洛爭看完傅乐给自己的留言,鼻子酸酸的,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加工资,她以前说是扣工资,但真正扣过没几次,她怎么可能会亏待自己最好的朋友。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老妈子]
“弄好了,喝吧。”江观月将病床上的餐桌立了起来,将粥放在上面。
洛爭吸了吸鼻子,向前挪了一下,顿住,往后挪了回去,靠在了墙上直勾勾的看着江观月。
江观月疑惑:“怎么了?”
洛爭虚弱的抬了一下右手又放下,可怜巴巴的说:“我手没有力气,要不…啊镜你喂我?”
既然是乐乐替她争取来的机会,那她可得好好利用才行,不能让未来的乐乐白挨打。
远处的傅乐:有你是我的‘福气’
“这……”江观月犹豫了。
洛爭看她这副为难的样子,索性自暴自弃:“算了,我也不为难啊镜了,饿一顿也没什么事,啊镜你先去吃吧,我饿了会自己拿着颤抖的手,慢慢勺这冰冷的甜粥,啊镜你不用理会我,真的。”瞧瞧,多么可怜。
“好吧。”江观月转过了身去。
好吧!居然好吧!呜呜呜X﹏X啊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洛爭掀起被子盖住了头,企图将自己闷死在里面。
过了一会儿,耳边响起熟悉的温柔声:“你盖住了头我怎么喂你,还是真的打算自己吃了?”
“不要,”洛爭从被子里探出来,满含笑意,“我就知道啊镜你最好了。”
江观月无视她那热烈的目光,舀了一勺甜粥,轻轻吹了吹,递给洛爭,“张嘴。”
“嗯哼…好好吃。”洛爭满意的发出了一声轻喟。
江观月耐心的一点一点的喂着洛爭,满满当当的一碗很快见了底。
给洛爭喂完最后一勺粥,看洛爭一脸意犹未尽的感觉,“还要吗?那里还有很多。”
摸摸自己微涨的小肚子,洛爭虽然很想江观月一直喂自己,但是肚子实在装不住了,笑着拒绝:“不用了不用了,啊镜你快去吃吧,待会凉了不好。”
江观月轻应了一声,起身走到病床旁边的桌子坐下,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小口小口的吃着。
晚上19点35分
[观月,我刚去问了傅乐,洛爭真的生病了!]
[而且还…很严重的样子]
[不过你放心,傅乐说还有治疗的办法,洛爭她会好起来的]
[而且傅乐说,别看洛爭一脸没事的样子,其实她是强忍着不让别人看出来]
……
看到自己好友于绘辛给自己发的信息,江观月突然怔住了,眼眶好像有什么在打转。
听到勺子碰到碗发出清脆声音,洛爭转头看过去,看到江观月像是定住了那里一样,担忧的问:“啊镜?你怎么了?是不是乐乐熬的粥不合你口味啊,要是觉得不好吃就不吃了,我叫小竺买点其他的……”
“啊…啊镜,”突然被江观月抱住了的洛爭,既惊喜又担忧,“你怎么了?”
“我累了,让我抱会儿。”江观月紧紧环住了洛爭的腰身,眼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洛爭,你为什么老是这样,只把开心的一面展示给我,悲伤的一面总是自己在承受,我又不是外人,为什么不肯和我展示你的全部。
洛爭双手张开又合拢,内心十分纠结,她怕自己一旦抱了上去,啊镜就会离开了,可她好想抱着她,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一滴清凉滑入自己脖颈那时,她果断的环了上去。
她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过了许久,洛爭见江观月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忍不住问:“啊镜?”
江观月没回应。
又喊了一声:“啊镜?”
还是没回应。
洛爭偏头去看靠在自己颈窝的人,那人在自己颈窝睡得正香呢。
“就这么睡着了,也不怕我占你便宜,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撇头一看,没有反应,看来是真睡着了。
洛爭压住笑意小声询问:“啊镜,可不可以给我咬一口?”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真咬了?真的咬了喔?”
洛爭轻轻拨开江观月垂在肩膀上的细发,细嫩的脖颈映入眼帘,好白,好香。
洛爭缓缓低下了头,在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处停留了,只要再靠近一点就可以碰到了,可洛爭却在这时抬起了头,并没有去碰江观月,轻轻吐了一口气,慢慢的将江观月放平在床上,得亏这VIP病房比普通病房的床要大上一些,不然自己恐怕要打地铺了。
看着挚爱就在眼前,就好像回到了以前一样,好想就这么一直下去,从来都没有这么期盼黑夜长一点,再长一点,这样就能拥抱的再久一些。
月清虫鸣,梦随心动。
第二天早上
洛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什么?你说洛洛没有把我的甜粥喝完?”傅乐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俯视着坐在下方的竺清。
竺清被傅乐这一拍给吓到了,她没想到傅总反应这么大,“好…好像是…”
没有喝完!没有喝完!!洛洛是嫌弃自己的手艺了吗?嗷呜…好心痛,好悲伤。
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十点三十五分,还不算晚,傅乐将电脑里的文件全部保存好并关机,拿起包包就往门外走,刚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愣在原地的竺清拉了出去,待回过神来,她已经站在了董事长专属电梯里面了。
“傅总,咱们去干什么?”
“做饭。”
洛洛没有吃完,那一定是自己的厨艺变差了,不行,她得要洛洛重新肯定她的厨艺。
竺清惊语:“哈啊?做…做饭?”
傅乐点点头,“你好想不太愿意?放心,回头我跟人事部说一下,不会扣你的全勤奖的。”
竺清笑了笑:“那谢谢傅总了。”
“啊对了,傅总,江老师也在医院那。”你总不能只做洛总那一份吧,多不好啊。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