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场景,星野耀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像是见证了开始,连心底的锖兔也被她感染,想起那日的离别。
“星野小姐,祢豆子拜托你了。”炭治郎站起身,对一旁整装待发的星野耀道。
星野耀朝他摆了摆手,“别搞得像生离死别。过几天藤袭山见。”
炭治郎愣了一瞬,然后笑起来。他用力点了一下头,转身踏上山道。
晨光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深红色的头发在杉木林的阴影与天光之间明灭,最终消失在转弯处。
这次独自上路,大抵是鳞泷师傅交给炭治郎的最后一期修行。
星野耀对此没有异议,她背上行囊,祢豆子的木箱稳稳地绑在她背上。木箱侧壁传来一声轻响。
是祢豆子用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木板,在和星野耀打招呼。
“睡一会吧,祢豆子。”星野耀压低声音,听见身后细小的呼吸声,侧头看向身旁的鳞泷师傅。
“走吧。”鳞泷说。
第三日清晨。赶路的时星野耀没停下修炼的进度,鳞泷在路途中时不时指点她的运动要领,方便奔跑、跳跃和长途跋涉的体力分配。
十倍的身体素质不是开玩笑的,除了一开始星野耀有些不适应,但调整过来后与鳞泷的步伐旗鼓相当。
若不是要考虑到鳞泷的体力下滑,背后背着的祢豆子,星野耀感觉自己还能再快一点。
两人在岔路口停下。往西是通往鬼杀队总部的小路,往东是藤袭山的方向。鳞泷站在路口,花白的发尾被山风吹散了几缕。
“到这里分开。”鳞泷说,“老夫去主公宅邸。你去藤袭山。两天后炭治郎进山,你在山中多多留意他。”
“好。”
“手鬼的事,老夫会向主公说明。藤袭山选拔的改革,也会一并提。”
“好。”
鳞泷看着她。天狗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他的目光在星野耀身上停了片刻,然后落在她背后的木箱上。木箱安安静静的,箱角的麻绳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保护好那个孩子。”
“我会的。”星野耀微微弯了弯腰,“鳞泷师傅,回家见。”
鳞泷没有再多说。他转过身,沿着另一条山道往下走去。
苍老的身影在晨雾中渐渐变小,背上那把刀的刀鞘在日光中泛着乌沉的光泽。星野耀目送他走出很远,然后收回目光。
“锖兔。”
[嗯?]
“接下来的路,就拜托你了。我们绕过鬼杀队的隐员,进入到藤袭山中吧。”
[好。我记得路。]
锖兔死后在藤袭山待过一段,已经把那段路摸透了,只不过那些小路对祢豆子来说,不太适合。
“祢豆子,我要开始赶路了,难受就敲两下箱子。”星野耀调整木箱子的背带,将箱子背在身前,最大程度减少颠簸。
虽然箱子内里已经垫了软垫与柔软布料,但星野耀还是不放心祢豆子的身体。
祢豆子轻敲击一下箱子,表示知道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