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她无时无刻都想听听鹿寻的声音,想知道她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像自己一样朝思暮想的,都要得相思病了。
军训结束后,空闲的时间就更多了,林深淼一有时间就给鹿寻打电话发视频。
但一天打十几次电话,也太不像话了,鹿寻也没有那么多精力。
林深淼一有空闲时间,就搁鹿寻空间里视/奸,看她空间里有谁给她留言了,看她发没发什么东西,看她以前发过的照片儿。
恨不得把鹿寻曾经、现在发出来的每一个字,每一点动态,都顺着网线扣出来,砸摸出点滋味。
就这样,林深淼靠着每天那几个吊命的电话,和鹿寻空间里那些文字、图片,正式迈入了正常的大学生活。
林深淼宿舍四个姑娘,就她一个西北人。
另外三个,一个四川的绵阳的,叫余鸿,是个地道川妹子,长得又白又嫩,说话说急了,就会彪几句川普。
别看她又瘦又小的,可她很会吃,几乎每天都能发现学校周边不同的美食,还会邀请大家一起去品尝。
林深淼发给鹿寻的大多数美食图,都是被这家伙安利的。
一个东北吉林的,年龄最大,叫赵晓芳,可为人很逗,林深淼觉得她几句话就要带句梗,比起自己这个幽默大王我不差什么了,林深淼每天都偷梗讲给鹿寻听。
一个山东大妞卫东婷,个子高高的,人很大方,责任心很强,一般班上有啥事都是她最先知道,然后通知大家,208宿舍没被集体落下全靠她,也是她们宿舍的舍长。
最小那个是北京本地的,叫邱秋,每周末都要回一趟家,看她大包小包背着脏衣服回家,林深淼羡慕的不得了,恨不得一睁眼就到了一年后。
其实说起来,她们宿舍四个人相处得很不错,每天说说笑笑的,比起只有两个人的小家,就热闹多了。
可林深淼心里还是空落落的,每天都很想鹿寻,想得直掉眼泪。
她甚至趁夜登上她的企鹅号,假装自己就是她,一遍遍看她的分组名称。
鹿寻的分组特别细,林深淼被分在单独一个组里,那个组的名称叫“那个人”,里面就她一个人在里面。
林深淼笑了笑,往上一滑,特别关注里好几个人。
林深淼心里一堵,手指翻动,不管是谁,除了自己,统统取消掉特别关注。
鹿寻第二天一登企鹅,显示异地登录,她一看登录地址,果然,北京。
她查看了一下,没发现啥变化,点开特别关注一看,就剩那一个人了。
鹿寻啧了一下,把自己导师重新加进特别关注,其他人没再动,给那个笑脸头像发过去一句:“多的那个人是我老板,发消息我看不到,他会叼我一顿,别取。”
淼淼:。
鹿寻一个电话过去,那边接得很快,传来风呼呼地声音:“姐。”
鹿寻定眼一看,“你们那边下雪了?”
林深淼转了转镜头给鹿寻看雪景,一边还搓搓手:“对,北京的冬天好冷啊!”
鹿寻好笑:“你又不是南方人。”她都看天气预报了,金城今天跟北京温度差不多,能有多冷。
“就是很冷。”
鹿寻赶紧哄她:“好好好,雪这么大,你在外边吃了风会肚子疼,那我先挂了,你回去了我再打过来。”
那边传来呼哧呼哧地声音:“不要。”
“听话。”
林深淼声音委委屈屈的:“我不说话,你别挂。”
鹿寻也不缺这点电话费,没舍得反驳她的话:“行吧,你别张嘴,我说,你听着。”
林深淼这边又刮风又下雪的,风趁她接心上人的电话,一鼓作气把伞吹翻了,林深淼一手拿手机,一手费力的把伞收掉,任凭雪打在身上,静静地听鹿寻絮絮叨叨的话语。
满天的鹅毛把她染成了白色,林深淼身上本来应该很冷,但她的心像一把火一样烧得热热的,随着血管往全身流,搞得身上也不怎么冷。
等进了宿舍,她随手把伞往阳台一扔,一边用耳朵夹着手机,一边擦头发脱衣服。
人的心太热了,感觉不到被吹透的冷,但当天晚上林深淼就发烧了,她觉得自己的眼皮子都烫人,睁开闭上几下,迷迷糊糊间,她拿起电话,下意识打给了鹿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