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灵:【微微觉得他资产阶级气息太重了】
骆飞懵了:【啊?】
付灵:【我这样的她都喊资本家,她前男友那个样子我都想吊他路灯,分了很正常】
骆飞:【吊路灯是什么?】
付灵:【我受不了了,文艺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叫微微给你补文化课】
他面颊羞愧得发烫:【好】
付灵:【你别太在意了,微微说看开就是看开了,而且我看的出来,她很喜欢你】
他眼圈红了,选中“很喜欢你”四个字,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他其实很想问付灵,到底怎么看出来的,也想问她“你不会告诉她我暗恋她很久了吧”,手指在键盘上敲来敲去,最后回了:
【谢谢付总】
搁了手机,靠在沙发上闭目,慢慢地整理思绪。
这么看的话,徐微在外人面前不愿意承认他是男朋友,倒是完全不用担心了——她就是个不喜欢跟人说自己的感情生活的人。
别说付灵了,当年他也是在很特殊的情况,才知道她有男友的。
勉强平复心情,骆飞蹑手蹑脚地起身,推开卧室门,屋里黑漆漆的,凭记忆摸到床边,无声地掀开被角,小心躺进去,腰上搭过来一条手臂。
徐微抱紧他,闭着眼睛说:“回来了呀。”
“你怎么醒了?”骆飞连忙翻身相拥。
徐微往他怀里蹭:“睡了一小觉,看你不在,就等等你。”
阒寂的深夜,百叶窗关紧,卧室黑得像溺进了深海里,人说话总就不由自主地压低声音,他轻声道:“不用等我,你继续睡就好了。”
“喜欢抱着你睡。”徐微胡乱地摸了一把他的脊背,享受地说,“皮肤滑滑的,很好摸。”
他们脸对着脸,呼吸交错,暧昧滚涌而来,他的理智彻底决堤,欺身压了上去,不管不顾地与她深吻。
她呢呢,报以回应。
哪怕箭在弦上,他依然小心翼翼:“现在可以吗?”
“……嗯。”
火山喷发在海底,骇浪卷席而起,打翻一叶孤行的帆船,他把她深深地拥进怀里,就像溺水的旅人抓住他的救生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