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的。”他嚼了嚼,咽下去。
“酸的吗?我觉得挺甜的呀。”徐微疑惑,拿了个,吃了一半,“喏,这个甜,你尝尝。”把另一半递到他嘴边。
骆飞轻轻衔住半颗蓝莓,他觉得自己有点委屈,不敢说,但是表情和动作很明显了,舌尖作恶似的刮过她的指尖,含住了,轻咬,仰头看着她。
“啊!”徐微推他的肩,红着脸,“你太坏了吧!”
他伸手要抱她,没想到徐微飞快地跑去厨房了,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她、去、洗、手、了。
她嫌弃他!
那她和他做那种事算什么,让他做男朋友算什么?
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
徐微洗干净手,甩了甩水珠,还跟个没事人似的:“我要洗衣服了,你昨天换下的衣服应该不穿了吧,我顺手洗了嗷。”
一听这话,骆飞顾不上生闷气了,急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洗!”
“哈?”徐微眨眨眼,“也行,反正我一个人拿不开。”
洗衣机在阳台。
她家连脏衣篓都没有,全靠手拿。
太极简了。
骆飞本来心里不太舒服的,看见她的洗衣机,又笑了。
一望而知,她家里所有的家具都是这间房子自带的,只有面前的三筒洗衣机,一看就是徐微买的,市面上的最新款,洗衣机中的战斗机,一次洗三筒,旁边还放了个洗鞋机。
真是一点家务都不乐意干啊。
骆飞:“你再买个烘干机就齐了。”
徐微撇嘴:“我怎么会买烘干机这种脱裤子放屁的东西。”
骆飞:?
徐微,一个有风格的懒货、有品味的懒货、有格调的懒货。
但归根到底,她是个懒货。
当她把她的内裤和他的内裤都塞进小筒的时候,骆飞发出了尖锐爆鸣:“你不要动!!你放下!不能一起洗的!我自己手洗就可以了!!!!”
徐微摇了摇消毒洗衣液,自信地说:“放心,我会消毒的,很科学。”
“这是科学的事吗?我的妈呀,不行,我不能接受!”骆飞夺回内裤,倒洗衣液,“我自己洗一下就好了。”
“行行行,我尊重你的卫生习惯。”徐微没有强迫人的习惯,但还是不太理解,看着他手搓内裤,“为什么要给自己制造家务呢,偷懒才是生活幸福的真谛呀。”
骆飞:“……”
算了,跟你叽里咕噜地说不清楚。
他把内裤洗净,夹好挂起来,徐微早就倒好消毒洗衣液,摁下开始键,洗衣机很静音,声音轻轻的。
骆飞忽然灵光一现,问:“你一个筒洗衣服、一个筒洗袜子、一个筒洗内裤,那你的内衣呢?”
显然,她不可能手洗。
但是也显然,他俩抱的衣服里没有内衣。
“内衣?”徐微豪爽地说,“我不穿啊!”
骆飞:!!!
“秋冬不穿、春天有外套也不穿,夏天就用乳贴。”徐微舒展地伸了个懒腰。
徐微有种非常厉害的本事,就是她深知她与俗世的格格不入,但她从来没觉得这是个问题。
她甚至很爽,很开心。
骆飞理解她选择不穿,她就是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写着“自由”的人,点点头:“嗯,你身体敏感的话,不穿就不穿吧,包着应该不舒服。”
以己度人,让他包着他肯定是不舒服的。
“身体敏感,有时候是困扰,有时候也有好处。”徐微握住他的手,指尖勾过他的掌心,笑盈盈地说,“喜欢和你身体相遇。”
他喉结滚了滚。
他就没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明明知道她不喜欢他,她都不愿意对别人承认他是她的男朋友,但他的身体,就是会有反应。
他甚至有隐隐的直觉,徐微只是馋他的身子,仅此而已。
可还是——
“去卧室。”他说。
他觉得这一次和前两次完全不一样。
他有点报复的意味,他觉得委屈,这种委屈就会变成攻击和侵略,对准她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嘶。”徐微痛呼。
他又慌了,赶紧松嘴,揉自己留下的牙印:“我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