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米拉危险地眯起眼睛：“这么好奇，是想成为植物的花肥吗？”

酱料王不接话了。

他叫来没有被珊妮和迪克嚯嚯掉的手下，把两个人塞到车里，嘀咕自己怎么就分到这样的任务。

手下也满是怨气：“我听说双面人已经拿下金融中心，他们躺在钱上数钱！我们为什么要折腾这么多，直接把这两个人绑了送过去不更省事？”

酱料王没挤进阿卡姆圈层里，他没资格知道全部的计划，这时候也是一肚子火，劈头盖脸打了手下几巴掌，骂他多嘴。

他自己也心里猜测，会不会阿卡姆一系的分大钱，他这个圈层外的和圈子里被排挤的毒藤女一起被划在分钱团体之外，以至于小丑发任务时美其名曰要好好折磨一下珊妮·韦恩，实际上是把他和毒藤女调开，等钱分完了才叫把珊妮·韦恩带过去。

越想就越急，好像钱包里的钱正在自己张腿跑掉，酱料王催促着手下把车开快点，他可不能忙活一场一点好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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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的天又黑了。

蝙蝠侠的披风已经被雨水和复杂的化学药剂浸透，沉沉地贴在他的脊背。

他的呼吸在面罩下有些粗重而急促，战术腰带里的解毒剂空管密密麻麻。

就在五分钟之前，他还在一家银行内顶着高浓度的神经毒气，将最后一支解毒剂扎进一个濒死的警察的颈动脉。

那是他今天救下的第六十四个，还是六十五个？他甩动脑袋，确定是六十五个。

他的哥谭现在在燃烧。

多处袭击，一个个需要对付的罪犯，一处处需要他去拆掉的炸弹，一场场要救的火，一条条挣扎在死亡边缘的生命……

他像一个疲于奔命的救火队员，永远有下一处要扑灭的火，不能停下。

现在他来到便士一帮他标定的下一个“起火点”，剪下正确的引线，让计时器停止的瞬间，超市那面显示屏闪动雪花，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小丑那张满是油彩的脸出现在里面。

“晚上好，小蝙蝠！”那疯癫的声音从扬声器里钻出来，带着令人后背发凉的狡诈，“今天很忙呀，不过，这才是开胃小菜，都被你解决了嘛。所以，准备好面对真正的压轴好戏吗？”

小丑把脸凑近，笑容越咧越大，然后一阵狂笑，前仰后合，又突兀地贴在屏幕前，发红的眼珠子占据整个屏幕：“我给你留了两个礼物，但是人不能贪心，你更想要哪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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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跳转，一分为二。

左边是在一个化工厂，化学池子还在咕嘟咕嘟冒泡，里面的液体带着不详的五彩斑斓，有人丢了只老鼠进去，老鼠惨叫一声，浑身融在里面，然后镜头上移，两根绳索捆着两个穿着警服的人，镜头怼脸拍，蝙蝠侠看到了两张黑发蓝眼，很是狼狈的脸，是珊妮·韦恩和迪克。

而右边是在一个废弃工厂，罗宾被倒掉在巨大的装满强酸的玻璃缸上方，还有一柄长刀慢条斯理地磨切着绳索，在蝙蝠侠的注视和震颤中罗宾往下滑了一下，他的鞋底沾了一下那液体，肉眼可见地腐蚀。

“现在哥谭的大家可是很忙，忙到没几个人能来救救这些可怜的人~”画外音里小丑装模作样地感叹道，然后给出蝙蝠侠的二选一考题：“小蝙蝠，是左边还是右边呢？不管你如何选择，你还有三分钟能够找到其中的一处，成为他和她，或者他的救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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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失控了。

人体栽倒的声音后，小丑在笑，声音里却带着意外：“是你！哦宝贝，你真是出乎我的意外了，小丑叔叔真感动，你能够冲破那么多层枷锁来到小丑叔叔面前，呃啊——”

一道声音穿透扬声器，钻进蝙蝠侠的耳朵：“蝙蝠侠，正南方向二百米二楼，罗宾在等你。”

那道声音，布鲁斯·韦恩听过很多遍，分不清男女的，起伏不大的声音，属于那个戴着面具穿着灰色袍子的人，灰影。

蝙蝠侠已然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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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太贪心了，竟然想一题两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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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妮一开始不知道小丑一题两吃，分别出给了她和蝙蝠侠，但是她知道，小丑给她布置了一道不需要选择的题目。

让分身选择去救带警察迪克的本体还是杰森，是不是有点抽象？

而且本体21年童子功，不能一直跑，但是能用毅力对抗毒藤女的毒素。

所以她被化学药剂一熏，脑子回神了，被绑着的两只手一只抓住绳索，一只反手一拧，给自己拧脱臼，软绵绵地脱出，在嘎巴一下接上，两只手就都解放了。

接下来就是自救时间，不多加赘述。

那珊妮开挂的分身自然而然应该去救出杰森，然而她一时找不到杰森，调查很需要时间，反而小丑的位置更容易找。

万能的线人艾格尼斯给出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