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杀手维克啃着手指甲：“三天前我布置好陷阱等着猎物上钩，结果ta把我从角落拔出来，把一个炸弹放我手里，我才看清是什么，瞬爆就把我炸飞了……我连ta什么样都没看清！”

“还有我！”泥脸马修·哈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脸跟着震得塌下去，他跟紧两只手并用把脸糊回去：“我变成一个小姑娘，准备偷袭，谁知道ta看都不看一眼，没有一丝犹豫，上来就把我甩到了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然后把我像块面团一样捶打足足五十下！”

一旁的鳄鱼人韦仑·琼斯抱着粗壮的胳膊，发出沉闷的抱怨：“我潜藏在下水道里，ta路过，问我如果生孩子会不会生出来的是蛋，还由温度决定性别，我要揍ta一顿，ta反把我电麻了，走前ta把我尾巴打了个结……”

“你们那些算个屁？”一个尖锐又滑稽的声音插进来，穿着夸张亮黄色厨师服，头顶歪扭的高筒帽，背上是巨大的酱料瓶的酱料王激动地大叫道：“我辛辛苦苦一个月才熬制出的‘无敌绝望秘制辣酱’，正计划给市长来一场味觉袭击，我还没念完开场白，ta就嫌我话，抢过我的瓶子，把辣酱全塞我嘴里！老天啊，我可是加了致死量的魔鬼辣椒和特殊蘑菇，我当场辣得在地上打滚，而那个家伙蹲在旁边递上来一杯饮料，我顾不上多看，抢来就喝，下一秒滚烫的咖啡就给我脆弱的嘴巴来了场开水澡！”

全场就变成了一场控诉大会，人一个个脸红得像猪肝，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乱，现场氛围就跟越烧越燥的火炉子易燃易爆炸一样。

七嘴八舌地说完自己的经历之后，企鹅人就开始提出开会的主要目的：把人凑一起琢磨，ta到底什么情况，能不能整死ta。

企鹅人皱着眉，尖声抱怨道：“好了，别吵了，我到这破地方不是来听你们鬼叫的。ta神出鬼没，盘踞在东城区，我的货都运不进去了。哼哼，不止我一家如此，据我所知近几个月每家的绿钞票都少了。就算不提阻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现在大家都将ta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不是吗？”

一直没说话的谜语人爱德华·尼格玛站起来，扬起手里绿色的拐杖，眼神闪烁：“我本无声，却能主宰你的命运；我本无足，却总能降临你的无力；你可以筑起高墙，可以锁死门窗，可一旦我降临，你的帝国只会轰然倒塌！”

多的是人感到不耐烦：“别玩弄你那破谜语，我现在没有耐心猜！”

谜语人双手撑在桌子上，扫视一圈：“我们现在的处境，就像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鼠，我们得把ta赶出去，或者，杀死ta。”

双面人玩硬币的手停住，他盯着谜语人，完好的那只独眼紧紧盯着他：“带人冲社团想要杀死ta的黑面具已经是路边的狗，针对ta身边的普通人，ta的反击比谁都快都猛烈……”

“对，可没人想做最先被ta打出五脏六腑的倒霉蛋！”

“ta手下可以死，但绝对不会白死，我们可不想做ta下手又快又狠的牺牲品……”

在众人不善的注视中，谜语人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嘴角勾起一抹表演性质的夸张的笑，他身体向前倾，像是演讲：“各位，你们难道还没意识到，如果我们继续像现在这样只会吵闹，畏首畏尾，只会被ta逐个击破吗？到时候我们都会是长眠的一堆肉！只有我们联合在一起，ta不会分身，顾头不顾尾，总会被我们啃掉。难道各位被欺负久了，就忘了哥谭曾是我们的吗？”

众人一时面面相觑，就算是发起人企鹅人都不能开口打头阵，谁打头就得承担最大的风险，这可不是抢着分蛋糕的时候。

所以哪怕有人看向他，他都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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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僵持时，“哈……哈哈哈……呵呵……”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断断续续的笑声从门外渗透了出来，带着一种神经的癫狂和疯子的愉悦，在这地下室里来回传荡，让在场的所有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除了已经觉得无聊的小丑女。

她突然就兴奋起来，期待地看向门口，还跟毒藤女说：“哦，我的J先生来了！”

毒藤女偷偷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小丑有什么好的。

一年多前小丑女哈莉·奎因还跟她哭诉过小丑不行了，她还以为哈莉就要放弃那个疯子，结果没多久又和好了，让劝分的她显得像个小丑。

但是不得不承认小丑够疯，疯得在场很多不够疯狂的反派都忌惮他。

“砰！”门被踢开，小丑那张涂满惨白油漆的脸上红嘴巴咧到耳后根，绿色的头发乱糟糟的，他双手张开，像登场表演一般，冲着众人大笑，用甜腻得叫人反胃的声音说：“哎呀呀这都是谁，躲在这角落里认真讨论对付ta呢？”

在有人生气前，他又逗狗一样话头一转：“哈哈哈不过这么热闹的会议怎么能不邀请我呢？各位，我有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