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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及其小弟玩了把火,在火里又唱又跳又分身的,把珊妮送进了医院。
有人要说他们那是炸死了?
哦,那不早说。
珊妮一个手破了一道口子都要窝在玛莎怀里求哄的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她付出的够多了。
受伤很痛,珊妮偷偷用小丑卡给自己把痛觉调低。
在一旁照顾的迪克突然警觉,但不动声色排查过周围,什么也没有发现。
珊妮收回小丑卡。
迪克若有所思,难道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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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后不再依赖爸爸妈妈算什么?
算爸妈不在。
珊妮出院后开启狂暴模式,白天作为警察局长挥洒钞票网罗人硬顶哥谭各种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晚上作为灰影百无禁忌,痛贬白天欺负警察局长只能按规矩办事在她神经上左右横跳的顽固分子,社团跟着冲得很热血,高喊着什么爱啊羁绊啊哥谭再次伟大啊把东城区搅得人仰马翻。
惹急了她还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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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拿着大喇叭在防爆盾牌线后冲警戒线里发起最后的反抗的帮派分子大喊:“里面的暴徒听好了,我是东城区警察分局局长,你们现在已经被我们包围了,现在放下武器投降,我保证你们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这是最后一次严厉警告!”
夜灯扫来扫去,回应的是零星的枪声。
看来是还心存侥幸,珊妮语气变得冷酷:“在等不知道哪里的支援?别犯蠢了,小丑帮也好,罗马人也罢,没人在乎你们这群炮灰。还是说你们老大黑面具?他现在指不定卷钱跑到哪里去了。为了人权,我还可以给你们十秒钟,十秒钟后,特警队将为了市民安全和自由,直接强攻。到时候你们要么被打成筛子,要么缺胳膊断腿的进入监狱,被别的区罪犯当脚下的泥巴。十,九,八……”
有人迟疑了,但有人大声叫骂:“别装了,碧池,你就是灰影的狗,你们就不打算给我们活路!”
我是我的狗?
扯些有的没的,连谈判都不谈,加上腹部的坠痛感和一阵血腥味让她意识到自己的经期混乱,今天珊妮处于女性每个月的那么几天,她的那点耐心也暴跌,在更多子弹打在防爆盾牌的噼里啪啦声中,她猛地拔高声音:“看来真是胡言乱语,穷凶极恶的暴徒,活腻了!所有人听令,目标锁定,自由开火!”
出院后她就给警局增加了一批装备,火力正足呢。
等子弹洗了一波地后,包围中的人就只剩下那些打定主意早早躲起来的家伙。
收押好最后一个投降的帮派成员,警察们的氛围也轻松些许。
“局长,这伙人真的没有支援吗?为了以防万一,我们——”
珊妮摆摆手:“鬼知道呢。”
倒是参与行动的新人积极地告诉队长:“队长放心吧,我们社……咳咳,我们的布控没有收到异常,如果真有什么,我们也能够立马赶到的,队长不用太担心。”
队长看着说话的新人和一手肘捣了他一下的同伴,很想问:你刚刚是不是想说你们社长?
真是演技烂,还得他装作没察觉。
迪克正收配枪,闻言竖起耳朵听了个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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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半废弃的码头,海浪涛涛,地上躺倒一片。
珊妮站在原地不动,眼睛空洞地扫描一圈周围,确定威胁已被清除,然后远眺海绵。
这个动作僵硬,跟刚刚出手的样子截然不同。
没办法,角色卡双开的结果是她的分身会呈现出人机感,不过社团社长本身装扮决定这点异常不明显。
她还穿着那身灰色的宽袍子,海风把特殊的布料吹得肥大、鼓动,远处的灯塔光线在她脸上的面具上折射,那是她全身上下最亮的地方。
一点血也没有沾染,好像怪人出来吹风对着海绵装深沉。
“嘻嘻嘻。”
珊妮一百四十度转头,她就说怎么感觉有一股窥视感。
一张苍白扭曲的脸闪现在珊妮面前。
那张脸下巴处顶着手电,下巴、裂得很开的嘴、尖鼻子、高耸的颧骨和眉骨下方受光很亮,同时这些部位的遮挡,使得嘴唇上方、鼻梁、眼睛很暗,尤其是眼睛,像是挖去了眼珠子剩下两个黑黝黝的空洞。
这人还神经病一般,自喉咙发出一连串的低低的,像鬼一般的毛骨悚然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