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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正在为宿主结算捣蛋值……]

[碎小丑egg＋99，蝙蝠侠的注视+99，夜翼的注视+60，阿福的疑惑+50，谜语人的错入+50，失去金钱就像失去生命的企鹅人+99，路人甲乙丙丁犯罪行为被打断总计+50]

[总计507点，自动扣除243点，剩余264，宿主是否需要解锁新卡？]

珊妮查看面板，小丑卡完全解锁需要一万捣蛋值，她从八岁努力到24岁，再怎么慢也早就完全解锁卡片的四个技能，但解锁不意味着能炉火纯青，熟练度就需要反复刷，所以她才会去阿卡姆大学练习。

完全解锁一张卡就可以开新卡了，她刷着一页待抽取的立绘卡片

[上新了人间之神的SSR卡，宿主真的不抽卡吗？]

珊妮看了眼系统给出的卡面，SSR的动态画面中浮光跃金，璀璨之中浮空的男人有着雕刻一般的面容和深邃如蓝天的眼睛，蓝色紧身衣将如犹如大卫雕塑一般健壮的身体包裹，身后的红披风在风中飞扬。

“红色内裤外穿是认真的吗？”

系统的声音1.5倍速接上：[重点是这个吗？]

“我才不要红内裤外穿。”

珊妮笑起来，笑容犹如蜂蜜般甜，对系统说得理所当然，尾音上翘，作为韦恩的骄矜让人气得牙痒痒又生不起深刻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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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妮·韦恩已经坐着飞机离开哥谭这片土地，随之带走的还有韦恩家的注意力，而珊妮还在哥谭。

从意大利来的流浪者落脚哥谭就不走了，她脸上总戴着面具，穿着宽大的灰色袍子看不清身形，在这个盛产怪胎的地方平平无奇。

这些天她待在另一个哥谭，愈发觉察出这个哥谭和自己的哥谭的不同。

她想到的是，在这里，法律是权贵的武器，自由是疯子的狂欢，善良是要命的前兆……当恶人得不到消灭，善人就会不断被伤害。

然而死刑，难以下达或者说对于超级罪犯无法下达。

这不是说哥谭没有死刑，而是超级罪犯能以患有精神疾病或其他方式，避免或逃过死刑，然后在阿卡姆疯人院或监狱中逃出来，继续实施犯罪。

善总是容易被恶欺负，善柔软，恶冷硬，如果法律欺软怕硬，那法律本身的公正平等，就变得脆弱可笑。

这当然不是法律的错，是执行者的。

而看到这些的珊妮要做什么？

如果玛莎和托马斯在她身边，她会专门去做一个善的恶人，专治硬茬子，加些平衡，哪怕他们只希望她过得幸福。

但是两个人都不在，这里的玛莎和托马斯还早早遭难离开人世，她没那么多爱给出去，以至于一时有些无聊，就踢踢撞到她手上的坏蛋的屁股，破坏他们正在干的坏蛋，赚点少少的捣蛋值。

打破这种无聊的是一个电话。

电话从没有用过，启用后也只是放着。

一接通，对方没有立马开口，但是隔着听筒，她能清晰听到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和努力压抑但是还是溢出的吸鼻子的声音还有一些杂音，隐约听见他人的交谈声，仪器的滴滴声，铁支架移动的声音，然后是护士对病人的嘱咐，原来是在医院。

湿乎乎的，真像走投无路的小兽。

珊妮好心地主动问：“你好。”

“……你好，是那位善良的小姐吗？”

“不是。”

珊妮的名片里，只有给出的那张号码印错了一个数字，就一个数字，号码就不再属于那个伪造的珊妮·韦恩，而属于现在的珊妮。

“……”

在一瞬窒息的沉默中，珊妮及时开口，没有让不知道用了多大勇气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拨来电话的年轻人彻底绝望：“我心情好，可以听听看，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

“……呼，我，我妈妈住院了，说必须动手术，房租，税金……这些只够叫救护车、床位费，咳咳，我不想在放弃治疗同意书上签字，我没有别人借钱，可以借我两千美金，啊不，一千五美金吗？”

哽咽，颤抖，只是从声音就可以传递出来的恐惧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