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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很快到了,这天容舒月醒的很早,从容地吃了个早餐,化了个妆,闫明臣才到楼下。
外面天很阴,看着像要下雪的样子,容舒月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才出门,跟上次一样带了保温杯。
她出租屋楼层不高,容舒月看着周末早上慢悠悠的电梯,推开了旁边的楼梯间,蹬蹬蹬小跑着下了楼。
一早的风有点冷,她走到单元门慢下步子,戴着围巾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一抬眼就看见了闫明臣的车,还停在上次雪夜的位置,只不过后面还跟了一辆车,坐着保镖。
一早上在这个虽然破旧了些,但寸土寸金地段的小区里,也十分引人注目。
尤其是车边站了个闫明臣这样的男人,在寒冷的京市,街上都是黑色羽绒服,都要缩瑟前行的时候,他一身深色大衣,站在车前,站得比路边的青松都直。
容舒月看着他,缓缓走到他身边:“不冷吗?在车里等我就行了。”
闫明臣拉开车门,应了一声,语气也没见敷衍,但容舒月知道,他下次还会站在车外。
快速钻进了车里。
车子一路往郊区开,闫明臣给她准备了咖啡,他看见容舒月鼓鼓囊囊的背包,没有问里面装了什么。
容舒月捧着咖啡,今天是焦糖拿铁,她也喜欢,“去哪儿?”
车子上了高速,她就分不清方向了。
“风景很好的地方。”闫明臣说。
容舒月没再追问,京市的郊区景色都不错,心说果然是出来玩,她摸了摸包里的东西,准备齐全。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容舒月都扛不住睡了一觉,一睁眼枕在闫明臣的肩上,她没敢动,悄悄移开一点距离,确认了一下他的衣服上有没有蹭上化妆品,黑色的衣服上果然沾了一些粉。
她清清嗓子,装作没看见坐直身体,然后从包里掏出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妆。
见他没发现,才假装是帮他拍褶皱,匆匆掸了掸。
确定干净了,默默转过身补了下妆。
没瞧见闫明臣看向车外时,唇角勾了一下。
补完妆,车子也停了下来,容舒月探头一看,居然是寺庙。
红螺寺,千年古刹。
她在京市长大,听过无数次,却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
很意外闫明臣带她来这里。
两人一起进了门,大约是天气阴的缘故,往日满是人的景区人很少,容舒月一进来,就觉得心平气和,这里虽说是寺庙,更多感受到的还是树木跟山磁场,沉甸甸的。
她以前很喜欢去公园的,只是现在工作太忙,她已经许久没有在公园散步了。
坡道很缓,两人并肩往上走,身后不远不近地坠着几个保镖,倒是没有电视剧那种西装墨镜,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身份的夸张打扮,穿着羽绒服,戴着口罩,几个人慢悠悠上山,跟游客没区别。
走了没一会儿,到了滑滑车的起点,他们几个人正好包了一条滑滑车,容舒月兴冲冲地坐在首位,控制速度。
闫明臣坐在她身后,也带了几分悠闲的味道,扶着她的肩膀往后,说:“靠在椅背上,别用力。”
“哦哦,好。”容舒月靠好,果然刚才太兴奋了,这滑滑车还没开,她都累了。
滑滑车一路往上爬,容舒月还以为能看风景呢,但四周的林子太密了,哪怕现在没什么叶子了,也看不清京市的景色。
刚开始她还收着,后面速度一路加快,坐成了过山车。
“啊啊啊!”四周除了他们也没有别人,容舒月忍不住叫出声,但手上是一点都不舍得放慢。
闫明臣扶着她的肩,坐在她身后,迎面吹来的风,都有她的味道。
后面几个保镖坐的笔直,显然对这样小儿科的速度不为所动。
直到滑滑车开到了终点,从车上下来,大家都有有点怅然若失。
真好玩!容舒月想多玩几遍!
滑滑车终点不远是观音殿,容舒月看着挂满了山路的锦旗,哇了一声。
听说红螺寺求姻缘跟求子最灵,但亲眼看见这上山路的还愿锦旗,还是觉得壮观。
闫明臣没看寺庙,也没看山路,看一旁的院墙跟石碑。
容舒月看着他的背影,静静站着,没有打扰。不好意思说自己刚才还想歪了,默默去一边的商铺逛了逛,买了两串好看的手串。
等她出来,闫明臣也走了过来,两人都没有要进去拜一拜的打算,径直往山上走,沿着挂满了锦旗的观音路,一级一级台阶走上去,就是红螺寺最高的中天门。
容舒月看了一眼远在天边的目的地,没忍住,拿出手机搜了一下攻略,一共八百级台阶,差不多五十层楼的高度。
她回首看了一眼身后的路,叹了口气说:“还好我们是坐滑滑车上来的。”要是从山下一路爬上来,她要累晕在中天门。
闫明臣看她没精打采的样子,想了一下,还是伸手牵住了她:“你要是不想爬山,现在下山也可以,坐滑滑车。”
这条路他走过太多次,早已不觉得累了,他极快地蹙了一下眉,忽略了容舒月平时很少锻炼,爬完山会很累。
正要带着她转身下山,没想到容舒月一把拉出他:“不要,继续爬,来都来了,看风景肯定是山上的风景最好啊。”说完拉着闫明臣的手,走在了前面。
他们爬的很慢,一路上也没怎么停下来,容舒月爬到终点已经气喘吁吁,但感受了一下腿,还好,微累。
松了口气,放在抓着闫明臣的手,哇了一声,就往前走。
这里没有什么庙宇了,叫中天门也没有门,只有一个红色的牌子,顺着路走到山边儿上,能把四周低矮的山尽收眼底。
今天没有太阳,从高处看,云层更黑了,低压压地往下坠着,像有什么东西要破云而出。
远处有些雾气还没散,把京市里的高楼都遮挡住,只能看见不远处的雁西湖,跟大片连绵的枯黄草地,雪还没化完,湖面有一半结了冰,深色的湖水跟白雪像水墨画一样展开在眼前。
“哇!好漂亮啊!”容舒月揪着闫明臣的袖子说。
夏天那中学小瑞士一样的图,她也刷到过,但从来不知道冬天也这么美。
“你怎么知道这里很美啊?”冬天来人还少,爬山也不热,寺里没什么游客,感觉更空寂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