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
丁少一向自信,之前他也没想过温斯年怎么同意的,就感觉是自己的魅力折服对方了。
“我也没说我喜欢男人吧。”
“我不是男人?”
温斯年笑了,“你是你,和男人没关系。”
丁珵心一惊,难道自己的魅力真的这么大。
然而,他的简单发问,温斯年继续认真回答了。
他沉默了一会,回答道:“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但是那天在医院,我发现,我不能接受你离开。”
那天丁珵和别人卿卿我我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明明上一秒还说喜欢自己的人,转头换了人,他受不了。
然后他就反应过来了,他可能真的喜欢丁珵,但不喜欢男人。
“而且,你对我很好。”
丁珵神色不明,这孩子是不是傻啊.....
他有一种自己在欺负不懂社会险恶青年的感觉。
虽然温斯年的工作是他搞黄的,第一次也是他强迫的,就连流言蜚语可能也是因为他,但是好在丁大少没有什么公德心,如果他想,完全可以用更卑劣的手段,所以这些在他眼里,甚至已经是手段温良了。
要不然呢?要他把温斯年这极品拱手送给别人?
再说了,温斯年也算没吃亏了,自己都给他当0了,对方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丁珵没继续这个话题了。
俩人足足在浴缸里泡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期间丁珵一动没动,头发温斯年吹的,内裤温斯年给他穿的,人也是温斯年给抱到床上的。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一起看了部港片,丁珵看到有意思的地方,推了推温斯年,对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丁珵关了投屏,把温斯年放在一个舒服的位置,若有所思。
他和温斯年只要一直能像现在这样就行,其余的不重要,他可以补偿对方,经济,工作,甚至人脉。
第二天早上,温斯年早早走了,丁珵是被舒华叫醒的,
“妈?你怎么在这?”
丁珵没穿衣服,头发有点乱,一副睡意迷蒙的样子。他下意识看了眼身边,空空如也,才知道温斯年已经走了。
舒华把窗帘打开,“你先把衣服穿好。”
两分钟后,丁珵穿好睡衣开了门。
“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丁母扫到房间里另一套男士睡衣,面色不好道,“能有什么事,我看自己儿子还需要理由吗?”
舒华生丁珵生的早,现在不过也才50的年纪,在大学担任舞蹈系教授,唯独唯一的独子丁珵让舒心了半辈子的优雅女人愁的不行。
“你今年28了。”
丁珵揉了把脸,“妈,你要是来替我爸劝我的,真没必要,答应你们的事儿不会反悔,放心吧。”
“你糊涂啊,为了一个男人,还能跑去找你赵叔,和你爸闹这么僵。”
“我爸那边,还需要我闹吗?”
丁母这时候却突然坐在床边掩面哭了起来,微微抽泣。
丁珵脸色一下沉重了,“妈,你别哭啊,有什么话好好说。”
他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他妈,如果他真的还有什么在意的女人,也就只剩他妈了。在丁珵印象里,他妈笑了一辈子,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看的他这当儿子的心也跟着难受。
“都怪我,小时候对你关照的不多,导致你现在取向不正常。”
丁珵一听就深叹了口气,“妈~和这些没关系,我喜欢男人,这件事一辈子也改不了。和你没关系,和我爸更没关系。”
舒华早就已经看开,只是丁礼堂那边,她也没办法,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犟。
本来今年好不容易丁珵一个月还能回家一次两次,上回那通电话闹的,她怕她儿子又像以前一样半年一年都不回家了。
“如果你要是能真定下心,妈也真心替你高兴。”
丁珵扶住丁母的肩,“妈,我心里有数,您不会就来和我说这个吧?”
“你爸下个月快过生日了,会大办一场,你别不上心,其实你爸最疼你,知不知道?”
丁珵笑了,像让气氛缓和点,“废话啊,不就我一个儿子吗。放心吧~我知道。 ”
其实他从来就没怪过他爸他妈,只是他也不想委屈自己,他知道这个事老一辈都接受不了,他也不强求。毕竟养育即是恩,他爸妈的要求,他会满足,包括孩子。
丁母得到丁珵的答复后,才放心,嘱咐了几句后就走了。
丁珵待人走后,过了半小时才起床,走到冰箱前,发现多了张便利贴。
【牛奶记得热一下,现在天冷】
把便利贴撕下来,丁珵捏着看,笑了一下,按着便利贴的内容照做。
坐在餐桌前,他先是想着他爸那边的事,到底送什么好,他妈既然说了大办,阵仗肯定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