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晴也在一旁,拿起了手机录像。这是她们事先计划好的,林玫玫和林亦夏负责保护云霓的人身安全,陈晴录下事件原貌,防止后续有人恶意剪辑。
武家齐脸色发青,想要去夺手机,被林玫玫直接握着手腕反手一拧,手臂脱臼了。
“如聊天记录所示,武家齐,从军训开始,就对我进行了不同程度的骚扰,我没回应他任何带有歧义的话。今天这个聚会,我也不是为了联谊而来,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撇清跟武家齐的所有关系。我跟他不熟,根本不是什么男女朋友的关系。还望大家以后听到此类不实谣言时,能及时辟谣,让谣言止于智者。”
“你XX的!不就是在欲擒故纵吗!装什么清高!你就是个XX!”
武家齐臂残志坚,脱臼还不忘对着云霓指指点点,面目狰狞,像个跳梁小丑。
“根据《民法典》规定,民事主体享有名誉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侮辱、诽谤等方式侵害他人的名誉权。你捏造和歪曲事实,还肆意传播,加上刚才骂人的脏话,已经构成了对我名誉权的侵害,大家手机都录着视频呢,证据确凿。我可以依法追究你的责任。”
“造谣动动嘴皮子就行,挺轻松的,是吧?但造谣可不是小事,如果你想挨学校处分的话,就继续。”
云霓交叉抱着双臂,往后退了回去。目光冰冷锋利,仿佛能直接刺穿造谣者的心脏。
武家齐颜面尽失,开始用手挡大家的摄像头,像头没得到猎物就急眼的野兽。
包间里又开始吵吵嚷嚷,大概是在议论刚才的事情。
云霓转过了身,大步踏出门,陈晴麻利地收起手机,紧随其后。林亦夏和林玫玫负责断后,把门带上,一起追上了云霓。
“云霓,你刚才好帅呀!”陈晴有些紧张地开了口。
“甩法条的时候更帅!我也要好好背书了,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林亦夏笑着开了口。
“还是希望不要有用上这些的时候。云霓你要小心,武家齐这件事恐怕没完,他可能会来报复你。”林玫玫面露忧虑。
林亦夏思索了一下,回应道:“其实我觉得武家齐不会来报复,军训的时候就知道了,他这人就是欺软怕硬。云霓之前就是太温柔了,给了他蹬鼻子上脸的机会。那么多确凿的证据摆在那里,他再来报复,舆论也不会站在他这边。”
“是呀,云霓不是说过他很爱钱吗,名声都没有,怎么可能赚得到钱,他不会让自己这样的。不能因为武家齐这种小人,就让云霓一直活在担惊受怕之中。”陈晴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说的也是,大不了我教云霓一点防身术,以备不时之需。”林玫玫点头道。
云霓已经没精力讨论自己安不安全、武家齐会不会报复了。
她经过刚才那一遭,情绪跌到了谷底,不太想说话。大家见她情绪不佳,也就不再说话,一路静默地回了宿舍。
云霓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躺到了床上。
新旧压力交叉缠绕心头,有几个瞬间,云霓感到窒息,然后眼眶涌出了大量眼泪。
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哭过了,或者说,情绪很久没这么崩溃过了。
舍友还在底下轻轻走动,生怕影响了云霓休息。
她怕打扰到舍友,让舍友再次为她担心,只敢努力压住声音,不让自己的情绪被察觉。
泪眼模糊中,她也顾不上什么理性,拿出手机,开始给一个人发消息,企图找到另一个宣泄情绪的出口,却来来回回删减,最后只发出了三个字。
Ni:都怪你
都怪你,为什么看似喜欢我,却又若即若离,让我觉得我所以为的一切,全都是幻象。
都怪你,为什么要说那些模糊的话,让我三番两次地对你动心,让我开始患得患失。
都怪你,什么都不明说,我只能猜来猜去。
都怪你,为什么这么好,让我在这个世界上无法再见到,比你更好更温柔的人了。
都怪你......
云霓还没细数完秦莳的罪状,对面就立刻回复了。
莳:怎么了?
万千思绪被这三个字点燃,掩藏的情绪被搅动,在心底翻来涌去。
云霓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也不管切不切实际,没有经过大脑就敲下了字,点下了发送,然后立马放下手机,含泪入睡。
Ni:我想见你
哪怕知道,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但我还是遵从自己的内心,想要告诉你。
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