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寒也赶上来：“冒犯道友了，望勿怪小师妹不懂礼数。”

他侧头看向苏清糯，冷意敛了几分。苏清糯垂眸，一副乖巧之姿。

颜琳只是回头看向自己身后，微风徐徐，枝头小坠。而后淡淡瞥了他们一眼，轻笑一声便进了问心境。

定了定神，颜琳刚从进入问心境的晕眩感中缓过来，抬眸，瞧见四五个人围着一个女孩。颜琳知道她是谁，也知道他们是谁。

颜琳想要从她们中间穿过，因为小巷子太窄了。

准备将他们拨开，却发现自己穿过了他们的身体，颜琳回头，一个十一二岁的女生已经拽着那个女孩的头发向后拽。

另一个稍大点的男生已经撕扯下女孩的衣服，拍照声，闪光灯不绝于耳。

女孩护着自己想躲，但头皮的撕裂感隐隐发麻，手脚被另一个男生抓住，女孩想踹，却被一个女生扇了一巴掌，又是一巴掌。

“浪荡货，贱人一个，你猜猜我们把照片发到表白墙会怎么样？”女生笑盈盈的把玩着手机，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女孩的耳鸣，直达内心。“会不会被人夸赞你身材很好啊？”另一个女生一巴掌扇过去。

“不……不要……求你们了……”女孩想哭，但迎面而来的又是一巴掌。身上是手不老实的游走，恶心让人反胃。

颜琳静静的看着，她无数次的伸手却穿过他们。颜琳侧身，小巷子的场景被昏黄的灯光照亮，场景也更加清晰。

女孩的颧骨高高肿起却又承受了一拳，血花盛开，笑声包裹着她。

一拳接着一巴掌，女孩连一声呜咽也没有，腹部被一脚踹中，她下意识蜷缩着身子，又被身后的女生拽着头发，被迫直起。

他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脚又一脚的踹向女孩的腹部。

女孩躲不掉，想吐却吐不出来，努力向上想要呼吸，却只有稀薄的空气，和不断的反胃。

她的身上青青紫紫红痕交错，身后的女生放开了她的头发，用手肘瞄准她的后脑勺，女孩终于可以倒地，蜷缩在一起，但马上又被按住拉开身子。

另一个男生骑在她身上，扯起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一下一下撞向墙壁，沉闷的声音响起。

他们似觉得还不够，便在用尖锐的指甲或者石子在她身上刻字，挖出一道道血痕。

女孩觉得她连呼吸都是带疼的，眨眼？做不到，眼睛一眨便是刺骨的疼，更何况睁不开眼。

他们笑着走开，她不敢哭，但她还是落泪了……

泪又被不小心转头的一个人一巴掌扇落，又是两巴掌。

待到引擎声的渐弱，蝉鸣的欢叫四起，平静似水的时间，昏黄的灯光依然照着，颜琳也仍然蹲在她的身前，试图挡住她的不堪。

她醒来，忍着疼，皱着眉，慢慢的将衣服捡起来，一件忍着一件的刺骨的穿好，忽略碎屑贴在血痕的疼痛。扶住墙壁，咬着牙，忽略手掌的冰凉和墙壁的滚热。

晃晃悠悠，轻轻飘飘，醉鬼的步伐，眼前的道路不出三秒还是发黑，耳鸣越来越大，脑袋又疼又沉，差点摔在地上，强撑着起来却又差点撞向小巷的墙壁。

一步三歇。吐，却是苦的；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又吐；呼吸被剥夺，忍着吐却……又吐……

颜琳默默的跟在她身后，穿过她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