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纯好奇,”苟冬溪目光在顾川脸上打了个转,“颜夕要是真和陆文泽好了,这不成了江城一中的佳话?这陆文泽多少女生都没拿下,颜夕一来就把他拿下了,不知要惹多少女生嫉妒羡慕恨,这要是...”
“你有完没完?”顾川皱眉打断苟冬溪,“你是不是没事闲得慌?”
苟冬溪立马噤声,顾川瞪了他一眼蹬蹬下了楼。
一出教学楼,苟冬溪又憋不住了。
“串儿,你说你就那么讨厌你那小同桌?就因为她打了你?你也不是那么记仇的人哪。”
顾川白了一眼苟冬溪,加快脚步。
苟冬溪追上,又叨叨:“其实我觉得颜夕那人挺好的,性格开朗,人也长得漂亮,学习还好,现在是同班还是同桌,你不用这么小气吧?”
顾川忍无可忍:“苟冬溪你有完没完?”
苟冬溪笑着说:“你若是不想跟她同桌,我可以和秦姐说,我和她同桌。”
“不行!”顾川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嘿,我这不是解救你于水火吗?省得你...”
“不用!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顾川打断苟冬溪,白了他一眼,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又找补了一句,“秦姐到时又该找我麻烦,以为我容不了人,别害我。”
顾川别扭的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苟冬溪眨巴下眼,觉得他好兄弟最近有点奇怪,好像病了。
颜夕和陆文泽从珠宝工作室出来,已经快七点了。
颜夕看着修复好的项链,心情不错。
重新换了个爪托,师傅手艺不错,完全看不出修复过的痕迹。
“陆文泽,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
“就这么谢,太没诚意了吧?”陆文泽开玩笑道。
“当然不能这么谢,”颜夕想了想,“我请你吃饭吧,说好了回请你一直没请,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请你吃坝子口山鸡怎么样?”
陆文泽静静看了颜夕两秒,嘴角微弯,温声说:“我们去吃十八梯邓凳面吧!”陆文泽不想颜夕破费,“就在附近。”
“好哇,正好我还没去过他家。”
两人到了店里,还等了会位,等他们吃完已经八点半了。
从店里出来,陆文泽问:“明天去图书馆学习吗?”
“明天不行,我要去做家教。”
前几日,顾川继母秦玲给她打电话,问她愿不愿意做秦越的全科家教。
日薪五百,中午管饭,每天八个小时。
说是家教,其实就是看着秦越学习,有不会的题帮助秦越讲一下。
颜夕觉得这样挺好,不但有钱赚,也不耽误自己学习,于是她就答应了。
“那好吧。”陆文泽有点失望。
刚进地铁站,陆文泽接了个电话,脸色变了。
“怎么了?”
“颜夕,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我外婆晕倒了,现在在医院,我得马上过去。”
“那你快去!”
“那你怎么回去,你不是怕黑?”
“没关系,我上次是迷路了,今天不会了。”
“那好,我先走了。”
“快去。”
陆文泽点点头,拎着书包快速上了电梯。
颜夕从地铁口出来,就是坝子口街。
街道两旁依旧热闹火爆。
不过,今天坝子口山鸡店却有点冷清,外面座位基本没坐什么人。
颜夕心情不错,拿出手机拍了张坝子口街的夜景。
路过坝子口山鸡店时,她正看照片没注意,被一个突然从店里冲出来的黄毛撞上,一阵浓郁酒气袭面而来。
黄毛脚上得有十厘米厚的鞋子,像石头一样压在颜夕脚背上。
黄毛看都没看她一眼,语出惊人:“走路不长眼睛,你TM眼瞎吗?”
颜夕本想走过去,闻言顿住脚步,冷冷看向黄毛。
竟然是个女的。
黄毛女生顶着卷毛短发(以下简称黄毛女A),露脐白色短T搭破洞包臀牛仔短裤,脸上化着浓重的烟熏妆,夸张的假睫毛糊在眼皮上,脸上粉底液厚得像涂了层芝麻酱。
“是你踩到了我。”
颜夕声音温缓,不带一点情绪,她伸出右脚,白色的鞋面上印着清晰的黑鞋印,还沾了两块丑陋的泥巴。
黄毛女A眨巴一下眼,扬起下巴道:“那又怎样?”
颜夕杏目微眯,黄毛女A眨眼时,颜夕担心她假睫毛会滑下来,弄花她的脸。
颜夕不想跟她纠缠,于是道:“没想怎么样,我只想说是你撞到的我,还踩脏了我的鞋,你不该骂人。”
颜夕话落,几个同样打扮的女生从店里鱼贯走出,来到黄毛女A身后。
这几个女生也是清一色黄毛,打扮得很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