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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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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毓手指在温热上面停留,她觉得很有弹性,像一块糯米糍,这块糯米糍上点缀了一点珍珠丸子。

嫩生生的,她手掌忍不住往下按了按,似乎有股子“刚出锅”的热气将她烫了一下。

谢越山将手挪上她的手指,从手背一点点收紧,药布被丢了出去,轻飘飘落在地上。

林子毓将目光挪回,抬头看他。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额角有细汗滚落,神情急切。

他不再是长安街上杀伐果断的冷静,也不是大殿上谈笑风生的从容。

他气息稍重,喉头滚动了一下,紧张道:“诺诺,我们……我们是拜过堂的夫妻。”

谢越山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生怕被拒绝的样子。

林子毓心情莫名的平稳,她手往下按了按,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这垫子还挺软。

她指了指外面,“天要亮了。”

声音很轻,叙述了一个客观事实,梅花枝敲打着窗纸,一声接着一声,似乎是在催促。

谢越山根本没往外面看:“还早着呢!我今日告假了,不上朝。”

谢越山的桃花眼一直盯着她看,微红的面颊显得人楚楚可怜。

林子毓扬起眉梢,看得入迷,半响,她骑马一样坐在人腿上,二人距离拉的极近,她叹了口气,眯起眼睛,

“嗨!你早说你喜欢我,就你这模样,头两回我必定忍不住与你红杏出墙。”

谢越山听言,如遭雷劈,“原来——”

原来这么容易?那我这辈子殚精竭虑是在……

谢越山惊讶之后,眼神渐渐聚焦在林子毓挑逗的神情上,他心再次沉了下去,这人果然是在调戏他。

手情不自禁的攥紧,他将鼻尖缓缓靠上去,林子毓依然不动。

谢越山嗓子发紧,慢慢靠近,又慢慢后退。

林子毓已经将手交叠绕在他的肩膀上,退缩的是他,他怎会不想,可

——可他怕得到了这样,接下去便会渴求真心,他心里清楚,这是他永远得不到的。

正是因为他了解林子毓的一颦一簇,才看得出,那似笑非笑幽若寒潭的眼里看不出任何爱意。

见人将头垂下,林子毓嘟起了嘴,而后恍然大悟,

这人怕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吧?

前两世的确是没听说这人娶亲,难道!他从未!

得出结论的林子毓觉得这人实在有些可怜,这么好的一张脸,真真是浪费了。

她缩回手,将谢越山的脸捧起来,曜石一般的眼里满是哀伤,林子毓手指有些麻,她哑声道:“躲什么?”

尾音落地,她微微侧脸,将自己的嘴唇覆了上去。

谢越山的嘴唇很凉,林子毓的则是很热,连带着脸颊也在发烧。

谢越山僵住,手死死抓着床单,他感觉自己又被雷劈了一下,从头酥到尾。

他什么都没感觉出来,除了热还是热,“诺诺,你……”

“不是你说说我们是夫妻吗?”

如果脸颊的绯红可以一并忽略,那林子毓毫无波澜的语气一定会让人以为她真是个无情之辈。

谢越山垂头笑了笑,林子毓见他半天不往下动,也没了耐心,就要下去。

腿折了一半,谢越山眸子一闪,用尽蛮力一扯,将人整个拉过,然后压了下来。

林子毓毫无防备,嘴巴还半张着,下一刻就被肆无忌惮的入.侵。

谢越山没什么技巧,只顾着撕咬,舌.尖探进来,弄得林子毓发麻发痛,呼吸声和摩擦声撞在一起。

他好不怜惜,林子毓也纵着他,引导他,她在现代拍戏拍过不少吻戏,当时都是角度怎么好看怎么来,也从来没有把舌尖弄到对手演员的嘴里。

很快亲着亲着,谢越山由最开始的兴奋战栗变得如一盆凉水泼下。

他又摆出来那副泪光点点,我见犹怜的样子,“你怎么这么熟练?”

林子毓:“……”她不知该怎么解释她演员这个职业。

挪移之际,就又听见,“难道是跟我父……”

后面一个字还没出来,林子毓一个巴掌过去,“不是啊!”

“那是……”

随着问题来的是又一个巴掌,“也不是啊!”

“怎么这床上看似两个人,实则是四个人啊,我都想不起来的人,你倒是记得清楚!”

被回怼,谢越山心虚,更可怜巴巴的看她。

看着帅脸,林子毓妥协道:“看见你,我无师自通,情难自抑行不行啊!”

谢越山的耳朵很热,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下一句就听见林子毓挑起眉毛道:“那你这么生疏,难道是因为你从来没亲过别人?”

在林子毓的打趣里,谢越山重重点了点头。

本就是猜测,在得出肯定的答案后,林子毓不禁心下一凛,她本想嘲笑一番,此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她嗓子发紧,不敢把这个原因归咎于自己,耳膜好像被堵住,恍然间,她好像听见,

“因为我看见了,而你不想选我”谢越山压着声音,双唇贴合着呜咽气,“除了你,还会有谁呢?”

灯芯摇晃,两个影子合在一起。

布幔放下,林子毓身子支起来,长出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后,缓缓坐了下去。

她痛感被系统放大了十倍,已经分不出心思顾念其他,她只看见谢越山的嘴在说话,耳边哗哗作响听不清一句完整。

她疼的落泪,却有一种很陌生的感受。

林子毓喘了口气,咬着下唇,叫自己不发出声响。

谢越山偏偏不许,就要她哼出声来。

他从床下够了一坛子梅花酿,扬在两人雪腻的身体上。

酒气和热气混在一起,双唇贴合,头发打了死结,谢越山穷追不舍,“我和我父皇比,谁比较厉害?”

林子毓再次抡圆了巴掌,“再问你就滚出去!”

她红着脸的怒斥变成了别人眼里的娇嗔,换来的是更大的力气和更昂扬的笑声。

谢越山不肯放手,死死攥着她,她望下去,他的手指上茧子很重。待嫁的那段时间,她屋子里每日糕饼不断,他记得她喜甜。

他眼底血丝更重,牵起不多的理智,带着满满的侵略,“这一天,我等了很久……很久。”

*

待下人送梳洗的水进来,已经到了中午。

林子毓起身,腿肚子有些抖,她努力让自己站稳,动作平常的好像喝了口茶,眼睛死死的盯着墙上的画.

谢越山从背后过来揽住她,给她梳发,“不再休息会儿吗?今天不会有人来的。”

话毕,江奇就在外面敲门,说是有要事,谢越山一副被打扰好事的样子,不满地走了出去。

他翻脸比翻书还快,出门愁云满布,回来春风拂面,“是你干的?”

林子毓仰起头,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谢景萧。”

听到这个名字,林子毓不怀好意的笑起来。

谢越山留在临王府的探子早上来信,言明谢景萧昨日愤然回府,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就这样精神不正常的去了西院。

那是他所有通房侍妾的住所,他先是叫了其中最美的一个,岂料半盏茶之后,谢景萧大骂着将人赶走,又换了个女子进去……

事情不断重复,一晚上,他换了二十个人不止,最后一个,不是侍妾,而是太医……

随着太医的摇头定论,谢景萧认命般的瘫软下去,他再也不能人道了,无论别人怎么服侍,他那里就是起不来。

那天谢景萧几乎砸了临王府所有的东西,反应过来,对着太医威逼利诱,叫他嘴巴严实点。

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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