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比收获颇丰,林烁心有所感,闭关三日,将比斗所得一一巩固,青隐剑诀第一式已臻至大成。
练气六层的障壁有所松动,不过他没有选择继续修炼,也没有立刻去机关道,而是准备收集锻体药浴的材料。
药方在屋舍内那个大木桶旁边,林烁问了系统,对方说这方子够他练到金丹了。
意思就是,对筑基期的修士仍有效。
林烁思来想去不知道该给断木准备什么礼,心意、心意,全天下最难的就是琢磨这两个字。
思索良久,他忽然想起这张方子,断师兄身体不好,他不知其中底细,可锻体总该让人身体变好吧?
方子要他准备十数种灵草,其中大多能花钱买到,不过里头的清心莲花瓣和九阳花得自己找。
“清心莲花瓣要去东域雪山采,这九阳花……”
玉牌突然腾起。
林烁不明所以,抓住它问:“你想说什么?”
玉牌周身发出一道白光,林烁和它也是老搭档了,当即明白它的意思。
“你想说,你知道在哪,但是要拿丹药换?”
玉牌不满在他手心扑腾。
“必须是极品丹药?”
这下总没错了吧?
谁知玉牌安静一瞬,似在认可,后又一阵闹腾。
林烁半天猜不到它的意思,索性拿来纸笔,让它自个写去。
玉牌:……你看我像是有手的样子吗?
林烁摊了摊手,“你不写,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
没办法,为了自己的富贵生活,玉牌心一横,跳进砚台,弄脏了三分之一的身子,又倒腾到纸上,歪歪扭扭地拖出几个大字:你欠了一枚。
林烁恍然大悟,气极反笑,“哦——你的意思是,你没带我找到寒潭在哪,我还得把两颗丹药全给你,少一颗都不行?”
玉牌躺在纸上,浑身写满“那不然呢”几个字。
林烁呵笑,“我还没与你计较,你吞了我一颗丹药后装死的事,你倒先跟我装起无赖了?”
玉牌一动不动,用行动证明它从来不装无赖,它是真无赖。
“……想都别想。”
玉牌扭动身子悬空,写下:不告诉你。
你不给我补上丹药,我也不告诉你九阳花在哪。
林烁纵横谈判桌的时候,玉牌还不知道在哪受骗呢,他能叫对方轻易忽悠了去?
“呵,你不告诉我九阳花的位置,以后一颗极品丹药都别想吃。”
以后?玉牌不装死了,按规律,它们做玉牌的一个弟子要守护八百年。这还只是平均时间,万一它运气太好了,挑中的弟子没有在筑基的时候夭折,修炼到金丹甚至元婴,其中没有个千年时光是别想脱身的。
那便是未来几百上千年都没有极品丹药吃了。
玉牌不依,在纸上撒泼打滚,它涂抹的墨迹没干,这一蹭更是被它蹭得整张纸都是黑印。
“你不仅没有丹药吃,还得赔我纸墨。”
……玉牌不动了,发出若有似无的微光,无疑是在控诉林烁不人道的举止。
林烁对此接受良好,含笑说:“一切抉择在你,你若答应,不就两全其美了么?”
他深谙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的道理。
对比林烁,玉牌像个涉世未深的小朋友,很快便答应了。
它找到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委屈划出三个字:那好吧。
“这就对了嘛。”
林烁取来一块手帕,掐诀唤来无根之水打湿,轻轻为玉牌擦拭身上的墨迹。
玉牌在他手心有过一瞬间细微的挣扎,后又干脆躺平,只是不大不小的光闪了两下。
林烁竟看懂了它的意思:一个除尘诀就能解决的事,干嘛弄得这么麻烦?
“除尘诀的确方便,”他轻笑,“但我做了许多年凡人,一时间没想到,烦请见谅。”
玉牌晃动了一下身子,傲娇地想,好说好说,你都帮我擦干净了,我如何还会嫌弃你、生你的气?
天地悠悠,云也悠悠,林烁带着干净的玉牌出门,却见宫行、云无邪的门口全挂了个“外出”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