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过去,青衣师姐叫停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准师弟师妹们,“看样子大家都想好对策了呢,那就祝各位好运喽,每人四个合格,多了可没奖励,所以不准动手抢哦。”
说罢,有人手里凭空出现一块翠绿的玉牌。
“一组十六个木灵合格,大家找到木灵只需要把玉牌凑近就能储存。就由被玉牌选中的人来当领队吧,好了各位,希望第四道试炼时,大家还能一个不差站在一起。”
话音刚落,林烁等人感觉到一股吸力,眨眼间他们就被送到了一片湖泊前。
那股吸力估计是根据玉牌上的名字拉人的,因为早就组好了队,林烁他们四个人的名字都被刻在玉牌上了,现在进来的位置也在一块。
然而他们周围不见人影,想来秘境很大,吸力把不同队伍的人分开了。
想来也是,这毕竟只是天剑宗的一个入宗试炼,青衣师姐又明令禁止过争抢,位置分配上做出间隔也很合理。
就是被传送进秘境也会像晕车一样头晕,林烁是真的没想到,扶着一棵树缓了好久才不头晕了。
其他三人明显没有这种症状,见林烁在缓解不适,没有去打扰他,各自在湖泊周围观察起来。
正所谓水木相生,有水的地方就会有树,有树的地方应该也缺不了木灵。
“林烁,你是单水灵根,你的灵力也许能吸引来木灵。”
宫行虽然也有水灵根,但他的金灵根是水灵根的三倍,吸收的水灵气很少。
云无邪说的林烁也想到了,他无奈说道:“我也想啊,可惜我还没学过怎么引气入体呢。”
游戏等级金丹,归来仍是一介凡人。
云无邪没想到这个可能,无措地站在原地。
“嗐,没事,总能修炼的,入宗之后就好了嘛。”林烁反过来安慰他。
彼时宫行在绕着湖泊走,走到一处地方蹲下来,摸了摸明显秃了一块的地方问他们:“你们知道什么是木灵吗?”
宫行这些年走南闯北,知道很多事,可都局限于热门话题。五大宗门的考题变化太大,前两年天剑宗还直接带准弟子去剑冢让剑帮忙挑徒弟,谁知道今年会选择找一个和剑修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木灵。
云无邪倒是知道,“木灵木灵,自然是万木之灵,它能聚拢木灵气,甚至让亲和木性的水灵气也朝它的方向聚拢。”
林烁察觉到宫行有所发现,边往他的方向走,边问他:“怎么,又发现?”
宫行点头,招手把另两人也摇过来,“木灵居然能聚拢木、水两种灵气,那没有木灵的地方,肯定会被影响。”
林烁走过来,一眼看见宫行手指的地方是一小块裸地。
“这种影响就是湖泊旁边不长草,看上去还有些干燥?”
宫行:“没错,咱们就找这种裸地,离裸地越近,离木灵越远。”
牛大山被绕晕了,“啥近啊远,宫兄弟,俺们这不是找木灵吗,咋还要离它远哩?”
众人听后,不由得笑起来。湖水倒映出牛大山涨成猪肝色的脸,看上去甚是滑稽。
林烁不免摇了摇头,“大山,就是要这样,咱们更能找到木灵啊。你想,这儿有块裸地,你再找到一块裸地,那它们中间肯定有木灵把水木灵气吸走了,不然好好的湖泊边上,大家都长草长树的,怎么单单它成了裸地?”
“哦——原来是这样,那俺们开始吧!”
似乎是为了摆脱上一秒的尴尬,牛大山立马行动起来。
宫行故作不满开口:“好啊你个大山,我才叫‘行’呢,怎么能让你先行一步?”
一群人说说笑笑,没耽误找木灵。
“欸,我找到一个,哈哈,果然还是我第一个找到了!”宫行欠揍地说。
“俺、俺也找到了!俺是第二个!”
林烁举起手中的翠绿光球,贴近手里的玉牌,玩心大起:“谁说你们是第一个第二个了?存进去才算,喏,我先存的,我是第一个。”
就连没什么心眼的云无邪也来凑热闹,他离林烁很近,几步就走到了。
“对,我是第二个。”边说边把光球往玉牌凑,很快他手心捧着的光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玉牌上“云无邪”三个字后面多了个一。
宫行气炸了:“喂,你们不讲武德,就是仗着玉牌跑到你们那边去了吧!”
牛大山嘴笨,但此刻他再老好人,也是个被伤害了童心的老好人,一脸痛心疾首地附和:“就是就是!”
林烁耍起无赖,“是又怎样,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再说了,谁叫你们不早点来存的?”
“你、你,林二哥你变坏了,俺不跟你玩哩!”
牛大山此话一出,原本还义愤填膺的宫行一愣,生气的表情僵在脸上,三秒后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大山,你是垂髫小童吗,还‘不跟你玩哩’。哈哈你老实说你多大了,我不信你比我大,欸对了,以后记得喊我‘宫大哥’啊。”
说完还要大笑两声,把大山的脸都笑绿了。
“宫行你瞎说啥哩,俺虚岁都十九哩,你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子还好意思要俺叫你哥,呸,简直比俺们村的瘪老三还不要脸!”
这下轮到宫行不依了,“谁说我十三四岁了,听好了,小爷我虚岁十七!”
“十七咋哩,小屁孩一个!”
“你说谁小屁孩呢?!”
眼看着两位小屁孩要打起来,林烁和云无邪对视一眼,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走过去一人一边把他们拉开。
“别打啊,小心别把到手的木灵弄丢了。”
“对,我们还要接着找,不然试炼通过不了。”
二人深知打蛇打七寸,听到试炼,牛大山也不叉腰了,宫行也不把嘴撅起打算挂茶壶了。
“哼!”
“哼!”
林烁和云无邪双双摊手。
“算了,好歹他们没打算吵了。”
云无邪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