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锦然?”
唐婉莹伸手在发愣的施锦然面前晃了晃,她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手的主人唐婉莹问道:“怎么了?”
“这句话要改我问你吧?你从如完厕回来就这样一直发呆,话也不说了,饭也不吃了,你怎么了?”唐婉莹道。
施锦然摇了摇头道:“没事。”
唐婉莹也没有多问,她用筷子给施锦然夹了桌上的小糕点道:“吃点甜的吧,说不定心情就能好点呢?”
施锦然把那小糕点塞进了嘴里,她心绪沉沉地喊了一声:“唐婉莹。”
“怎么了?”唐婉莹挑眉问道。
“你说要是有一天你发现身边的一个朋友已经变了一个人了怎么办?”
唐婉莹抬手摸着下巴想了想道:“看她是变成了好人还是坏人吧,要我是……”
她一语未了,施锦然便出声打断:“我的意思是她还是那个原来那个模样,但人皮之下是另一个人。”
唐婉莹闻言怔了片刻,好半晌她问到:“谁变了?”
施锦然道:“赵常乐。”
“她真的是被换皮了?”唐婉莹问道。
“我方才去看过了,有个陌生的女人拿着赵常乐的皮在抹着胭脂。”
唐婉莹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施锦然也没在意,她继续说道:“这次是赵常乐,那下次呢?下次又是谁?”
唐婉莹抬眸看着天上的圆月,半晌她开口轻声道:“这场无形的战役,怕是要牺牲很多人了。”
……
赵夜寒知道赵常乐的事情后一直闷坐在宴会的桌边喝着酒。
许闻秋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凌瑟弦给他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先离赵夜寒远一点,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赵临司坐在远处看着,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走到凌瑟弦旁边问到:“皇兄这是咋么了?”
凌瑟弦侧头看了他一眼道:“没怎么。”
“没怎么?他怎么喝了那么多的酒?”
赵夜寒听见了几人的对话,他抬起了头眼眶有些微红,他看着赵临司道:“你过来。”
赵临司一愣,他指了指自己道:“我?”
“废话。”
赵临司听话地走了过去,赵夜寒又低下了头问道:“你一直住在月华宫?”
赵临司点了点头。
“明日搬来东宫。”
“啊?皇兄你开玩笑的吧?”
赵夜寒抬眸瞪了他一眼道:“让你来就来,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赵临司思索片刻摇头道:“不行,那我皇姐怎么办?”
“让她凉拌。”
赵临司:……
他神情很明显的不情愿,许闻秋绕到了赵临司的身边拿着扇子捂着嘴在赵临司耳边低声说道:“你就听你皇兄的吧,他让你暂时去东宫也是对你好,离那赵常乐远一点。”
“许闻秋。”
赵夜寒冷冷的瞅了一眼许闻秋道,立马识趣地闭了嘴。
赵临司见状立马察觉出了不对劲,他拍着桌子急道:“我皇姐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查到赵常乐有叛国藏洋金花的嫌疑罢了。”赵夜寒端起了桌上的酒杯淡淡道。
赵临司一听就气笑了,他一甩桌上的酒壶吼道:“赵夜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们的动静闹得有些大,引的宴会上的众人寻声望来,赵夜寒压制了心中的怒火低声道:“你能不能闭嘴?”
“该闭嘴的是皇兄吧?”赵临司冷笑道,“你没有证据你凭什么……”
“这是怎么了?”
赵常乐穿过人群缓缓走来,打断了赵临司的话。
她走上前来看了看周遭散发着冷气的赵夜寒,又看了看满脸戾气的赵临司柔声问道:“赵临司,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赵临司指着赵夜寒低声怒道:“皇姐,他……”
“不得无礼。”
赵常乐打掉了赵临司的手道:“不得对皇兄无礼。”
赵夜寒放下了酒杯,抬眸看向面前的俩人道:“无妨,一会带去东宫管教一番便好了。”
“我不去东宫!”赵临司道。
赵常乐拉着赵临司的手安抚道:“好了好了,你一会儿去给皇兄赔个罪。”
赵临司听罢直接原地暴走:“皇姐!你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呢!我凭什么给他赔罪?”
赵夜寒一拍桌子怒道:“赵临司!你有完没完?”
“我……”
赵常乐见状连忙圆场道:“好了好了,今儿看在是我生辰的面子上,两位就都别生气,好不好?”
她说的温温柔柔,眉眼间带着浅浅的笑意,伸手轻轻拉了拉两人的衣袖,示意俩人别再吵起来。
赵临司也很听赵常乐的话,一甩袖“哼”的一声便走了。
“皇兄见谅。”赵常乐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