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所有资源都没了,我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啊。”沈星辞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甘,“出道舞台那么火,明明我们马上就可以越来越好的……”
“资本不想让我们好,我们就真的好不了了吗?”余宇涵开口,声音冷硬,带着一贯的桀骜,却难掩眼底的戾气,“大不了从头再来,他们不让我们露脸,我们就自己找舞台,我就不信,我们连开口唱歌、跳舞的机会,都没有。”
王辉荟默默站到骆闻阳身边,伸手轻轻扶住他的胳膊,察觉到少年身形微颤,低声安抚:“别害怕,有我们在,不会让你再回到以前的日子。”
骆闻阳抬头,看向王辉荟,又看向蔡希澈、余宇涵,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不怕,我跟大家一起。”
江亦风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慌乱,强撑着笑容:“对,我们一起想办法,肯定能挺过去的。不就是没资源吗,我们自己练,自己拍,总会有人看见我们的。”
顾子轩、傅念,也纷纷强打精神,点了点头。
他们不愿相信,一路从十万海选、层层淘汰、病痛算计、离别坚守走过来的AEPK,会就这样倒在出道后的第七十二小时。
他们不愿相信,那些日日夜夜的汗水、那些离别时的约定、那些并肩追梦的初心,会就这样被一场流量封锁,彻底碾碎。
可现实的残酷,远比他们想象的更直接。
当天上午,公司经纪人匆匆赶来,没有安慰,没有解决方案,只带来了更冰冷的通知。
“公司对接过了,对方是业内头部资本联合施压,我们抗衡不了。”经纪人脸色难看,语气无奈,“所有平台、资源方、品牌方,全部被打过招呼,谁敢用AEPK,就是跟整个资本圈作对。”
“限流、撤资源、下架舞台,都是对方的意思。现在公司能做的,只有保住你们的合约,不被解约,其他的……无能为力。”
“后续团队所有预算全部腰斩,商务、宣传、推广、运营,全部暂停。训练场地、工作人员、后勤保障,全部缩减,下个月起,你们从独栋公寓,搬回之前的集体宿舍。”
一句话,彻底打碎所有人最后的侥幸。
从出道即顶流,到资本弃子;
从独栋公寓、顶级待遇,到削减预算、打回原形;
从万众瞩目、资源爆棚,到全网封杀、一无所有。
不过三天。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这一次,连强撑的底气都消失殆尽。
傅念彻底哭出了声,顾子轩红着眼眶,沈星辞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王辉荟沉默地攥紧拳头,余宇涵一脸不甘,却又无力反抗。
蔡希澈脸色沉冷,却依旧没有退让:“公司的意思,是放弃我们了?”
“不是放弃,是保不住。”经纪人叹气,“公司不会主动解约,但也没有能力再捧你们。以后是走是留,是糊是火,全看你们自己的命。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你们自己想好,后续有任何消息,我会通知你们。”
经纪人转身离开,房门被轻轻带上,把一屋子的绝望与死寂,彻底关在里面。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明亮刺眼,却照不进少年们心底的冰窖。
曾经挂满整个房间的应援彩带、气球,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手机里残存的出道夜欢呼视频,声音格外刺耳;
那些“未来可期”“顶峰相见”的约定,还回荡在耳边,却已经被现实击得粉碎。
骆闻阳靠在墙边,心口的闷痛越来越重,他悄悄按住胸口,低下头,不让别人看见自己苍白的脸色。
他不怕吃苦,不怕低谷,不怕没有舞台,只怕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
余宇涵看着满室的低迷,猛地一拳砸在墙上,指节泛红,声音沙哑:“凭什么?我们凭什么要被这样对待?我们没做错任何事,我们只是想唱歌跳舞,只是想好好做团,凭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凭他们没有资本撑腰,凭他们太过干净,凭他们挡了别人的路,凭资本想让他们死,他们就不得不死。
蔡希澈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阳光灿烂,世间喧嚣,却没有一丝光亮,属于他们。
他攥紧双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感让他保持清醒。
他是1番,是队长,是蔡希澈。
他不能倒,不能退,不能认输。
良久,他转过身,看向8个少年,声音沉稳,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
“没有资源,我们就自己挣。
没有舞台,我们就自己造。
没有曝光,我们就自己走到人前。
他们封得住流量,封得住平台,封得住资源,但他们封不住我们的嗓子,封不住我们的舞蹈,封不住我们想走下去的心。”
“从今天起,AEPK,没有顶流光环,没有万众瞩目,只有十一个一起吃苦、一起坚守、一起扛到底的人。”
“谁都不许先说放弃。”
话音落下,房间里依旧安静,却有一丝微弱的光,从绝望的缝隙里,悄悄钻了出来。
余宇涵抬起头,眼底重新燃起戾气与坚定;
王辉荟点了点头,眼神笃定;
江亦风、苏妄,也缓缓抬起头,不再是满眼茫然。
可他们都清楚,这一丝微光,太过微弱。
流量围城,资本围剿,现实重压,前路漆黑。
第一道寒冬,已经狠狠砸在了他们的头上。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更残酷的离别、更沉重的压力、更绝望的低谷,还在后面,静静等着他们。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亮,房间里的少年们,却已经提前坠入凛冬。
出道即加冕,加冕即冰点。
PS:哥哥姐姐们,目前更新可能会慢一点,每天更多少也说不准,后面的故事已经有草稿了,但再整理,完善,也需要一点时间;所以可能更新也没有准点,望哥哥姐姐们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