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就叫阿山阿水。”风途开心地看看左边的阿山,又看看右边的阿水,想着它们源源不断下蛋的场景,满足极了。
但是距离它们俩有名字已经过去两天,它俩谁都没下蛋,明月的寓意似乎没有见效。
“这不会是两只公鸡?”刚问出口,风途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对,公鸡我还是见过的,不长这样。或者……它俩年纪不到?”
风途询问地看向明月,明月摇摇头,“月份绝对够,我想,或是太冷,或是换了吃食不适应。青山哥也说,是专挑不久前刚下过蛋的抓来,而且,”
她趴到风途耳边耳语了几句,风途当即红了脸,做贼似地瞟了两眼大门外,“你给我说这个干什么……”
“说明这个月我们得到的蛋还有可能孵出小鸡。”
风途耸了耸肩,“可惜,我们喂不起。”
“是,只能等明年家境好点我再借只公鸡回来给他们——”
“咳咳!”风途忙装模作样地打断了她,四处乱看着,有意无意地拉长语调,“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那朗朗乾坤,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捉鱼,给它们养养身子。”
捉鱼这事儿,风途熟啊,小叉棍一插一个。
但是两人兴冲冲削了两根尖木棍,举着木棍在河边站了一上午,一条也没找见,看来是都躲起来过冬了。
“哞——”牛兄也无聊地看着他们罚站了一上午。
“回?”
“回。”
明月去牵牛,风途顺带打了桶水,两人开始往回走。
风途提议:“不如晚上让它们进我被窝里跟我睡,我给它们保暖。”
明月决不同意:“你可能会压死它们。”她蹲下身,在路边揪起一把野荠菜。
风途想了想,觉得也是,万一自己睡着忘了,鸡一动,惊扰了自己,可能当场就被自己捏成鸡肉泥了。
他放下桶活动了一下手臂,又与明月商量把鸡窝移到灶旁,晚上阴着火能暖和些。明月则觉得距离灶台太近鸡会被烟呛到,而且用火的时候火大暖和,不用的时候火小又变冷,忽冷忽热不稳定,更不舒服。
“那只能把鸡窝垫厚实些。”
两人回到家,把之间编的窝巢拿出来重新又加了一层,风途还说要把自己身上这件夹袄的毛毛揪出来给它们垫窝。
“你认真的?”
“嘘——”风途用食指抵在唇间,悄悄凑到明月耳朵边,“我在骗它们,让它们以为窝里加了羊毛,它们就会觉得窝里很暖和。”
“……”
“哈哈,我开玩笑的,你瞧你那副表情,像在看傻子……”
反应过来自己在骂自己,风途收了声,老老实实垫窝。
收拾好鸡窝,两人好像再没什么可做的了,齐齐蹲在鸡窝前,看着母鸡发呆。
“明月,除夕那日,是我生辰。”
明月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满十八,在我老家可以成亲了。”
“你记错啦!”风途不满地吵吵起来,“过两天我就十九啦!”
明月并未看他,似乎仍在想着什么,只淡淡应了一声,“是我记错。”
风途又说:“在我们中都十六就能成亲,我早可以了。”
明月忽然想起什么,看向他,说:“我是曾答应过给你寻门亲事来着,你要成亲吗?”
“嗯?”风途晃了一下神。
她她,她,她跟我求婚?可我就那点碎银子作聘礼肯定不够。我得想办法弄钱,两天之内,抢最快,偷也行,青山哥家最富裕,刘柱家也不错,不过他家聘礼都给出去了。不行,村里再抢能有多少银子,去镇上抢吧,啊不,是偷,抢容易出事,可现成盖房子又来不及啊,那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灭人满门鸠占鹊巢了,但又不能让明月住凶宅……看来只能把那户倒霉催的人家统统绑起来拉到个没人的地方再灭。可是让一家上下全部消失,街坊邻居会怀疑的,还是强买强卖更合适,但这之前也没了解过镇上哪户人家最富裕……
明月伸手在风途眼前挥动的时候,风途还在考虑使着轻功赶一晚上的路到底能不能赶到镇上,万一被官府或者走南闯北的商队认出来怎么办。
“你在想什么?”
“喜服该做什么样的,你觉得金丝银线好看还是贝母珍珠好看?”
明月沉默着没有开口。
“那就都要。”可是个不小的挑战呢,看来得多偷几家,要不去召几个小弟?好歹自己也是黑熊寨的二当家。
明月小心探问:“所以,你已经找到想与之结为夫妻的人?”
?
“你……对!没错!”
呵,是我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