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有尽被缠得没办法，却也无奈摇摇头：“你不行。”

“我不行？”楚无定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笑了，“你说我不行？”

“学音律需要静下心来。”叶有尽停下来，把脸对着他，缓缓吐出：“你做不到。”

小莲在一旁帮腔：“他说得对。”

楚无定张了张嘴，最终说不出话来。

走了没多远，叶有尽又停下，说“还有一个”。

楚无定问“这次是什么？”

叶有尽：“不知道”。

小莲说“有人不想让外人进去。”

楚无定说：“那我们非要进去。”

叶有尽蹲下来，把手按在地上，说：“这是阵法。”

楚无定又问：“你会破吗？”

叶有尽回：“试试。”

他试了几次都破不了，楚无定在一旁安慰：“不急。”

叶有尽头也不回：“我再试一次。”

一阵金光过后，阵法破了。

叶有尽支持不住往一边倒去，楚无定扶住他，见他脸色发白，从储物袋里掏出复元丹喂给他。

他咽下丹药，笑着说：“我没事。”

楚无定还是扶着他到一旁坐下，小莲飞过来，疑惑出声：“这阵法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之前宗门大比，我和五师兄一起用过这阵法。”

小莲了然点点头：“小晗？难怪。”

楚无定也点点头，随后拖长了语调：“哦～小晗啊～那个从小和你亲密无间的五师兄啊～”

叶有尽听出来了，拍了一下他的手：“你不是知道他是我哥哥吗？阴阳怪气什么？”

楚无定却没有收敛：“是呢～他是你哥哥～我这个半路冒出来的野哥哥哪有人家亲哥哥香啊～”

叶有尽也恼了，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住嘴！”

小莲在一旁：“啧啧。没眼看。”

楚无定在他的掌心下闷笑出声。

——

现实世界

叶辞树盯着屏幕，说：“你二师兄教你的？何晏晚？他后来都那么对你了，你还……”

叶辞树想了想，反应过来：“也是，那时候还没发生那些事情。”

他又看到叶有尽熟练地破阵，忍不住感慨：“难怪小时候在宗门里到处跑，原来是去学技能了啊。”

“不过也正常，哪个老师会不爱这种一教就会的学生呢！”

叶辞树靠在椅背上，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