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正源挥了挥手，她就被扔出殿外。

谭霜趴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哆哆嗦嗦爬起来，回头看了眼师尊的寝殿，消失在了原地。

挣扎了许多天，谭霜还是决定去找五师弟。

“师姐？你怎么来了？”蒋诗晗余光中出现了一抹红，他抬眼看去，是谭霜。

“师弟，我有话与你说。”谭霜环顾四周，低声说。

感受到面前人的紧张，蒋诗晗忙将她请进屋。

“什么！我现在用的是小师弟的魂？”蒋诗晗听完谭霜的话惊讶出声，站起身一脸不可置信。

谭霜赶忙拉着他坐下：“嘘，小声点。这也是我无意中听到的。”

“不行，我不相信我父亲会这么做。我要去找他问清楚。”蒋诗晗无法把平日里和蔼温柔的父亲和谭霜口中阴狠毒辣的人联系在一起，瞬间消失在原地。

谭霜看着消失在原地的人，瞳孔骤缩：“完了。”

蒋诗晗快速来到蒋正源寝殿外，一把推开房门，大步朝里面走去，朗声问：“父亲，我治疗眼睛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不是小师弟的魂？”

蒋正源闻言抬起头，沉声问：“谁和你说的？”

蒋诗晗愣怔一瞬，还是说道：“没谁，我自己无意间知道的。”

蒋正源伸手拉着他在自己身旁坐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乖孩子，告诉父亲，是谁告诉你的。”

蒋诗晗正要开口再次否认，谭霜忽然出现在门口，她看见坐在一起的两人，对上蒋正源冰冷的眼神，只觉得心里一阵发毛。

蒋正源没有理会站在门口的人，继续温柔地忽悠：“治疗你眼睛的药材是父亲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玄冥山找到的。你经常泡在藏书阁应该知道，玄冥山虽凶险，却有许多天材地宝和机缘。如果我没有去那儿的话，我这突升的修为又该如何解释？”

“小晗，你要相信父亲。父亲一定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是你母亲教会我的道理。”

提到死去的母亲，蒋诗晗心神恍惚一瞬，随即相信了父亲的话——父亲那么爱母亲，从来对她的话言听计从，一定不会违背母亲的意愿的。

眼见蒋诗晗相信了，蒋正源再次抚上他的头：“好了，小晗。父亲还有事情和你四师姐交代，你先回去吧。”

蒋诗晗听话地起身离开，没有发现身后谭霜的身体在他踏出门的那刻开始，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