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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察搜查地下工厂的几个小时前。
宋阳熙从警局离开后,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掏出手机,拨通了冯加印的电话号码。
冯加印见是不认识的号码打过来,没接。
宋阳熙简短地发了几个字:【警局马上到地下工厂。】
冯加印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宋阳熙接了。冯加印问他:“你是谁?”
“别管我是谁,如果我这次救了你,我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合作。”宋阳熙担心自己暴露,所以挂了电话后,匆匆离开了。
冯加印看着挂了的电话愣了几秒,很快他便反应过来。给助理打去电话,安排地下工厂的工人按照第一套方案行事。
助理立刻安排下去。
高速公路下的地下工厂的管理员小马得到消息,立刻招呼所有工人到大厅集合。等他点完了人名,按了下手里的启动器。瞬间,他们所处的地下工厂整体下移至地下五十米处,原本的工厂位置坍塌,连带着上面的公路也跟着坍塌。从外面看上去,俨然是一处塌方的公路,不拿专业的探测仪器,根本发现不了现在工厂的位置。
警察在搜查到此处时,宋阳熙躲在远处看着,看到警察们无功而返,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等警察们收队了,宋阳熙给冯加印打了个电话,“冯厂长,您手下动作够快的。”
“这次真要谢谢你了。不过,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宋阳熙想以这次的“功劳”要挟冯加印跟自己合作。
冯加印沉默了片刻后,答应给他一百万作为感谢,但是合作就算了。
宋阳熙也沉默了片刻,说道:“谢会辞手里可是有冯厂长犯罪的证据,难道冯厂长不关心这些证据吗?”
冯加印不禁为之一愣,但又担心对方说的是假的,所以问道:“什么证据?”
“她录了你们地下工厂的视频,而且拿了一包白色粉末的那个东西。”
这两样东西足以致冯加印于死地。冯加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跟谢会辞结下了梁子,难道就因为十几年前的那场爆炸案?她爸爸顶了雷,她妈妈死了,所以她对自己恨之入骨?冯加印能想到的只有这么多了。
冯加印不知道宋阳熙说的是真是假,让宋阳熙如果有证据拿到手,或许可以考虑帮他除掉谢会辞。
这次换宋阳熙愣住了,半晌他才说:“你怎么知道我跟谢会辞有仇?”
冯加印笑了笑:“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然说不通你为什么要帮我。”冯加印见宋阳熙不说话,继续说,“如果你拿到那些证据,我可以考虑再给你一笔钱,这些钱足够你下半辈子生活的,而且我会安排人除掉谢会辞。”
宋阳熙的目的只有一个,除掉谢会辞,所以同意了:“好,我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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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阳熙约谢会辞在她们学校对面的那个小酒吧里见面。为了这次见面,宋阳熙特地打扮了下。
下午的酒吧,冷冷清清。
穿着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宋阳熙进了门,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谢会辞。她正低着头看手机,今天她长发披肩,穿了一件显眼的白色连衣裙。
吧台的服务生看见宋阳熙进来,赶忙招呼:“您几位?”
宋阳熙指了下角落里的谢会辞。
服务生立刻懂了,所以问他:“那您喝点什么?”
“来杯热情沙漠。”
宋阳熙走到谢会辞身边,谢会辞抬头看着他,“你来了,坐啊。”
宋阳熙坐在她对面后,佯装酒吧里很热的样子,解开了衬衫袖口的扣子,解开了脖颈处的两粒扣子,露出性感的喉结。
谢会辞闻着宋阳熙身上浓重的香水味,忍着不让自己打喷嚏。
“你这两天还好吧?上次地下工厂的事情没让你留下心理阴影吧?”
“还好。”谢会辞故意转移话题,“你点喝的了吗?”
“点了。”
宋阳熙的“热情沙漠”酒上来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宋阳熙的眼神始终在谢会辞的包上打转。那是一个白色印花的帆布包,看起来普普通通。他故意将酒杯打翻,酒液溅到谢会辞的裙子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一件衣服而已。”谢会辞故作慌乱地拿起纸巾擦拭,顺势将包放在了两人之间的桌子上,“我去下洗手间。”说完,她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留下宋阳熙一人在座位上。
宋阳熙看着谢会辞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伸手去拿她的包。他快速打开包包,查看里面的每一样东西。他看到谢会辞的手机,立刻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备用机,拷贝谢会辞手机里的东西。看着进度条上的数字,他十分忐忑地看着洗手间方向,担心谢会辞突然回来。
等他拷贝好,将谢会辞的包包恢复成原状。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喝酒,试图缓解下紧张的情绪。
谢会辞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宋阳熙正悠闲地喝着酒,心中了然。她拿起包,对宋阳熙笑了笑:“我晚上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转身离开了酒吧。
宋阳熙看着谢会辞的背影,得意地笑了。他立刻打车前往冯加印约见他的秘密地点,那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在这座城市的边缘。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味,冯加印坐在一张破旧的桌子后面,脸色阴沉地看着他。冯加印第一次见宋阳熙,但宋阳熙却对冯加印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