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剧烈,可以忍受,但是露出来就可以让黎川心疼。
她毫不犹豫地就露出来了,一点将将断到血线的指甲,被她演得好像爪子断了,哼哼唧唧地挣扎着抱住奶瓶,吧嗒吧嗒开始吸奶,只用那只没受伤的爪子,断了指甲的那只就悬在空中,颤巍巍的,仿佛碰都不能碰。
黎川看着小猫夸张表现,若有所思道:“手机对小猫来说还是太危险了,得隔离开。”
边菲:“……?”
*
边牧野结束拍摄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随行化妆师手脚轻巧地给他拆头套,卸妆,他全程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司机发动房车往剧组酒店开去。
途安将边牧野手机轻轻放到他面前的小桌板上,边牧野眼皮撩开一点,声音透着一点熬夜的沙哑和疲倦,问:“有再打过来么?”
途安:“没有。”
边牧野:“把号码发给谭姐,让她去查——”
半晌,他叹口气:“算了。”
谭姐名叫谭惠芸,是边氏集团法务团队里面分量不轻的一员,日常与边牧野工作室也有合作对接,电话号码发给她完全可以合法合规的查到一些身份信息。
还是算了,没到那份上。
边牧野点开号码又看了眼,归属地是南城,他并没有刻意去记那十一位数字,想着对方总会再打过来。
结果,一天、两天、三天,三天过去了,他都没有再接到那个号码打来的电话。
或许当时是打错了。
边牧野心想,可他又莫名有些浮躁,有种什么东西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即将错过的心慌,终于,他在寻常人的工作时间,又一次给那个电话打了过去。
第一遍:“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他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以为对方确实不方便或者确实在通话中,于是,过了半天,他又打过去第二通。
还是那句系统提示音,没有回铃音,一拨就报。
边牧野:“……”他被拉黑了?
黎川说要隔离是真的隔离,一点都不带含糊,甚至怕小猫看到手机又想要当玩具耍,他好几天都不用手机,边菲书房卧室客厅都悄咪咪找过,愣是没发现手机在哪。
她只能合理怀疑手机一直都被他放在自己身上,就是没让她看到,现在冬天温度低,南城又没有地暖,冬天的空调温度根本打不上去,哪怕在室内穿的衣服也不是特别薄的那种,一眼看去根本看不出有没有藏东西。
黎川今天准备给小猫剪指甲,他本来担心小猫不配合,谁知道家里这只小猫安安分分地趴在他腿上等着他服务。
真的是服务,明显感觉猫猫十分惬意。
这个月龄的小猫指甲很软,血线也不是很明显,黎川坐在阳台躺椅上,正午阳光最明亮的时候,捏着小猫的猫爪,小心地剪去尖端那点透明的指甲尖,每剪一下他便要停下来观察下小猫反应。
小猫没有反应,只觉得他动作太慢,还喵了声催促他。
“耐心点,不要急。”
两只手都不得空闲,黎川便用下巴点点猫头,有点类似拍拍猫脑袋的动作,小猫耳朵生理性地压平了。
等黎川终于将小猫指甲剪干净,准备将猫抱下去收拾一下时,却见小猫扒住他的身体不肯下去。
“做什么。”他问。
小猫没回答他,径直踩着他的腰腹往胸口那边探去。
边菲没想干什么,她就是觉得黎川今天穿的衣服很适合藏手机,明明给她剪指甲前,她还听见他接了师父袁松立的电话,对方好像是希望他今年去海市过年,结果他去了趟洗手间再出来手机又不见了。
刚剪完的指甲有点钝钝的,仿佛是在配合她搜寻的动作,男人干脆完全靠在躺椅上,任由小猫扒拉开外套领口,甚至还钻进怀里闹了一通。
从领口钻进去,最后又从衣摆钻出来,出来后好像还有点生闷气,背对着趴在他腿上不动了,只有尾巴带点小情绪一扫一扫的。
男装都是有内袋的,边菲钻进去看了眼,屁都没找到,太过分了,藏得那么紧,她又没想干嘛。
身体被抱起来,转了个方向放在男人胸口上,边菲郁闷得不想看他,脑袋埋在两只爪子里,还捂住耳朵,一副自闭模样。
根本没用,男人的声音还是精准地传到她耳朵里。
“是找这个么?”
什么?边菲心里有点猜测,又不敢相信,猫脑袋微不可察地转了下角度,露出那只蓝色的猫瞳,视野正前方赫然就是那支她怎么都没找到的手机。
???
边菲都顾不得生气了,小猫瞪着溜圆的眼睛坐直身体,看看手机,又看看好整以暇看着她的黎川,最后不信邪地又开始扒拉他的裤口袋。
不可能啊,她踩着他大腿上去的时候,没踩到硬硬的东西呀。
到底藏哪儿的!!
猫猫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