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随在一边站着,塔陌朝她走去,她朝他摇了摇手。
“怎么来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好奇,来询问一下。”
“你可以问我哦,我比较了解地广泛一些。”
“谢谢。”
“不客气。”
一边是大型斗兽现象般喧哗,一边是老年人安然下象棋般温和。
天差地别,天上地下,一眼明了。
塔陌既然想说,也不会藏着掖着。
“你了解伊始之初,有多少?”
木随一时有些沉默,他竟了几秒,朝着她命中笃定的人看去,没曾想,对方竟然漫不经心地与他一瞥,正巧。
那一刻,木随中邪般想把知道的却不该说东西吐露出来,但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
塔陌看到木随有些异样的表现,觉得她确实知道点东西,但是他不会强行地要求木随说出来,因为他会自己探索,而不是被他人赠予和分享。
他一个人很久了,不知为何,他的目光里总是存在那个人的身影。
记忆的最深刻印象吗?
塔陌心里走思地想。
木随也知道自己并不能坦诚相待,她率先地道“抱歉。”
“没关系。”塔陌笑了笑。
“不过,你们为什么要了解那里。”
“因为,我想去看看。”塔陌平静地说。
一边的周揽月正好地听见一句“我想去看看”。她颇有魅力地笑了笑,“怎么了?陌陌,想去哪里看看?我可以陪你去哦。”
塔陌道了谢,“伊始之初。”
周揽月静了一会儿,随后,用一种极为轻松态度道,“想去看,就去看,别给未来的自己留太多遗憾,要是需要我帮忙,我会肝脑涂地的帮你这个小朋友的忙。”
“谢谢,周姐。”塔陌感谢地说。
“你了解多少关于伊始之初的事?”
“不多,每个地域都是单独分隔开来的,只有极少数不怕死的人会想着出去,虽然她以前敢想过,但从未实践过,毕竟,谁都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最幸运的人,只有,活着,才可以看到希望,或者,是创造希望。”
“伊始之初,会有什么?”
“生生不息的植物吧。对了,陌陌小朋友,你知道我们无归之地的特产是什么吗?”
“阳光,土壤,与恒定的气候?”
“往低处想想。你眼前所看到的景物,你身边的人和朋友,你所见到的各种景物。”
“是热,是炽,是光。”
“或许吧,你说的很对,但我想说,是长明的光,灼热感的呼吸,与对希望的坚执。”
“虽然,我们生于夏,长于无归之地,但此处,永远为没有归途之人等候,然后,拥抱已经冰冷冻结的心跳,让希望充斥着活下去的执念。”
“无归之地吗?”
“嗯,我们只是这里的人生百态的不及亿分之一,远在千万里外,是其他人在努力的活着,哪怕,活着的压力大于死亡,他们也想看见下一个明天。
在无归之所里从来都没有阶级之分,我们在平等的路上厮杀出来一条歪歪扭扭,弹吹可破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