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仪式温馨而感人,大屏幕上播放着新郎新娘从相识到相爱的甜蜜照片,主持人的话语幽默又煽情,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新人交换戒指,许下誓言,深情拥吻,周围掌声雷动,气氛达到高潮。
王欣彤看着台上幸福的新人,心里有些感慨,也有些莫名的怅惘,还有被那道视线关注的紧张,她低声对程风说:“我去趟洗手间。”
她需要透口气,暂时逃离这令人窒息的“角色扮演”,躲避身后那道似乎要穿透她的视线。
从洗手间出来,王欣彤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调整了一下呼吸,刚拉开门,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就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吓了一跳,抬头,对上彭燃那双翻涌着暗潮的深邃眼眸。
“你……” 她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快步走向走廊尽头一个临时堆放杂物的空房间。
“彭燃!你干什么!放开我!” 王欣彤压低声音挣扎,但力气悬殊,根本挣脱不开。
彭燃将她拉进房间,反手关上门,甚至还“咔哒”一声落了锁,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映照出他高大挺拔且棱角分明的身形。
不等王欣彤站稳,他就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滚烫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嫉妒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他用力吮吸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不给她丝毫喘息和反抗的机会。
王欣彤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肺里的空气仿佛都要被抽干,最初的震惊过后,一股怒意涌上心头,他把她当什么了?在这种场合,在这种地方,用这种方式?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他推开,狠狠地瞪着他,“彭燃!你清醒一点,我现在有男朋友!你……你这是要上赶着当小三吗?!”
彭燃被她推开,呼吸有些急促,听到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执拗,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愿意,我就当!”
“你疯了,这种话你也说,你把我当什么了?”王欣彤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我早就疯了!”彭燃向前一步,将她重新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俯视着她,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我从美国决定回来的那一天起,我就疯了!星星,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跟程风分手?”
王欣彤的心狠狠一颤,别过头,“我跟他不存在分手。”她几乎就要跟他说出实情了。
“为什么,星星”彭燃抓住她的肩膀,力道有些失控,“跟他分手!跟我在一起!星星,我求你……”
听着他近乎卑微的恳求,王欣彤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有些颤抖:“彭燃,你是沃姆的总裁,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为了我……”
“我不管!”彭燃低吼,将她的脸扳回来,迫使她看着自己,“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星星,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原谅?王欣彤看着他痛苦的眼睛,那个盘旋心底十年、让她午夜梦回都难以释怀的问题,几乎就要冲口而出,但最终,她还是用力咬住了嘴唇。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也不是时候。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推开他,这一次,他松了手。
王欣彤迅速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礼服,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和呼吸,她拧开门锁,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快步穿过走廊,悄无声息地回到了热闹的宴会厅,坐回程风旁边的位置。
她的心在狂跳,脸颊发烫,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他灼热的气息,她端起桌上的饮料,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才稍稍压下了心头的悸动和混乱。
大约过了十分钟,王欣彤在余光中看到彭燃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峻和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在昏暗杂物间里失控的男人是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