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烟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先生,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一口一个先生,叫得可真是生疏……
他很不喜欢。
这样的嗓音,不该是冷漠的。
他手指描摹着她的唇,想起曾经在他身下承欢的娇媚。
他心底就涌起一阵燥热。
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占有欲呢?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每每想起这个女人,他骨头里就好像有密密麻麻的虫子在啃咬一样。
无法控制,无法忍受。
时隔多年,此刻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眼前。
他想也没想,扣住她脑袋,就吻了下去。
触碰到那一抹微凉,心底的烈火,终于得以舒缓。
只是这样的汹涌起伏,吻得她快要窒息。
程烟用尽浑身力气,也推不开。
男人力道实在太大。
程烟气急,干脆狠狠咬了下去,他疼得“嘶”一声。
终于才将她松开来。
陆星野却并不生气,他抬手擦了下唇角的血迹,笑得玩味:“现在记得我了么?”
程烟怒目瞪着他,像极了一只刺猬,“你到底想做什么?”
“要是不记得,就再来一回。”陆星野含笑,目光留恋在她一情一绪中,贪婪又迷恋:“我们之间接吻的次数,不计其数,这滋味我相信我的祎祎,忘不了。”
程烟不想再跟他多说,可刚转过身去,手腕就被一股力量攥紧,手掌的温度传来,程烟彻底无法动弹。
“放开。”
她头也没回,声线冷冽。
陆星野却跟没听见似的,不仅不放,反而用了些力道,单手将她圈了过来,“放不开的……”
永远也放不开了。
程烟踩着高跟鞋,踉跄了下,连退几步。
被身后的人稳稳禁锢。
宽阔的胸膛抵住程烟后背,他手也没老实。
一只手稳稳圈住她腰枝,一只手恶作剧似的在她小腹上打着圈。
薄薄的衣料下的肌肤,瞬间就传来苏苏麻麻的触感。
男人俯身,嘴唇凑下去,温热的呼吸铺洒在她耳边,白皙的耳廓瞬间炙热泛红。
程烟头皮有些发麻,气息开始不稳。
下意识躲避,却被他禁锢得更紧。
忽然,他贴近她耳垂边沿,一口咬了下去。
那力道他把握得极好,不太重,却足以留下浮想联翩的红痕。
一看就是被什么咬的。
程烟吓一跳。
可再怎样也挣脱不开这个人的双臂,她气急败坏:“陆星野你疯了?”
“……喔,现在想起我是谁了?” 那声音紧叩心弦,撩拨人心。
他半勾着唇,愈演愈烈。
手指有下没下,牵着她裙摆往上提,眼看那手就要往下……
程烟按住他的大手:“够了——”
“祎祎……”他声音魅惑极了。
以前程烟与他耳鬓厮磨时,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朵。
他撩拨她时,常常是她耳朵最先有反应。
陆星野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忘不掉我。”
“是吗?程烟倔强地挑唇:“你哪来的自信?”
陆星野轻笑,“我原本想给你时间适应,但你太调皮,没分寸。”他鼻尖一直往她脖颈间蹭着:“其实你做什么我都能纵容你,但,勾搭其他男人,不行。”
这是底线。
和他要好那几个京城公子哥儿,都知道陆星野的底线有两条。
一是不接受任何媒体曝光。
二,是程烟。
这么多年,不外如是。
即使知道她不情愿,他也控制不住地想靠近她,近乎病态。
怀里的女人浑身长满了刺,每一寸肌肤都是紧绷的。
可见对他有多么抗拒。
陆星野终于不再为难她,将她松开了来。
他薄唇微翘:“这次就当是小小的惩罚,再有下次,没这么便宜。”
警告都带着宠溺,语气不容置疑。
没了那层桎梏的力道,程烟迅速站到另一边。
确保在安全距离以内,她才扯了下唇,不屑地望着他:“陆星野,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演够吗?”
那双眼睛黑而亮,眼尾微挑,眸色却冷漠如霜。
她还是怨他的。
陆星野敛着笑,直言不讳地说:“祎祎,那些人算什么东西?如果你怨我当年失约,想报复我,大可不必费尽心思牺牲自己。你知道只要你开口,我命都是你的。”
一想起那些人的手碰过她,他就很不舒服。
更爱的那一方,根本不需要用多少心思,程烟的出现,就足矣令陆星野亮出底牌野败下阵来。
可是当局者迷。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她低头笑得凄凉:“我只要萱南和杨钧山活着。”
她最知道针扎人哪里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