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攻击所有学生。”

戴维尔戳了自家哨兵两下，让他拿了一个辅助的徽章。

“白塔的学生出来放风不容易，我们就不做太过分的事了。”

霍亚乱七八糟地答应了两声，又去找别的已毕业的社会参赛者发徽章。

德斯特雷亚被自家向导牵着挤去了出发区的人群里，他问向导：“你相信他们两个是为了科切夫人的要求来的吗？”

“一半一半吧，”戴维尔唯独在这种事上相当有自信，“一半是为了让科切夫人放人，另一半，是来找我的。”

戴维尔想得没错，前五十公里甩不开大部队的时候，孔诀一直强行拉着霍亚跟在他们后边凑热闹。

专挑着那些山边的窄路急转弯、长下坡、碎石滩去问戴维尔是不是对他们的东方血统有什么偏见。

戴维尔敷衍了几次，实在烦了才骂回去：“在你找来之前，我还是没什么偏见的。”

霍亚没忍住笑了一声，紧接着就岔了气，拽着他的匹配向导躲去路边调整，被德斯特雷亚送了两声“啧啧”，又收获了戴维尔的一句感谢。

“霍亚好像总是在帮忙带走一些给我找麻烦的人，”戴维尔跟着哨兵换向，“你以后要是还想把人拉回小队里就拉吧，他还挺有用的。”

德斯特雷亚这次没能忍住，笑了一会，差点步了霍亚后尘。

fox体贴地离自己的主人远了点，试图把咬回来的摄像头送到戴维尔手里。

“……放过它吧fox，这些东西都不可以带回精神域里。”哨兵再一次跟他那只长身体没长脑子的精神体讨价还价。

戴维尔扫过小狐狸的后爪，又扫一眼，叫了声哨兵：“它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

“什么？”

德斯特雷亚没感觉到有什么，但他还是偏头看了一眼fox的脚。

没东西。

也没受伤。

戴维尔不觉得自己会看错，但他也没在哨兵面前坚持自己的说法，只是分了点注意力出去，每次小狐狸回来的时候都会仔细看看。

十公里的路，同样的景象看了五六次，向导更不会觉得自己看错了。

fox的脚下踏着一层火云，离德斯特雷亚越近就越明显，跑回哨兵身边的时候甚至每一步都能踩出一朵漂亮的火花。

前边的路很恶心，不想被罚时就必须游过一片沼泽，哨兵没什么犹豫就收回了精神体。

他可不想给精神体洗澡。

没了小狐狸，戴维尔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他身上，德斯特雷亚默默赞了一声自己这个一箭双雕的举动，在前边带路排险游得飞快。

衣服废了就废了，白塔非要安排这么一条路就意味着肯定有补给在后边。

确实有，只不过并不会免费提供给他们这些已毕业的参与人员。

售卖的价格比训练中心旁边的商店里挂出来的还要贵上三成。

德斯特雷亚直接骂出了声。

戴维尔也附和了一句。

但只是附和。

向导的脑子里还在想小狐狸。

fox不好说是什么幻想生物，但肯定不会是狐狸了。

除非老威尔贼心不死跟到了这里又做了个能扭曲感知的巢穴出来。

被哨兵叫了一声，戴维尔暂停了在资料库里的比对，充满疑惑地听着德斯特雷亚问他两套简单的速干衣更想要哪种。

“都不行。”

在前面探路的精神触手早就返回了山头后边藏着的是一大片雪原的景象。

比赛用的训练区，气候当然不会按照自然地形走。

戴维尔总觉得自己应该跟哨兵汇报过前面的麻烦路段了，困惑的样子一点没藏，问哨兵：“你是打算做什么极限训练吗？为什么要在雪原上穿这些东西？”

白塔安排过来卖货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好像笑了一声。

戴维尔一边在脑子里过着所有的精神体的资料一边往哨兵怀里扔着后边能用的衣服，没有精力管他们，自然也错过了哨兵短短一瞬的惊愕。

哨兵稳定的情绪气息没有变动，留在哨兵精神域里的精神触手也没有送来警报。

戴维尔理所当然地忽略了哨兵，在记忆库里翻找着他跟那位唐医生的对话。

精神体就是猫猫狗狗那些动物？

醒来见到的第一位医生可真是害他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