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复仇，我要倾覆，哪怕与恶鬼交易！

对不起，我的爱人，对不起，我的妹妹。

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未出现在你们的世界里。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但请原谅我的卑鄙。

我亲爱的女儿，我多么渴望亲口对你说。

我爱你。 ——张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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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关于那个目标，需要时间去验证。”

意有所指的，方冬明放下茶杯看向你说道。

你的眸子危险的眯了眯，还没等你想说什么，就听到那饱含岁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或许是怜悯，又或许是恨意，赵攸同将张素托付给了张婉平。”

“张素，是她最后一个孩子，也是唯一活下来的孩子。”

你转了转杯子，淡淡的开口道：“我可以做一枚听话的棋子，但我不愿意做被捂住耳朵的瞎子。”

“张婉平，怎么做到的？按照你说的，她幼时应该从未见过赵攸同，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亲人，会做到这个地步？”

“婉平的教育可以说是赵攸同一手安排的，在得知婉平存在的那一刻，他们便做出了决断。赵攸同准备好了一切她能为她准备的，如果说她的父亲养育了她的肉身，那么她的母亲便养育了她的精神，所以她继承了她母亲的意志，包括那份恨意。”

“所以她从听到消息的那刻就开始谋划了？”

“我想是的，赵攸同向死的书信像是决战前的号角，盘积了多年的恨意与忍耐终于爆发，她也真正开始了她自残式的报复。”

“那张合照中的女孩是张婉平。”

“是的。”

“你给张素换了和张婉平一模一样的脸？”

方冬明短暂的沉默了一下，但还是向你肯定的答道。

“是的。”

一股愤怒自心底升起，像是火山里的岩浆迫不及待地想要喷涌而出。

“张婉平究竟谋划了什么？她们又怎么躲过EVER的监测？她们到底想干什么？不对，是她，她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你越发逼人的质问让方冬明忍不住回嘴道：“她也是你的母亲！”

“啪！”

水被震出茶杯洒在干净的茶几上。

“一个让自己被折磨二十年的妹妹，到死都受到她控制的母亲？！一个在我还未诞生就算计我的母亲？！”

你拍案而起，指着方冬明身后的全家福，看着他怒吼。

“方冬明你告诉我，到底EVER是我的仇人还是她张婉平？！”

方冬明仍然坐在那里，可是他的声音可不像他的动作那样平静。

“逃不掉的！无论是赵攸同，张婉平，张素还是关德卓。你，我，谁都逃不掉！”

“天真的孩子啊，你还不明白吗？贪婪如影随形，只要你拥有财富，你就会背负莫须有的罪恶！”他略带激动的说道。

与方冬明锐利冷漠的外表不符，他的话语意外的感性，像是传教士一般劝人皈依。

“财富？evoler？”

“是的，准确来说是evol。”

你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你接着问道：“她们的evol是什么？”

“张素是复制，婉平是共鸣。”

“共鸣？张素复制了张婉平的evol？”

“你猜的没错，靠着共鸣，她们顺利避开了EVER的监测。”

“EVER到底是依靠什么监测的？”

方冬明伸出手，指了指你的胸口说道：“你身上，张素让你带过来的筹码。”

一只干净整洁又布满岁月的手张开。

看着那只手，你冷静片刻后，将张素交给你的东西放到那只手上，那是一个黑色金属立方体。

方冬明双手在那个金属立方体上捣鼓了一下，就见到原本纹丝合缝的方块分开成一个个小的立方体悬浮在空中，而分开的中央是一条一条蓝色的数据流在快速的流动着。

方冬明的眼睛飞快地阅读着，一边读一边接着说还没说完的话。

“液体监控芯片，EVER拥有一种脑部监测芯片。”

“所以她们利用共鸣反控制住了芯片？”

“是，张素让你带来的就是EVER这种控制芯片最新技术。”

“那她为什么还要......”

“因为筹码不够大。她不仅仅要毁掉EVER最前沿的技术，并且要让EVER陷入恐慌。”

方冬明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陷入人员失控的恐慌中。”

“但这都无法彻底摧毁EVER，她到底要我去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剩下的她不会告诉我。”

“如果你想知道当年的一切，你的母亲会给你留下答案。”苍老年迈的声音带着疲惫。

方冬明看了看挂在墙壁上不断走动的时钟，在手腕上点了点，又道：“走吧孩子，你的第一笔交易马上就要完成了，去取走你的第二笔筹码吧。”

大门应声打开，宋芝姬出现在大门前。

“关小姐，请吧。”

你看着身前的方冬明，又重复了一遍你对张素说过的话。

“张婉平就这么肯定我会按照她说的做？”

“我不知道，但她从未错过。”

“呵，从未错过。”

你转身向大门走去，掠过宋芝姬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从未错过。”

“砰！”

大门被大力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