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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62章救治当地土著,建立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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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沙坡这片土地荒芜贫瘠,缺水少草,生存条件极尽苛刻,除了萧景成一行人扎根开垦的侯府营地,周遭极少有人烟。鲜少有人知晓,在黑沙坡西侧的戈壁沟壑与稀疏梭梭林之间,散落着几支世代游牧的土著部落。他们祖祖辈辈扎根戈壁,逐水草而居,靠着放养少量牛羊、采食荒漠野生草本勉强维生,与世隔绝,性情淳朴却也极度排外,常年受风沙、干旱侵扰,缺医少药,世代饱受病痛折磨。

自佟明月与萧景成补办温馨婚礼、侯府上下归于和睦安稳后,营地的农耕、安防、储水诸事尽数步入正轨。良田长势喜人,储水窖水源充足,屋舍整齐洁净,众人的日子渐渐褪去流放的困顿,多了安稳烟火。佟明月不必再日夜操劳生计,得以抽出更多时间观察周遭环境,谋划营地长远安稳。她深知,黑沙坡地域辽阔,局势复杂,想要长久立足、安心查案、静待平反良机,仅凭侯府一方势力远远不够,唯有与周边生灵和睦共处、化解隔阂,方能扎根于此,规避无端纷争。

这些时日,佟明月时常站在营地高地远眺,总能瞥见西侧戈壁深处有零星人影晃动。那些人身着粗制兽皮麻衣,身形枯瘦,步履蹒跚,大多面色蜡黄、唇裂肤糙,带着荒漠生活留下的浓重风霜痕迹。偶尔有土著牧民赶着瘦弱的牛羊,远远靠近营地边缘的草场饮水觅食,却始终不敢靠近侯府营地,一旦察觉有人观望,便立刻警惕后退,带着族人迅速退回荒漠深处,满眼戒备疏离。

侯府子弟起初对这些土著牧民极为警惕,常年的流放磨难与人心险恶,让众人对陌生人始终心存防备。萧景意等年轻子弟更是自发轮值巡查,生怕土著牧民觊觎营地水源与粮食,生出抢夺事端。每每发现土著身影,营地众人便会自发戒备,气氛紧绷,两方始终隔着一片黄沙,遥遥对峙,互不干涉,亦互不亲近。

这日午后,风沙暂歇,晴空澄澈,戈壁难得迎来温润和煦的好天气。佟明月带着阿园外出巡查农田,顺路查看外围防风沙屏障的搭建情况,行至西侧戈壁交界的浅滩处,忽然听见一阵微弱痛苦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夹杂在轻柔的风声中,格外清晰。

“姑娘,您听,好像有人在哭!”春桃立刻停下脚步,抬手挡住细碎风沙,顺着声音望去,眼中满是诧异与警惕,“这荒无人烟的戈壁,除了那些游牧土著,不会有旁人在此,会不会是他们遇上麻烦了?”

佟明月微微颔首,心头微动,放缓脚步,轻声道:“声音虚弱无力,不像是争执打斗,倒像是病痛难耐。我们悄悄过去看看,不必惊扰对方。”

两人放轻脚步,顺着呻吟声缓缓前行,穿过一片稀疏的沙棘丛与枯矮梭梭林,眼前的景象让人心头酸涩。只见沟壑背风的低洼处,蜷缩着七八名土著牧民,男女老少皆有,皆是面黄肌瘦、衣衫破旧,身上裹着磨损严重的兽皮,满身风沙,狼狈不堪。其中两名青壮年男子勉强撑着身体守在外侧,眼神警惕,却面色潮红、呼吸粗重,显然自身也病痛缠身,无力戒备。

人群中央,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蜷缩在地,双手死死捂着胸腹,浑身瑟瑟发抖,额头布满冷汗,嘴唇干裂泛白,不断发出压抑的痛哼。旁边还有三四名孩童,小脸干裂脱皮,布满细密风沙,有的咳嗽不止,有的皮肤红肿溃烂,趴在亲人怀中奄奄一息,看着格外可怜。

察觉到生人靠近,两名撑着身体的土著青壮年瞬间绷紧身体,强忍病痛站起身,手中握紧简陋的石斧,眼神凶狠戒备,嘴里发出晦涩难懂的土著方言,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死死盯着佟明月与阿园,摆出防御姿态,生怕两人伤害族人。

阿园下意识往前半步,将佟明月轻轻护在身后,低声提醒:“姑娘,他们看起来很凶,我们还是回去吧,免得惹上麻烦。这些土著常年独居戈壁,性情难测,万一误伤了您可如何是好?”

佟明月轻轻抬手按住阿园,只是静静站在三步之外,放缓姿态,尽显善意,轻声道:“他们不是凶狠,是害怕,是病痛难耐、孤立无援的本能戒备。你看他们个个面色憔悴、病症缠身,孩童虚弱不堪,老人痛苦难忍,定是被风沙干旱所伤,又无药可医,才会这般狼狈无助。”

常年栖息戈壁的土著部落,没有医者良药,不懂养护之法,世代饱受荒漠极端气候的折磨。常年风沙侵袭,让族人普遍患有严重的皮肤真菌感染、干裂湿疹与风湿骨痛;水源稀缺且水质浑浊,未经净化直接饮用,极易引发肠胃炎症、脱水高热;白日烈日暴晒、夜晚寒风刺骨,昼夜温差极大,老人孩童体质孱弱,最易染病,一旦患病,只能依靠部落古老的沙疗、草药熏烤甚至巫师祈福等土方硬扛,能否痊愈全凭天意,稍有不慎便会殒命。

佟明月目光细细扫过众人,精准判断出每个人的病症:老妇人是常年风寒入体、水土不服引发的急性腹痛与风湿急症,气息微弱,拖延下去极易脱力昏厥;青壮年牧民多是风沙灼伤、皮肤溃烂感染,伴随高热干咳;孩童皆是缺水燥热引发的肺热咳嗽、皮肤皲裂炎症,还有轻微脱水症状,皆是荒漠游牧人群最常见的疑难病症。

看着众人痛苦无助的模样,佟明月心中不忍。她深知,这些土著世代居于此地,守着贫瘠戈壁艰难求生,早已被苦难磨得坚韧又多疑,对外来人的戒备与敌意,皆是常年被侵扰、被掠夺、孤立无援所致。但这份隔阂与敌意,从来都不是无法化解的,善意与救赎,永远是消融隔阂最好的方式。

佟明月没有急于靠近,而是缓缓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毫无恶意,语气轻柔缓慢,尽量让对方读懂她的善意:“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路过此处,听闻病痛呻吟,想来帮你们诊治疗伤。”

土著牧民听不懂中原话语,却能清晰感知到她温和无害的眼神、松弛善意的姿态,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却依旧没有放下戒备,石斧始终紧握手中,眼神依旧警惕地注视着两人。

就在这时,佟明月脑海中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清脆悦耳:【检测到宿主主动帮扶荒漠土著弱势群体,触发济世善行任务。】【任务奖励:解锁医用急救宝箱(内含消炎药膏、退烧药剂、肠胃调理药、外伤愈合药粉、消毒净水片、防风护肤膏),解锁荒漠生存技能大全,解锁土著方言简易通晓技能。】

暖流瞬间席卷脑海,晦涩难懂的土著方言瞬间变得清晰易懂,对方口中的警告、呢喃与担忧,尽数传入佟明月耳中。同时,一个精致便携的银色医用宝箱悄然出现在她的储物空间内,各类针对性药品整齐齐备,皆是专治荒漠风沙、缺水引发的各类病症,安全温和,老少皆宜。

有了系统加持,佟明月彻底放下顾虑,轻声对阿园道:“他们只是怕我们伤害族人,并无恶意。众人病痛缠身,孩童虚弱垂危,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说罢,佟明月再次缓步上前,对着紧握石斧的青壮年牧民微微躬身,语气真诚温柔,用刚刚通晓的土著方言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们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也不会抢夺你们的牛羊水草。我会治病,能治好老人的腹痛风湿,治好孩子的咳嗽烂皮,帮你们缓解病痛,让你们不再受风沙病痛之苦。”

标准温和的土著方言,让两名青壮年牧民瞬间愣住,眼中满是震惊。紧绷的手臂缓缓松弛,紧握石斧的手指微微松开,眼中的戒备渐渐褪去,多了几分迟疑与期待。

佟明月抓住机会,缓缓蹲下身,距离众人一步之遥,保持绝对安全的距离,不带给对方丝毫压迫感,目光落在蜷缩在地的老妇人身上:“老人家腹痛难忍,寒气入体,再拖延下去会伤及根本,我先为她诊治,可否?”

两名青壮年牧民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挣扎。部落里的巫医早已试过祈福、沙疗、草药熏烤等所有土方,老妇人的病痛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愈发严重,整夜痛得无法安睡,几日下来水米难进,气息越来越弱。若是再无救治之法,老妇人恐怕撑不过今夜。死马当活马医,是他们此刻唯一的选择。

其中一名高壮的牧民迟疑片刻,缓缓点头,侧身让出通道,低声叮嘱族人保持警惕,却不再阻拦佟明月靠近。

佟明月见状,心中微暖,这份迟疑的信任格外珍贵。她从容取出系统兑换的医用宝箱,轻轻打开,箱内药品整齐摆放,无色无味的药剂、细腻温和的药粉、质地清爽的药膏,皆是干净纯粹、药效极佳的济世良药。相较于土著部落粗糙的土方、苦涩的野草,这些药品显得格外精致珍贵,瞬间吸引了所有土著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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