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治万万没想到小气的伊治和尼治居然会把布洛埃塔借给他玩。他有点兴奋,他想他该怎么玩她?让她从高楼跳下来?还是把她的头压到水里,看她多久会死?
无数暴力的想法充斥在勇治的脑海里。
他多么多么期待布洛埃塔会露出怎样的哭脸。
虽然她和伊治,尼治,还有他一起玩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会让勇治其实觉得有些无聊,但是每次看到布洛埃塔那张漂亮的脸,勇治觉得之前的无聊都烟消云散了。
谁不想毁坏那张漂亮的脸呢?
勇治想。
但是在布洛埃塔轻唤勇治的名字的时候,一瞬间勇治打算带着布洛埃塔玩些过激游戏的想法,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只有一个想法:她的声音有那么好听吗?
下一刻,他下意识把布洛埃塔扯进了自己的的房间里。
勇治的房间意外的杂乱。
和山治那种乱中有序的不同,勇治几乎把所有东西都洒落在四处。
衣服,鞋子,食物,玩具,刀具等等。
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勇治用脚踢开一些东西,清出了一个落脚的地方,让布洛埃塔好落脚。
布洛埃塔乖乖依着勇治的指挥。
勇治有点诧异,布洛埃塔会听他的话。
他也知道布洛埃塔的话其实谁都听。
但是他隐隐约约感觉布洛埃塔其实不在乎他,也不会拿正眼瞧他。
四个兄弟中除了山治是最没用的那一个,伊治强大,尼治聪明,他作为老幺其实有些不太显眼。
事实上,她也确实没对勇治有半点的多余的目光。
同理,她对于伊治和尼治也没有。
她不太在乎人。
哦,对了,除了山治。
勇治怎么也想不通山治这个废物怎么夺得了布洛埃塔的青睐。
难道是因为他很弱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是勇治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
除此之外,还有就是伊治和尼治的独占行为让勇治颇有微词。
不过,现在布洛埃塔要和他一起玩了,他决定不去计较另外两个人的独占行为。
而且现在布洛埃塔会听他的话这件事,让他格外兴奋。
“坐下。”
布洛埃塔乖乖坐下。
“握手。”
布洛埃塔握住了他的手。
布洛埃塔的手上尽是些细密的伤口,还有茧子。
握起来,其实并不好握。
而勇治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摩挲着布洛埃塔的茧子:“喂,我能拿刀切掉吗?”
还未等布洛埃塔回答。
勇治就从旁边摸出了一把刀,直接划开了布洛埃塔的手指。
鲜红的血珠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
布洛埃塔没有因为勇治划破她的手,而又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任由手指流血。
勇治其实也看过布洛埃塔被折磨得流血的样子,但是从未像这样吸引他的目光。
明明他只是划了一个伤口。
勇治此刻却难以离开视线,他的目光从布洛埃塔的手指慢慢上移,移到了她的脖颈之上。
布洛埃塔的脖颈纤细,修长如美丽的天鹅那般。下一秒,勇治掐了上去。
他将布洛埃塔压倒在地。
伸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颈。
他眼睛紧盯着布洛埃塔,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起初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因为勇治的力道越来越大。
她的生理反应显现。
她的脸涨得通红,求生的本能几乎让她想要伸出手剥开勇治掐住她脖颈的手指。
但是不知道她是什么奇怪的坚持。
她似乎硬抗着求生的本能没有去剥开勇治的手。
在她的呼吸渐弱的时候,勇治缓缓松开了手。
勇治看见了自己留在她脖颈上的红痕,又伸手去摸了一摸。而布洛埃塔因为勇治的触碰,先是一颤,然后就再无反应。
而勇治从他留在布洛埃塔脖颈上的红痕一路滑到了她受伤的手指上。
他捏住了布洛埃塔受伤的手指,看着好像很兴奋:“喂,布洛埃塔,你真漂亮!!”他的赞美发自内心,而他接下来的话却是——“我想砍掉你的头。”
布洛埃塔没有因为勇治的话有多大反应,她说:“那应该会腐化很快,因为你砍掉了我的头。”
勇治可惜:“那该怎么办?”
他不太想让布洛埃塔的脑袋快速腐化。
如果可以,他想保留住布洛埃塔的那一张脸。
但事实上是不行的。
布洛埃塔听到勇治的疑问,也忍不住思索了好久,才说:“勇治少爷,你可以将我放进冰箱里保存。”
勇治“啧”了一声,嫌弃道:“好脏啊。”
布洛埃塔表示这是唯一的办法。
勇治还是摇摇头:“算了。”
他不太想把布洛埃塔的头颅放到储存食物的冰箱里。
就算不考虑伊治他们,但是勇治还是要吃东西的。
没办法,他决定不砍下布洛埃塔的头。
他向布洛埃塔宣布自己更改了想法。
就在布洛埃塔没什么特别的感想,只是问道:“勇治少爷,你想要什么?”
勇治笑了,笑得极其恶劣。
他说,伸出舌头。
布洛埃塔照做。
就在布洛埃塔伸出舌头的一瞬间,强烈的疼痛从布洛埃塔的舌尖出传出,是勇治咬了一口布洛埃塔的舌头。布洛埃塔“唔”了一声,生理反应让她想收回舌头。
但是勇治掐住了她的脸颊,让她无法收回舌头。
接着她听到勇治说,“布洛埃塔,我要吃掉你。”
这是来自于勇治的破坏欲。
这股欲望属于布洛埃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