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还发现齐王平时待人宽和,对侧妃却很冷淡,十几年来都没给她个孩子!
听说她是齐王妃堂妹,出身丝毫不逊王妃,可王妃去世二十余年,齐王宁可没有老婆,也不给她扶正,可见齐王真的是很不待见她,也不知这毒妇是怎么把齐王得罪成这样的。
不禁在背后嘲道:“阮素娥一日是妾终生是妾!折腾个什么劲儿!”
余氏担忧地看着贺兰臻,他成天待在王府,却对她们之间的暗潮汹涌一无所知,要是以后世子纳了姬妾,贺兰臻怎么斗得过人家?
还是赶快把正宫之位坐稳了才好,不免催生:“你来王府有段日子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贺兰臻心道我来就是为了堕掉它!
遂作出一副诚心备孕的样子打探起余氏来,他有意无意提起当年恩怨,余氏谈起这儿滔天恨意就涌了上来,声泪俱下地朝贺兰臻控诉大夫人怎么杀害她的孩子的。
开始是害她误食苦杏仁做的糕点,还好她及时发现,哪曾想那毒妇又派人在她喝的汤里摻了芦荟汁,导致她大出血,险些没命。
这是一种来自西域的植物,在中原是稀罕物,多数人不知芦荟汁会使孕妇流产。
贺兰臻默默记下,好生安慰了母亲就兴冲冲地找下人给他弄去了。
晚上,贺兰臻干完一斤杏仁糕又忍着恶心生喝了两碗芦荟汁,才欣然躺下等待结果。
他躺在空旷的大床上,心跳开始加速,忽然想到谢陵。
自那日他哭过一场后谢陵也不再逼问他了,然而这些心结如同一根刺卡在二人之间,让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了原点。
朝廷近来因开春后万朝会的事情忙了起来,礼部要负责接待外宾,又要准备各种仪式,谢陵忙得脚不沾地,加之他俩一直分房,最近都是好几天都见不上一面。
少见也好,大家都冷静冷静。
况且……贺兰臻心想,他待会儿会不会流血啊?
他娘说流产就是大出血,整个床单都会被染红,那画面想想就心惊。
半响,贺兰臻捂着肚子忽然感到有些悲伤。
一条命就这么没了……
可能是他和谢陵的骨肉……
万一是别人的呢?!
贺兰臻把心一横,必须打了!他可不想挺个大肚子,太可怕了!
可没多久,贺兰臻又焦虑起来了,好歹是一条人命呢,还是自己的。
贺兰臻紧张到干呕起来,他硬生生憋了回去,好不容易咽下去的可不能吐了!
他煎熬地等了几个时辰,然而任何反应都没有,又等了一个时辰,还是没反应,他都等困了!
贺兰臻又去干了两碗芦荟汁,一盆芦荟都被他霍霍完了,小腹终于开始绞痛。
啊!要流产了!
贺兰臻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坐起,火速跑到净房,往恭桶上坐着。
半响,贺兰臻灰着脸出来了。
呸!哪来的大出血,只有一场酣畅淋漓的腹泻罢了。
看来是多虑了,应该是没怀,他松了口气,躺回床上沉沉地闭上眼。
贺兰臻梦到自己面前有一颗奇怪的球,材质十分奇特,他忍不住伸手捡起它。这球一到他手上便开始发出赤红的光,温度迅速上升,贺兰臻吓了一跳,忙将它甩了出去。
那球十分有弹性,落到地上迅速回弹,朝贺兰臻脸上撞来。
“啊!”
贺兰臻的鼻子被砸得生疼,皮肤火辣辣地发烫,他挥手打开球,那球落回地面,又朝他脑袋砸来,贺兰臻连忙躲开,可那球成精似地又朝他身上砸来,贺兰臻连忙一脚踢开球,把它踹得远远的。
这下倒好,那球疯狂地追过来爆打他,速度快得惊人,简直就像一颗滚动的火球,把贺兰臻打得惊声叫唤,抱头鼠窜。
好邪门儿的东西!
贺兰臻发足狂奔:“妖怪!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怪球追上来给他一通爆锤,贺兰臻痛呼几声,开始没命地跑,那鬼东西便疯狂地追。
贺兰臻心惊肉跳,他的意识告诉他这是梦,可他被困在里面怎么也出不来,难道是遇上脏东西了?
他急忙举手投降,高呼道:“别打了!别打了!对不起大仙!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该踹你!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那鬼东西一顿,然后风风火火地朝他的身体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