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柏轩的语气十分笃定。

冬夏有些意外，“那你见到过吗？”

“没有。”但他这些天的经历除了鬼神，已经不能用常理解释。况且，“圣人云敬鬼神而远之，必然是因为鬼神真的存在，才教导我们尊敬祂们。”

“你信哪个神？”冬夏问。

“我们柏家有家训只祭拜祖宗，不求神拜佛。”

“啊？”连他爹和后娘每年都会带着弟弟赶庙会，到庙里拜拜，柏书生家竟然一点都不信吗？

“我的曾祖父是从临淄柏家分出来的旁支，生前制定了家训，教导子孙，求神不如求人，求人不如求己，让我们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了自强，万不得已时可以找人求助，但绝不可以放弃自己的自主性把希望寄托到鬼神上。”也是这个原因，在取得功名前，他父亲不允许他研究术数。不过，他对术数也不太感兴趣就是了。要不是遇到这件事，那些占卜的工具可能还在家中的角落里吃灰。

“柏书生，我不太理解你的曾祖父为什么让你们这样做，但我有感觉到，他是个非常厉害的人。”冬夏真诚地说，柏轩说的东西他没有全听懂，但本能地觉得他的曾祖父非常有见识。

柏轩点头。

他也十分认可曾祖父的这套理论。

感觉时间快到他爹和后娘找到村口的时候，冬夏向柏轩提出告辞，“柏书生，我还有事，先走了，明天见。”

“好。”

冬夏快步地向山上走，一股落寞的情绪从心头划过。

他捂着自己的心脏，他今天本来打算问柏书生知不知道珠子的事，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怎么都说不口。

冬夏觉得柏书生不会害他，但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他，万一呢？万一呢？他这么虚伪，配不上柏书生一直对他这么好。

冬夏觉得自己心底的空虚好像更大了。

等冬夏走远，墨棋凑到柏轩跟前，“少爷，冬夏不会喜欢上你了吧？”

“别瞎说。”

“你就自欺欺人吧。”

柏轩眼神不善地看向墨棋，“墨棋，你刚刚说什么？”

“少爷，我什么都没说。”

墨棋认怂的非常快，柏轩决定今天不罚他的甜汤了，“回吧，刚刚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说。”

“遵命，少爷，你不找石头了？”

“不找了。”

“好吧。”

为了不碰上冯三立夫妻，柏轩特意带墨棋从河边绕了路。

接下来好几天，冬夏都是早早地在村口等柏轩。

他问了柏轩许多关于鬼神的问题，差点把柏轩问穷。

比如，冬夏会问，柏轩都知道什么鬼什么神，祂们有什么能力，有什么法宝，法宝又是做什么用的。

问了好几天，都没说到哪个神仙的法宝是能让时间倒流的珠子，冬夏索性大胆了一回，“柏书生，你知道什么珠子能让时间回到前一天吗？”

柏轩定定地看着冬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