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主要求我尽力碰到第五层…”
“第三层已经这种强度了……第五层……噗”
剧烈的威压让他们睁不开眼,猛然吐出几口鲜血来,周身的几柄佩剑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嘲讽。
忽的微微清风抚过,身影经过之处,所有的佩剑都倏然停止了声响,剑身竟轻轻晃动着。
几名弟子也借此空隙,得以暂时解脱。
他们互相搀扶着,呲牙咧嘴的往嘴里猛猛送着丹药,劫后余生地笑着:“不知怎的这威压小了不少,我们可以先去寻佩剑……怎么了?”
开口的弟子被同伴扯了扯衣角,顺着视线望去,顿时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高处的身影:“那…那是谁?”
那自然是风观复。
与其他弟子狼狈不堪的模样不同,风观复的步伐十分坚定,他浑身竟没有一丝伤痕,闲庭信步于剑池中,衣袂翩翩。
如若不是周围的剑气太过于浓烈,这几名弟子还以为风观复是在某处后花园随意欣赏美景。
可身体的疼痛不假,面前人也是真实的。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风观复的背影消失在第三层通道口。
“师兄,你可知他是谁?”
“那里的光芒太刺眼,我也看不真切。”
“…”
第三层的弟子是最多的,第四层次之,第五层则是凤毛麟角。
风观复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有名弟子自远方挥手,笑盈盈道:“这位师兄你好,我是天权峰的苏惜然,你是哪座峰上的弟子?”
天权峰?
风观复因为这三个字而顿足,他遥望着苏惜然,缓缓摇头:“不是。”
等苏惜然看清了风观复的面容后,不自觉倒退了几步,眯起眼道:“你…你是谢流玉近期很关注的那名准内门弟子?”
原本还毕恭毕敬的苏惜然,此刻像是全然变了一个人。
他蹙着眉,上下打量了一番风观复,似乎想要从后者身上看出点什么伤痕。
可惜风观复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削肩细腰神清骨秀,站在如此狼狈的众人之中,倒显得如仙人下凡,不敢直视。
“我听说过你,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谢流玉和你成为朋友…”苏惜然朝着风观复缓步靠近,悄然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些器具。
“你至今还未入微,天资定然不好,那么敢问关师弟,你又是如何越过众人,来到这第五层的?”苏惜然义正言辞着,他的一番话语也让其余人视线落在了风观复身上。
“各位师兄师弟们,我怀疑这位关师弟用了什么禁忌功法,才得以来到这里。不如我们将其直接送出去,免得一会突生事变。 ”
苏惜然几句话便调动了众人的情绪,其余人都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有理。
毕竟和风观复相比,苏惜然不仅身为天权峰天才弟子之一,其背后的势力也错综复杂,也和这些人打交道了许久。
所以他们本能地赞同着苏惜然,竟一同放下了手边的动作,转而虎视眈眈看向风观复,蠢蠢欲动起来。
风观复移开视线,并没有理会所有人,而是径直朝着第六层传送点踏足。
“关师弟,我好心提醒你,不要一错再错…用了什么禁忌功法要及时讲出来,否则后面不好收场…”苏惜然又十分“好心”地提醒了一句,眼底暗沉。
“这位师弟,苏师弟说得对,你还未入微,如何能抵抗第六层压力?”
“是啊,师兄们也是为你好,你快下来然后跟着我们认错。你表现好的话,师兄倒不是不可能赏给你一柄剑。”
几人哈哈大笑起来,话语中尽是嗤笑之意。
毕竟在他们看来,他们已经是除了【十二月剑】之外,最有天资的一群弟子了。
所以他们理所应当,甚至百分百确认风观复是偷用了什么功法,才能抵达这里。
大多数天才都是自负的,他们也不能免俗。
“你们很想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半空中的风观复突然问了一句,他神色淡然抬起脚:“就像这样。”
于是令人惊惧的一幕出现了。
在风观复所到之处,那些被一众天才弟子求爷爷告奶奶才得以挽留的佩剑,竟不觉一齐震颤起来。
甚至一些动作麻利的,已飞速化为剑光,在风观复周身环绕着,发出泠泠的愉悦剑音,争先恐后的想要陪同风观复一起前行。
“不必送了。”风观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