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有足够重要的事。”琴酒那边还有枪声作响。
“轩诗尼。”
“你说他在之前的任务里动手脚了?”
你想着刚刚从松崎裕贵的画卷里看到的东西,没回答他这句话,反而眯起眼睛:“找死的猴子。”
……
莱伊解决完人后抱着资料回车里,听得你挂电话前最后一句:“杀了。”
“怎么了。”他的目光扫过你的手,再看看破了个大洞的车前玻璃。
比较你之前跟他打架的力度,你能一击打碎他也不意外。
就是头一回见你刚刚那下的凌冽寒意。
以及,这人是如何死亡的呢。他的眼神闪了闪。
你把手机收回口袋,拨了拨头发,声音恢复平常:“被猴子耍了。”
“松崎裕贵的逃跑是组织内争权,轩诗尼手下的代号成员接应他平安无事跑来这边,那只猴子一是想把东西捏在自己手上邀功,二是打压我跟琴酒。”
松崎裕贵也是蠢的没边了,从坏人手里救出你的人就一定是好人吗?
轩诗尼大可以拿到资料再事后把他弄死,伪装成无意发现就势拿下的模样,功劳大了,显示你和琴酒的无能,这个绊子甚至还暗坑了朗姆一下。要知道,情报组明面上可是归属朗姆管理。权利又能多分点吧?
猴山的猴子多的是,死一个很快会有另一个顶上来。
你压根不关心猴子的争权,为被阴了这事生气没太大必要,接下来让敢把桃核扔你面前的猴子去死就行。
你完全可以掌控他们的死期,甚至连戏耍回去看他们绝望的表情都懒得。有这空闲不如回去多跟波本贴贴。
莱伊听闻,迅速拿出手机打电话,连拨几次对面都未接通,“啧”了一声发动车辆:“你没想到吗。”
“嗯?”你发现莱伊猛然把车速提上去了。
“你先冷静点听我说。”
“我已经不生气了。”跑去动手你都嫌麻烦,让琴酒送他们喝孟婆汤去吧。
莱伊看了看破碎的玻璃,油门踩到底:“你有没有想过,松崎裕贵那次被狙击前就逃跑了,是轩诗尼那边谁给他通风报信的呢。”
松崎裕贵当时接了个电话。这个你有看到。
但打给松崎裕贵的那个电话里,对方并未告知松崎裕贵他的身份,所以你也不得而知。你能锁定到轩诗尼是看到了松崎裕贵上飞机时的接应人员是轩诗尼那派的罢了,连代号叫什么你都想不起来。
这样一说,能够准确知道狙击那一天的安排的人……
莱伊。波本。苏格兰。你。
以及君度。
是的,狙击完后会有底层人员进行扫尾工作,类似的事情你一直都是扔给君度安排。
“这次这边的接应也是君度安排。”莱伊打了几下方向盘,车身猛甩,一个漂移钻入另一条路。
苏格兰这次会使用狙击枪。
你偏头看向莱伊。
“波本他们可能出事了。”
你的拇指和中指捏住手机的两侧,让它在你手心里转啊转。
这就是你术式的盲区了——画卷里的未来没有你的轨迹,原本的未来只会在你干涉后才显现出变动。
苏格兰去找君度提狙击枪并安排善后工作,这一行为与画卷中他们会做的行为是不一样的,导致与莱伊一起的你并未观测到。这也是你很少看与你有关联的人的未来画卷——尤其是距离当前时间点很近的未来——的原因:时刻在变动,没太大意义。
至于叠叠高中的积木……这段时间你确实没跟君度碰面。可以确信的是,在上一次训练场见面时,君度并无二心。波本的画卷里任务也是成功的,那就说明小动作是从你那次晚会插手后发生的。
为什么?
你想起君度曾对你发出过邀请,被你无情拒绝后也没多说什么,他之后仍旧花天酒地。
他知道你曾跟琴酒打过架。
你插手过威士忌们的任务,是为了波本。这事你未遮掩过原因。
而君度手上大部分权利是你给的。
“啪嚓。”
手机直接在你手里破碎。
“胆子真大。”
莱伊听到你咬牙切齿。
*结尾モブ注意
03.
你和莱伊分头行动,莱伊去找苏格兰,你去找波本。
莱伊把他的手机扔给你,被你扔了回去:“不用,你解决完了来酒店接我。”
“……”
容易被埋伏个正着吧。还是说……你确信你一人可以把事情全部解决不留一丝后患?
莱伊思及你的战斗力,没说什么。担心武力比他强的人属实没什么必要。
你进了酒店后挨个打量堂厅内的几位服务员,然后去等电梯。
他们的画卷显示前一小时内并没有什么危险的事发生,而你确实看到了里面有波本来到酒店的画面,但没有出去的,出去的人里也没有拎着大件行李的。
也就是说波本仍然在这里,电话却无法拨通。
感觉会有点糟糕。
先去松崎牧子躲藏的17层看看吧。
你按亮电梯最高层的键。
……
你身手矫健地从顶层阳台一层层朝下翻去。
松崎牧子的房间是整层的最里间。你到达17层某间的阳台后,开始横向移动。间隙很大,不过对你来说跃过去稳当落下还是很轻松的。
“Wow, you are so beautiful ! Jason will be in love with you body, right? ha-ha!”
风声把房间里的声音扬得很远,在远离地面的宁静里,前方房间传来女人的调笑声。
“How are you feeling now? I guess, great.”
属于皮带的金属清脆的撞击声响起,很短很急。
你轻巧地踩在倒数第二间阳台栏杆,屋子的灯是亮的,窗帘拉起,被高层的风鼓动着朝外飘。
而最里间的阳台,看样子是门窗紧闭。
那个女声原来是从这间传来的,而且那个英文总让你觉得有点别扭。
“Okay, don’t glare at me. I , just , tell you truth. I know, I know.”
女人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你顿了一下,没急着动作,安静地站在原地。
”Maybe you don’t know what the pill is.”
她的声音在最后有意压低,故作压迫,下一刻又声音尖了起来。
“Come on!Show time!”
一道口哨,粗犷的男声响起,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意:“I will make you feel good.”
你眯起眼睛,悄无声息闪进了屋。
你在看松崎裕贵的画卷时,有听过这个女声。
卧室间门没有关,声音是从那里传来。
你走了进去。
里面有四个人。
一个长相亚裔的女人。是你稍微眼熟的面孔。
两个手臂肌肉壮实的保镖。不认识。一个拿着手机,另一个站在床边。
最后一个,金发散乱,被床边那个反拧住手臂,压在床间的脸露出一点,他上身衣物倒是完整的。
“咔嗒”声是那个女人看到你进来后迅速拉了枪支保险。
你却在看床上的人。
他的眼角通红。
……
本来是能用咒力直接让对方死的,就跟松崎裕贵一样。
你闪身躲过对方的子弹,一拳揍了过去,给人直接打飞撞到房间另一头的墙壁,贴墙滑下没了声息。
床边的保镖被你的杀气洗过,想要反击却发现你比出了一个手势,惊慌地发现自己无法动作,接着像是有人控制了他的大脑,无声接管身体。腿脚在惊恐地抖动,脑海里却没有任何逃跑的信号下达。
他的脸上挨了你一拳,牙齿飞出,身体后退了几步离开了床边。你接着飞起一脚踢在他胸口,因为几步后退他喷出来的血染不到床上,人直接倒飞出去,撞到门框后减速了一下依旧摔了出去。
你劈手夺过第三个人手中的手机,手上用力,部分电路板跟芯片从后盖暴露出来接着断裂,屏幕玻璃发出“咔嚓”的清脆响声。
你盯着手心的血液,缓缓呼出一口气:“带着他们两个,滚。”
对方哆哆嗦嗦地迅速拎起那边不知是死是活的女人,再冲到门口,一手一个将人带走。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动作。
你随手扯起另一边的床单,走过去把人包住,手指感觉到对方身体的灼热,以及极其细微的颤抖。
你伸手把他连人带床单拉起来。
紫水晶里有雨中燃烧的火焰,又滑过不可自控的潋滟水光。
你顿了顿,轻轻吻在他的眼睛上,感受到他睫毛上的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