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鹤横抱着书瑶来到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书瑶故意翻转一下身体,后脑勺朝他,脸面向床里侧睡着,不想萧云鹤看着她的脸蛋,恐他想入非非,自个也能安心装睡。
萧云鹤见她睡着的摸样,站起了身,见红袖担心的摸样,道:“小姐,没事,喝了点酒睡了。”说完便走了。
红袖点头,送走萧云鹤,关了门来到书瑶身旁给她擦洗脸颊。
书瑶忽然睁开了眼睛,红袖吓一跳,握着洗脸布的手发抖,惊讶道:“小姐,你醒了。”
“嗯。”书瑶镇定道,又拿过红袖手中洗脸布自个洗漱。
夜里,躺在床上的书瑶睡不着,脑袋中浮现白日萧云鹤在马车内抱着她在耳边轻语的场景,想着他说的话,书瑶辗转难眠。萧云鹤对她如此情深,都想娶她了。可她根本就不是书瑶,不可能也如此,必须早点杀魏宪,解了身上的毒,离开将军府,她就这么一直提醒自己,告诫自己不能这么做,慢慢入睡了。
这几日练剑时书瑶对萧云鹤没了之前那般亲近热情,倘若一个尊敬师父不敢逾越一心学剑的徒弟,面色异常镇定自若,在书房里当书童也是如此,虽也偷会懒,但不会在萧云鹤面前故意晃悠显勤快了。
这日夜晚,萧云鹤走回房屋内,整个人神色落寞,书瑶真就一点都不喜欢他,如此与他保持距离,笑意都变少,话语也少了,他该如何……
几日后,书瑶打听到后日魏宪在新月楼宴请友人,让新月楼的老板娘给他留了最好雅间壹号。
次日晚,书瑶站着犹豫不敢开口,最后走到萧云鹤身边勇敢地说了,“表哥,我明日可否晚些回来练剑,诗羽她们邀请我去……”话还没说完。
萧云鹤打断道:“可以,你连续练了几日,休息一日无妨。”又忍不住关切道:“只愿你开心,康健就好……”他脸色动容想继续说,但止住了。
他答应得这么快,书瑶找的借口都没说完,言语没严厉说教,满是关心,面容温和……,不要胡想,脑子立即拉回现实,心想这次一定要成功地杀了魏宪。
萧云鹤看向书瑶思索的眼神,他现在只想书瑶快乐自在些,不想她如练剑时那般冷静淡然尊敬他,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愿有一日书瑶能接受他的爱意,但想到现在两人处境,萧云鹤目光黯然失色,她就只当自己是表哥,真就不能更近一步。
第二日,书瑶提着一个小包袱来到新月楼,小二迎上前,书瑶定了二楼房间,小二带着她来到二楼,到了雅间内,小二瞥了一眼书瑶手中包袱道:“小姐,这是约了人。”
一个人包房是有些奇怪,书瑶道:“还有朋友,可她要晚些时候来。”然后道:我朋友要晚点来,你就先给我来三个新月楼招牌菜就可。”
小二道:“好。”
点完菜小二走后,书瑶放好包袱,出去转悠一圈,确定魏宪来了,又回到房间,这时,小二来上菜了,书瑶尝了几口。
解开包袱,拿出她买的新月楼女子常穿的衣裙换上,又稍微捯饬一下脸和发饰,让她更像新月楼女子。书瑶贴在窗前看,见外面没人影,便大步走了出来,远看见几个新月楼婀娜女子在外面走廊候着,书瑶便快速走了过去,给她们碰了的面,“各位姐姐,我是新来的,老板娘让我跟着各位姐姐打个招呼学习。”
其中一个女子疑惑道:“你为何蒙面,怎不知来你这个新人。”
书瑶低声道:“奴家脸上生了紫斑点,家里又穷苦,没钱医治,便来这儿赚钱治病养家,老板娘昨日见我可怜,便让我今日来干一日可否行。”
一抱琵琶女子见她这般说,道: “正好我们缺个人,你就跟我们一起去招待客人。”说完给先前说话的女子使了个眼神,那女子便没说什么,便将把手中的果盘递到了书瑶手里。让她跟她四人一起走。书瑶甚是无语,她这还有话没问了,心中埋怨这四个女子碍事,想让她们帮忙不成,她们反到使唤她。走了几步,书瑶思索如何摆脱她们,只听四人谈说魏大人……。
莫不是魏宪,书瑶心中甚喜,发觉她们去的房间方向也是新月楼雅间壹号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