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书瑶没事,萧云鹤一脸警觉看向远处,疑问道:“那人是……”
书瑶身子动一下,挡在他面前,随口道:“是红袖。”
萧云鹤思量,那背影是红袖?
书瑶见他在疑惑,一股怨气指道:“表哥,你这是骗我,你腿根本就不麻了。”
萧云鹤心虚道:“我好了,我担心你,一听你的声音就好了。”
他说啥意思,书瑶皱眉看他。
他到底怎么说,这丫头怎比他还不懂,“快回去了晚了。”说完就关了门。
书瑶便走了,
回到闺房内,付燕在屋内,
“这给你的解药,”
书瑶接过忙吃下了,想着你还记得她,没又让她毒发再来。
“主人吩咐,杀了丞相魏争。”
书瑶小声嘀咕,“怎么官这么大,我如何杀的了,就算了她的命肯定也没了。”
付燕道:“你嘀咕什么。”
书瑶连忙摆头,“没什么。”又试探问道:“我一个人恐怕很难杀这当朝宰相。”
“你是害怕了。”付燕一脸威慑道。
书瑶急忙装作一副自信的摸样,“我可是杀手,怎会怕。”
付燕嘴角勾唇道:“你是杀手,杀过几人。”
怎么问她这问题。书瑶故意怒气道:“你什么意思。”
“没啥,若你遇到危险,我会在暗中帮你。”付燕又狠狠道:“一定得杀了魏争那狗贼。”
书瑶见付燕一副凶狠的面容,甚是可怕。便说:“我会努力杀了魏争。”
“利用好你如今的身份,杀了魏争,到时我就给你这毒彻底解了。”付燕又打量书瑶一眼,“不要逃跑,没有我的解药,你可活不了。”
她又不傻,要是她研制出解药把自己的毒给解了,早就跑了,还呆在这儿,提心吊胆干杀手,就她这武力。
书瑶摆出坚决神态怒气道:“怎会跑,我一定会杀了魏争。”
付燕听后看她一眼,意满离。
书瑶立即放松身体瘫坐在床上,又想到付燕说的话,这次把魏争杀了将把她的毒彻底解了,那他且不是不用担心,不用做杀手,到时候也不用呆在将军府,担惊受怕,要是那天发现她不是真的书瑶,且不是又是死命一条。要是把魏争给杀了,毒也彻底解了,她可不怕了,远离这个地方自己安稳生活……就这样想着一阵冷意袭来,书瑶便脱了鞋盖上被子睡了。
次日,书瑶醒来,望着窗外漫天大雪,屋顶上盖了厚厚的一层,地上也是垫得厚厚的一层。屋内却没有一丝冷意。原来是屋里有个热炉子。
此时,站在炉子旁的红袖见书瑶醒了,忙去伺候书瑶,“小姐,外面下起了大雪,比前些日子还大,奴婢怕你冷着了,弄了个热炉子。”
“怪不得,我说这屋子里怎么这么暖和,原来都是你弄的,谢谢你这么照顾我。”
“小姐,怎么了,照顾好小姐是奴婢该做的。”
书瑶点了点头,心里愧疚,但是真是十分感谢有红袖的关心照顾。红袖帮书瑶梳理着头发道:“小姐,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奴婢都没查觉。”
“昨晚回来的有点晚,见你睡了,就没叫醒你。”书瑶又接着说:“我这是睡了多久了。”
“这会午时一刻了。”红袖又道:“小姐,今早将军去上朝时,路过院子门外,还问了小姐起来没,特意叮嘱奴婢别叫醒了您,今日雪下的这么大,让奴婢把屋子弄暖和些,别让小姐着凉了。”
书瑶难以相信,萧云鹤这么关心她,还让红袖说这些,看来她这个表妹当的不错,让萧云鹤感受到她的好,对她这个表妹也是上心许多,往后在将军府日子……,突然又暗伤起来,想到昨晚付燕给她杀手任务。
杀魏争,当朝宰相,皇后的父亲,辅助当今皇上登上皇位之人,在朝堂上威望声势大,恐怕是难以接近,就算接近,她也恐怕是很难下手,或则那时这条小命已难保。
张忠,她都毒了好几次都没成,最后还是因他有贪污认罪问斩,而且她为了亲眼看见他被斩首,起了个早去刑场,累了身子,差点毒发丧命。
可付燕的话又在书瑶耳边响想,“利用好你如今的身份,杀了魏争,到时我就给你这毒彻底解了。”让她觉得“杀魏争”这难以做到的事情,必须做到才行,这样她才能自由,不被付燕威胁,不做杀手,而且这书瑶,她总归不是书瑶,若是那天发现,肯定就不会对她像如今这般好……
用过饭后,书瑶子在屋里坐着无聊,就出屋走走,望着这漫天的大雪,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在往远处望去,见走廊拐角处有人,那人是萧逸,他搀扶着是萧云鹤,他们这么早就回来了?看样子萧云鹤似乎是受了伤。
书瑶便让红袖先回去了,自己往萧云鹤房间走去,走到房门前敲了敲门,萧逸开了门,
“将军怎么了,是受伤了?”书瑶关切道。
萧逸疑惑,回来时小心翼翼,还与门口的护卫打了招呼,小姐是如何得知。
见萧逸的神情,书瑶断定萧云鹤受伤了,便推开门进去了。来到萧云鹤的床边,见他依靠在床上,脸上痛苦的表情,额头受了伤,右肩部、右腿处有衣服有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