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云鹤盯着她看,书瑶有些心虚,难道他不相信,不会吧,她不是惹他不高兴吧!
“这样也好,我知会吴阳子让他不用来了。” 萧云鹤又起身道 “你休息,我去给祖母请安。”
书瑶点了点头。
望着萧云鹤远去的背影,书瑶心里欢喜极了,这人原来这么好说话。
几日后,书瑶和李心颜在醉酒楼见了刘诗羽的心上人后,书瑶觉得这男子不错,仪表堂堂,谈吐也还行,家里还有些钱财。
李心颜却有些担忧,这男子是商贾之家,没个官职,不知刘伯伯答应否。
刘诗羽看出李心颜的担忧,说道:“我们两人真心相爱,我不在乎官职,只要他真心对我就可以,就算父母亲不答应,我也会坚持。”
书瑶没想都平时文静不轻易动怒的刘诗羽,居然说出这番话,实属震惊。
李心颜道:“虽说你喜欢,可也要父母的同意,不然你这婚姻也结不成,难道你想远走……。”??
书瑶连忙打住李心颜的话:“怎么可能那样,不会到那个地步。”
李心颜笑了一下:“确实,我说多了。”
刘诗羽道:“之前我也觉得我们不可能,但是我更不想过宫廷生活,只想和我爱的人在一起,不想遵循父亲安排,倘若走到哪一步,也只能遵从内心。”
书瑶打趣道:“天下男子多得是,非得在一颗树上。”
李心颜道:“你心意的男子都没一个,就会说些天下人尽知大道理。”
书瑶心里不服气,这也是事实,没说错呀,心意男子有啥好,没有就没有。
“好了,你们别说了,我不是傻子,再怎么也会征求到父母的同意。”刘诗羽道。
“好了,我们回去啦。”书瑶拉着两人。
这日,皇上见到萧云鹤,特意留了他一会,
“云鹤,如今你从边境回到朝堂有段时日,也需考虑要一下你的终身大事,刘尚书家的小姐和你年纪相仿,朕打算给你们俩赐婚,刘尚书在朝堂有些声望,也可帮衬你,且他也很赏识你。”
萧云鹤立即拱手道:“皇上你可记得,当初离京去边境打仗时,您让寺庙的主持帮臣算过一卦,卦上说臣不可过早谈及儿女私情,否则性命不保,得一心效忠皇上,中年时可遇良缘。”
皇上听后脑袋大,当初怕萧云鹤在边境被敌军女色诱惑,故设了一局让主持给他补了这一卦,目的让他有所记挂,他倒好现在还记得,还用这话来对峙。
“你可先认识一下刘尚书家的小姐,也许两人情投意合。况且卦上只说不要过早,现在也不算太早。”皇上道。
“皇上,卦上说……。”萧云鹤又道。
皇上生气道:“朕也没逼你,只让你俩相处看看,你不必谈那卦像。”
“臣,遵命。”萧云鹤低头拱手道。
夜晚,书瑶心情不错,缘由是再也不用担忧吴阳子布置的画没完成了,还有最重要的是付燕也没有来找她,不用执行杀手任务,担忧进度,故她这几日过得轻松自在,在院子闲逛自然更加惬意,她随手捡起掉落在地的树枝摆弄着落叶,同时嘴里嘀咕着……
萧云鹤站在书瑶的背后,望着她晃动的身姿,调皮的手势,偶尔听到她嘴里叽里咕噜声音,他不禁好奇地慢慢走近书瑶。
这时,书瑶转身一扬手,树枝竟打倒萧云鹤的脖子,书瑶吓了一跳,人也没站稳,萧云鹤连忙抱住了她,书瑶稳稳靠在萧云鹤怀里,见手中的拿着的树枝,急忙扔掉了,可她发现树枝刮擦到萧云鹤的脖子上的皮肤,破了一点点皮。
书瑶踮起脚靠近脖子一看,好在没出血。
萧云鹤脖子处感受到呼吸,他不自觉低头,书瑶正好抬头想跟萧云鹤说话,却对上他眼睛。
萧云鹤看着书瑶的清澈微红的脸蛋不住低头靠近,书瑶连忙把头靠在萧云鹤胸膛,说道:“表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身后,手中的树枝无意伤你。
萧云鹤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呼了一口气抬起头道:“我没有怪你,我站在你身后,你也不知道。”
书瑶心想也是,他大半夜在站在身后,还没出声,便有了底气,退了一步站立,萧云鹤放下抱住书瑶的双手。
书瑶疑问道:“表哥,你今夜为何来这院子里逛。”
“想看看你。”萧云鹤随口说道。
怎么回事,日日都见到,有啥可想的,莫非是朝堂上遇上难事,心情不好。
“表哥,你看……”说时书瑶在地上捧了一把树叶往树干处一洒,落叶纷纷落在土地上,又转身说:“表哥,不要过于担忧,再难得事总会有归处,就想这落叶,再怎么飘落,都会入土为安。”
萧云鹤没想到这丫头会说这样的话。调侃道:“这落叶有人打扫,你这脏手不知有人……”
书瑶没等他说完,手故意朝萧云鹤身上挥去,没成想萧云鹤却没躲开,书瑶变收回了手,双手拍了拍道:“这脏手自然是有她的主人照料。”
萧云恶鹤低头看书瑶那傲气的样子,这丫头识相,转身道:“夜晚风凉,你在外面站了许久了,回屋去。”
书瑶听着温和的关心语气,点了点头意满离。
萧云鹤嘴角一笑……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