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瑶心里无语萧云鹤怎么还没走,她是听说萧云鹤出门了,她才出门的。
一脸正气的说道:“我是在画画呀,可是李心颜找我有事,故才应朋友要事邀约。”
萧云鹤哼笑了一下:“你是画累了,找了个借口出门消遣。”
书瑶心里很不爽,她说的是假的吗?难道萧云鹤认为她偷懒,一脸不悦道:”不信你问王佑,我先走了,心颜还等着我。“说完扬长而去。
萧云鹤望着生了气而走的书瑶,他这话惹到她了,回想一下刚才书瑶表情,他好像第一次见这丫头生气,王佑从远处走了过来见萧云鹤盯着前方,站在他旁边道,“你在看什么。“
萧云鹤回过远望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书瑶来都茶馆见李心颜,一见面,李心颜就拉着她说:“书瑶,我知道你找那副画像上的人是谁了?”
“真的?你快说?”
“是张忠张大人的父亲。”
“你是从何知道的。”书瑶疑惑道。??
“我嫂子的父亲跟我说的,昨日他来我家看嫂子,碰巧看到了我放在书桌上的画像。”
书瑶没想到是张忠的父亲,那张忠和唐大福且不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不知张忠知道不知道,他又为何说凤凰玉佩是传家宝,难道张忠的父亲没告诉他吗?
书瑶又问李心颜关于张忠父亲的事,李心颜说他嫂子的父亲也只是年轻时因事见过他几面,也不是很清楚,……故只知道些皮毛,而且他父亲已经去世了。
书瑶脸色暗了下来,是呀,她怎么忘记了,张忠的父亲已故,就只有母亲活着。
李心颜道:“要不问……”
书瑶不想这事再麻烦李心颜了,便和李心颜聊起了她的事,在茶馆坐了一会后她们出去逛街直到天黑才分别。
回到将军府,夜晚,在饭桌上,书瑶专心吃着饭,萧云鹤夹了筷子的菜放入她碗里,“表妹,这是新烧的菜,味道不错,你尝尝。”
书瑶一脸奇怪看了眼萧云鹤,又埋头看着碗里的菜,夹着吃着起来,味道还可以吧。她瞥了眼萧云鹤,最近萧云鹤似乎,似乎关心她,除了让她学画画。
次日,书瑶为了交差随意画了几幅画交给吴阳子看,吴样子看后不知摇了多少头,只叫她用心画,勤加练习,勤加练习,又继续教导,学了半日的画画,书瑶倍感压力,终于把这半日的时辰扛了过去,望着吴阳子离去,可是又留下作业,要求还多了些,她无奈地靠在椅子上。
第二日,书瑶想早点把这画画完早点交差,用心画一下,不想再让吴阳子觉得她不用心,便从中午一直画天黑,画得累爬倒在桌子上休息。
有人推门进来,书瑶说:“红袖,你去跟祖母说,我吃了点东西,不饿,不去吃饭了。”说完闭上了眼睛。
萧云鹤走到书瑶身旁,没想到这丫头刚说完就闭眼了,看了一眼画,用手敲一敲桌子。
书瑶立马抬起头来,一看,萧云鹤站在她面前。
“你这画学得如何。”
书瑶眼睛立马精神集中,是来检查她学得怎么样。她自信说:“学得很好,正在画。”本想把画好的画给萧云鹤看,挪开手一看,这画一团黑,什么时候把水弄在上面的,完了,看不清了。
书瑶一脸囧样被萧云鹤的尽收眼底,“你画得如何,给我看看。”
书瑶不忍把这张如此糟糕的画给萧云鹤看,犹豫不知该怎么办,就在萧云鹤转头之际,把画纸揉做一团扔了,赶紧重新拿张纸铺好,拿着笔开画。
“表哥,我重新画一副给你看。”
萧云鹤看她那机灵样,也没说什么,就等着她画,只见她一脸认真看着画纸,挪动着笔,不一会面色焦急,萧云鹤便走到书瑶身旁,看向她画的画,这么一会就画一棵树,还如此……
“表哥,我画完了。”
萧云鹤看了说道:“看来你没学画画,你小时候画得可不错。”
她惊了一下,她可不是真的书瑶,慌张的说:“那是小时候喜欢画,我长大些就不喜欢画了,故如今画技差些也正常。”
是这样吗?萧云鹤又立马反问道:“不喜欢了。”
“没有,喜欢。”书瑶被萧云鹤的反问吓到了,不知说错什么,急忙应和。
“你得多观察树的形状,把这枝叶、树干的线条画流畅……才呈现得更逼真。”说话之间萧云鹤又在书瑶的画上添上了许多笔墨。
书瑶看着那画,这样看上去是比刚才她画的更加像棵树,萧云鹤一个将军,画画好像也还可以。
“我刚才那棵是在沙漠里生长的干枯的树,你这颗是在肥沃的土壤里生长的树。”
“你可真会说,重新画一副。”
书瑶撅了一下嘴。
“今晚就别画了,先去吃点饭。”说完萧云鹤就往前走,可走了几步,却见书瑶没跟上,便停了下来看向她,
书瑶见看着她的萧云鹤,便说:“马上去,我把这收拾好。”收完画后便立马跟上了萧云鹤。
过了两日,书瑶的画也画的差不多了,便想出去打听张忠父亲的一些事,但她又不好去跟舅母说她出去一趟,毕竟她最近出去几次,经常这样,怕给舅妈留下不好的印象,便让红袖在门房守着,假装她在屋里画画,她又从好久没爬的狗洞里爬了出去。
来到花满楼巡视一圈没发现张忠,便在街上溜达打听,突然,她止住了脚步,只见一群人追着一个人如风一般从她眼前掠过,他们离去后,她拍了拍胸口,幸好她走得慢,不然她就在地上了。又转头往继续往前走,这时见一个背影在墙边缩着探望。书瑶心里嘀咕,难道是小偷,她便拿起旁边墙角的棍棒,一步一步慢慢走近小偷,准备用棍棒敲打,可还未被出手,小偷转过身来,她吃惊了,丢下棍棒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