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瑶点了点头。
“母亲,我有点事,先去书房了。”说完萧云鹤就走了。
书瑶跟王夫人请了安准备走。
王夫人走到她耳边轻声问道:“书瑶,今日可发现你表哥身边有女子。”
她这才发现忘了来之前王夫人跟她说的事。
随口回答:“没有。”
“没有他喜欢的女子?”
她怎么知道,瞧萧云鹤那样子应该没有。
“没有。”
“你觉得去那的女子当中有那位适合你表哥。”
她也没仔细地去瞧那些女子,要不随便说个,不行,到时舅母问一大堆且不麻烦。
“我跟表哥介绍一位,表哥默不作声,故我也不知道哪位女子适合表哥。”
“这样啊!”王夫人叹声道。
“舅母,哪我去祖母那儿。“书瑶便赶紧走了。
过了三日,王夫人让书瑶出门办点事,她高兴不已,趁着出门的机会便请李心颜、刘诗羽两人来花满楼,三人相谈甚欢,吃饱喝足后,她们二人便离开了,她和红袖来到旁边的茶楼,等着萧云鹤,替舅母看一下他在这儿约见的女子。
她来到旁边的茶楼,找了个位置坐下,叫小二上了茶水和点心,她和红袖环视屋里一圈没看到萧云鹤,都怪刚才和李心颜们吃饭耽误一会,不知萧云鹤来还是没来,书瑶让红袖在楼下守着,她去楼上瞧瞧,来到楼上,装作是寻人,在每个房间的门前看了看,看了几间房,房间里不是谈话说笑的、就是听曲的,可在这当中却没见到萧云鹤人影。
她继续往前走,走到一个房间,停了下来,一人道:“昨日在张大人府上,终于见到他家族之宝龙凤玉佩,那对玉佩雕刻得栩栩如生,颜色如幼儿肌肤般嫩白,令人惊叹。”
“你说的可是张忠张大人。”又一人道。
“是也,”刚才那人又道。
“这事我也有所耳闻,听说张大人几个月之前去柳州游玩,在柳州一店铺里见到了家中丢失另一半凤凰玉佩,张大人上前理论,店主否认,店主妻子还闹到了柳州知府那儿,但最后查出来店主那块玉佩就是张大人家中丢夫的另一半凤凰玉佩,店主因而关进大牢,店被查封,可还没宣判,过几日那店主就在牢里自杀。”
“是呀!说来也巧,听说那时的柳州知府也是那日在回家途中出意外死了。”第三人又附和道。
最开始说话那人道:“不说这些了,二位哥哥,许久未见,弟弟敬你们一杯。”
三人便碰杯饮酒……。
书瑶便离开房门,走在走廊上想着屋内三人说的话。那店主也怪,先前否认,最后却自杀了,他们说书瑶父亲也是那日死得。心中有个声音冒出,书瑶父亲的死会不会与张忠有关,她不禁这么想,不然她也不知张忠为何杀她,还怕书瑶记起之前的事……
“小姐,终于找到你了。”红袖又道:“萧将军已在楼下了。”
书瑶回过神说: “在楼下,他没发现你。”
“没有。”
她走下楼,在柱子后面向四周看了一眼,未见萧云鹤人,“红袖,你不是说在楼下吗?”
“是呀,奴婢见将军与一女子坐在那儿。”红袖指了指,可发现桌子那儿没人。”
怎么回事,耽误一小会,人就不见了,回去如何与舅母说,她思索着。
“你怎在这儿。”
这声音有些熟悉,她转过身,微笑道:“表哥,你也在这儿。”
萧云鹤依旧看她,没说话,书瑶便说:“我是出来见李心颜她们的,吃完饭后,她们说这家茶点很好吃,所以我就来品尝一下。”
“那你慢慢品尝。”我先走了。
书瑶忙跟上萧云鹤,招呼红袖去结账。
“ 表哥,你等等我。”
萧云鹤停下了脚步,书瑶道:“我觉得这家也不怎样,表哥,我跟你一起回府。”
两人并行走,红袖跟在后面。
书瑶弱弱道:“表哥,你一个人来这儿吃茶。”
“不是。”
“那和谁一起。”她急忙又问,“是哪家女子?”
萧云鹤一脸疑惑看向她,“你怎知是女子?”
“我、我猜的。”
萧云鹤看向她……,一阵轰鸣声从头顶传来,书瑶说:“表哥,我们快点走吧,待会要下大雨了。”
三人便快步往前走 ,说时迟那时快,一场大雨袭来,他们便赶紧在躲在了屋檐下,来这躲雨的越来越多,书瑶移动的小碎步怕他人进来躲雨时踩到脚。
这时,萧云鹤见书瑶快要被旁边的人挤出去,便连忙把她拉到身边,书瑶因身体突然晃动,她的手扶到萧云鹤的肩膀,好险,没被挤出去,可她好像踩到萧云鹤的脚,她急忙挪开脚,抬头看向他,”表哥,不好意思踩到你的脚了。“说完话,书瑶觉得站得离萧云鹤太近了,便慢慢往后退步,
萧云鹤连忙用手扶住书瑶的肩膀,“别动,不然摔下去了。”
书瑶停止脚步回头一看,好在脚还在石阶上,若是再多移动一下恐怕就掉到石阶下了。他没想到萧云鹤居然这么心细,动作敏捷,反应快,不愧是将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关键时刻也能保护她,有这样表哥也不错。
萧云鹤带着好奇眼神望着书瑶:“你在想什么。”
“我……。”
“小姐,你站这里来,不然掉下去了。”红袖担心道,并给书瑶腾了位置,她迅速站到红袖那儿,瞬间视野开阔,心也不砰砰跳,握紧的手也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