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开始了,是男子比赛,第二局是女子比赛,第三局是男女混合比赛。刚开始你比赛,大家很激动,周围都是欢呼声,书瑶无法安心看比赛,她还没看到好姐妹,不如去候场见一下李心颜她们,亲自给她们加油,顺便去转悠一圈。
书瑶道:“表哥,我离开一会,心颜们待会也要比赛,我去候场看她们准备如何。”
“去吧。 ”萧云鹤淡淡说。
见看着她的王佑,她礼貌性微笑,带着红袖离开座位,在观赛区转悠一圈,才找到马球场候场区。
“书瑶,你终于来了,还以为将军府不让你来。”李心颜道。
“我在路上耽误了一会,没能遇见你们。”书瑶微笑道。
“我在楼台上人好像看到你与两位公子坐在一起,没想到真的是你。”叶诗羽惊讶道,
书瑶轻飘飘道:“我跟表哥和他同伴一起来的。”瞥了一眼李心颜,没啥反应,又抑扬顿挫说:“我一进门就寻找你俩的身影,一直到观赛区空位坐下,比赛也看不进去,马上急急忙忙跑来这儿来看你俩,生怕你俩误以为我没来,我得在你俩入场前给你俩加油打气才行。”
“算我的请帖没白给。”李心颜道。
然后书瑶对她俩马球技术夸得天花乱坠,她俩一边嗤笑听着一边做着比赛前的准备,见说多了不好,又立马给她俩倒茶水喝。
“你俩,来,喝口茶水,暖和一下嗓子,赛场上才有劲呼喊。”说完给她俩一人一杯温茶水。
第二局马上要开始了,她俩准备差不多了,衣服也换好了,一会就上马球场了,书瑶微笑着说:“你俩加油,可得好好展现一番,我可在观赛区学着了,可别受伤了。”
“那是当然。“李心颜自信道。
文诗羽微笑回应。
她俩脸上带着自信容颜,眼神坚定,翻身上马,对面有三个女子骑马过来,她俩也要骑马过去汇合,看了书瑶一眼,拿起马球杆挥杆告别。书瑶瞬间感觉她俩除了平日那份刁蛮文静外,此刻多了一丝帅气,蓦然有点羡慕 。
书瑶看着她俩进了马球场,转身去观赛区,却看到王佑,疑惑道:“王副将,你怎么在这。”
王佑收回眼神,转头看向前方不在意地说:“这比赛不还没开始,溜达一下。”
原来是这样,书瑶便说:“比赛马上又要开始了,我们去观赛区吧。”
书瑶二人回来坐下,萧云鹤目光看向他俩觉得奇怪,这俩怎么这么巧一起回来。
书瑶见萧云鹤看着她,便说:“表哥,快看,比赛开始了。”
王佑接着说道:“这第二局开始蛮快的。”
萧云鹤没回应,冷冷看向马球场。
书瑶看着她俩好姐妹围着红色头巾上场,五人一组,……这俩也是够拼得,诗羽瞧着文静,技巧倒不错,听着旁人评说。
书瑶看了一会好姐妹欢在马球场挥杆,精神却集中不到马球上,转眼看向张忠的位置,还在那儿。她进来时把前院观赛大致看了一遍,去见李心颜时,又把后院大致逛了一圈,脑袋里萌生一个计划,就等着张忠离开座位后实施。
她无力地拍着手,瘪了一下嘴角,又随意地瞥向张忠的位子,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再看一眼时,他起身正准备离开座位,她嘴角露出微笑。
转头对萧云鹤道:“表哥,我去上个茅厕。”又向看着她的王佑微点头,离开了座位。
书瑶拉着红袖快速跟在张忠后面,果然,张忠快进茅厕,没成想他们转弯进了一个房间。怎么回事,这是她没想到,还想他休息之余一定会进茅房了,然后就……。哎!书瑶瞧了瞧周围,没啥人,人群都在前院看比赛,后院就没几个人来到这儿,她让人红袖在这凉亭放风,这儿视野宽阔,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她便戴着一个面纱小心翼翼走到张忠进入的门前,将耳朵贴着门窗上偷听。
张忠道:“完成的如何。”
“大人,处理得很干净。”那黑衣人道。
张忠犹豫道:“你上次说,萧云鹤的表妹失忆了。”
“是的,属下确认过。”
突然没了说话的声音,书瑶心中恐慌,丢下了一团药粉糊,一溜烟跑了。
这时,张忠黑衣护卫打开门,走出来朝两边看了看,没见刚才在屋内发现的人影,皱了一下眉,或许是看错了,或许是有人路过。黑衣护卫站在旁侧,张忠走了出来,后面随从跟着,两人一步又一步朝前院走去。这个黑衣护卫又转头关好房门,走了几步后,停了下来,感觉脚下发热疼痛,一看鞋子破了洞了,脚心疼痛难忍,看到旁边池塘立马跳了进去。
书瑶在远处的墙壁后嘻嘻的笑,这药粉糊有点威力,可惜没用到张忠身上,要不她的杀手任务就完成了。黑衣护卫在池塘里蹦跶,张忠和随从已经进了前院。她看着池塘没了动静,难道死了,这护卫应得,之前刺杀她,把她推下屋顶。
再抬眼四处看,黑衣人从池塘湿漉漉地爬了上来。这时,一个男子走入后院,看到了狼狈的黑衣人,似乎认识黑衣人,两人交谈着。
黑衣人突然大声喊叫,凶狠的眼神环视四周。书瑶吓得缩回探在墙壁前的头,慢慢朝后走去,一不小心,脚下踏空,整个人摔在草丛里,疼痛不已,刚发出声音,她又赶紧闭上嘴,还没爬起来,就听见有人说:“谁在那?”
吓得她不敢动,不敢回应,完了,不会被张忠随从发现了,她把脸埋在地上,只想等那人走,听见有走动的声音,眼睛一瞥,一个身影站在眼前,不会吧,害怕得把脸服帖在地上。
“小姐。”红袖蹲了下来,轻声道。
是红袖,书瑶高兴地抬起头,红袖伸手扶她,对着她眨了眨眼。她觉察有事,那刚才问话的是谁?
“你怎摔倒在这儿。”萧云鹤走到她身旁道。
她看着萧云鹤,好在是他,弱弱地说:“走路、走路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