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盛开放下礼品,从容不迫的对着万相宜和梁啸点了点头,笑眯眯开口,“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梁余嘉的男朋友,我叫向盛开,一直听余嘉提起你们,今天终于见到了。初次见面,还请叔叔阿姨多多包涵。”
“小向你好,欢迎你来我们家,快请坐。”万相宜回答得体。
沙发上的梁啸听到声音后,终究是坐不住了,放下书,走到二人跟前,先是对着梁余嘉说:“那混蛋在楼上。”接着又看向了向盛开,身高合适,颜值登对,讲话得体,就是,面庞看起来有些稚嫩,算了,只要能让梁宇嘉收心,小个几岁又何妨。
这是梁啸对向盛开的初印象,挺好的,还算满意。
他对着向盛开笑了笑,“我是梁余嘉的父亲,很高兴见到你,先坐吧!”
又对着万相宜轻声开口,“去把那个混蛋叫下来,家里来客人了还这么没规矩。”
向盛开坐在沙发上,努力扮演着靠谱男友的角色,从容应对着梁啸的盘问,丝毫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一会儿万相宜从楼上走了下来,身后跟着不情不愿的梁封芒,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路神仙能俘获梁余嘉的芳心。
只是刚走下楼梯,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抬头就和向盛开四目相对,二人顿时傻了眼。
梁封芒瞬间呆在了原地。
“还不快滚过来,家里来客人,一点儿礼数没有。”梁啸的低吼打断了正在发傻的他。
怪不得一下课就跑那么快,原来是急着见家长,同桌变姐夫,还真是稀奇事儿。梁封芒心里盘算着,顿时起了戏谑之心,于是不怀好意的对向盛开热情笑着,“你好呀!姐夫。”他特意加重了后两个字的发音。
向盛开万万没想到,这么凑巧尴尬的事情竟然被自己撞上了,一定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才倒了八辈子大霉又遇上了梁封芒。
如果当初知道他是梁余嘉的弟弟,自己怎么说也不会接这单生意,可眼下,戏已经演到一半了,半途而废可是一分钱也拿不到。没办法,钱难赚屎难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只好硬着头皮,尴尬笑着接下了梁封芒那句烫人的姐夫,仿佛从没见过梁封芒似的,站起身来笑着对他说:“你好,我是余嘉的男朋友,向盛开,你叫我名字就好了。你是余嘉的弟弟吧,经常听她提起你,初次见面,还请多关照。”
“什么,盛开?见过花盛开,头一次见人会盛开的呢,姐夫这名儿可真是有意思。”梁封芒起了戏弄向盛开的心思,故意这样对他说。
愤怒、尴尬、无语,此刻,向盛开心里有一万匹草地上的马呼啸而过。为了钱、为了钱、为了钱,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于是笑着说:“弟弟说笑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咱们还得好好相处呢。”
听到梁封芒说的话,梁啸只觉气愤,丝毫没听出二人之间有什么问题,但碍于外人在,他没好意思动手,也只能强压下心中怒火,“梁封芒,不准没大没小。”
“切,谁大谁小还不一定呢!”梁封芒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
眼见大战一触即发,一旁的万相宜立刻开口打圆场,“聊了那么久了,我们先开饭吧!”
梁余嘉可是嗅到了一丝不对劲,她看了看尴尬笑着的向盛开,再看看自己的便宜弟弟,二人之间的气氛可不像初次见面,能让梁封芒开玩笑的,不太像是眼中钉,看起来二人像是一对欢喜冤家。
看来见家长还买一送一,附赠小品看,这钱花得值。
饭桌上,梁封芒故意挑了向盛开斜对面的位置,这千载难逢欺负他的机会,梁封芒可不会错过。
他丝毫不顾梁啸那能杀人的眼神,故意给向盛开夹菜,还一口一个姐夫亲热的叫着,仿佛自己比梁宇嘉还满意。向盛开恨不得地下有个地缝钻进去,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假笑应付。
这顿饭,吃的向盛开是如坐针毡、索然无味、满心烦躁。
饭后,天已黑,向盛开借口自己还有事先走一步,同梁啸和万相宜道了别,众人送至门口,梁啸碍于礼数,叫梁封芒把人送到路边叫车,向盛开不好推脱,梁封芒倒是乐得其中。
“姐夫,原来你好这口啊,梁余嘉可是比你大十岁呢!可你说巧不巧,我是梁宇嘉的弟弟”
被这混蛋恶心了一下午,向盛开忍无可忍,“闭嘴,我有名字;还有,想必你也清楚这只是一场戏,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什么不对吗?”
“对倒是对,可是姐夫,学校校规没写能谈恋爱见家长这一条吧,况且,姐夫也不想再复读一年吧!”
“你...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