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嘴角一撇,露出鄙夷之色:“程眠都这样了,你还想趁人之危,下流。”
霍知野:“……”
“只有我能保护她。”
“放屁,”盛怀说话一点不客气,“你的存在才是最大的危险。”
说罢,盛怀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快速降下车窗又快速升起,丢下一句奚落的话:“感谢你跑一趟,虽然没起到什么作用。”
不远处,霍知停透过后视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霍知野一脸烦躁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坐上车后不言不语。
霍知停瞥他:“你喜欢程眠?”
霍知野先是一愣,随后索性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回应:“是又怎样。”
“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霍知停淡淡道,“但在家里,最好收起你这份心思。”
“盛怀。”他念出签字时无意间瞥见的名字,“你想让我帮忙开除的人是她?”
“她很碍事。”想到盛怀三番两次坏他好事的场景,霍知野更烦了。
“她是明理特招进来的贫困生,只有重大违纪才能开除。如果我动用关系开除她,惊动爷爷,届时牵扯到程眠,你怎么应付。”
霍知野顿时像卸了气的皮球,不说话了。
以程眠的成绩根本上不了明理,是他拜托霍知停动用关系,在明理录取名单上加了她的名字。为了躲过爷爷的眼线,他在学校也尽量不与程眠在公众场合说话。
“这次月考考得怎么样?”
霍知野正心烦意乱,赌气似的回了句:“不怎么样。”
知晓他脾气如何,霍知停并不恼,又问:“涵珺呢?”
“第三名。”
霍知停挑了挑眉,追问:“第二名是谁?”
“就刚才那个女的。”
深夜,盛怀拿开程眠抱着自己胳膊的手,轻手轻脚走到客厅,接水吃了几片在路边小诊所买的药,眉头紧锁地靠在沙发上。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时针指着4时。
后脑勺太疼了,疼得睡不着。
有点恶心,还有点想吐。
盛怀觉得自己已经够倒霉的了,没成想程眠比她更惨。
被继父侵犯。
她以为这种事只会出现在社会新闻里。
原书有程眠被继父侵犯的剧情吗?
好像没有。
难道是因为她强行介入程眠的人生,才触发了原书没有的剧情吗?
这是不是表明,既定的结局是能改写的。她能改变程眠的余生。
盛怀越想头越痛。
侧头一看,天都快要亮了。
白天还要兼职,她赶紧闭上眼,强制关机。
-
因为头痛,盛怀睡得并不踏实,七点醒来,见程眠还在睡,便没打扰她,下楼买了两份早餐,吃完自己那份就出门了。
国庆的游乐场比平时还要热闹,盛怀不停地跟游客互动拍照,一刻没闲下来过。
中午只能休息半个小时。
大家都待在更衣室里吃东西。
盛怀懒得脱玩偶服,啃着干巴的面包给程眠发消息。
盛怀:【盛怀:起床了没?】
程眠:【嗯。】
盛怀:【吃没吃早餐?】
程眠:【吃了。】
盛怀:【我给你点了外卖,大概二十分钟后到,外卖小哥会把外卖放在门口。你昨晚都没吃东西,吃完拍照给我看。】
盛怀:【好。】
好冰冷的回复。
盛怀有点怀念爱发可爱表情包的程眠。
“在跟谁聊天呢,该工作了。”薛梦菲拍了下她的肩膀。
盛怀把剩下半个面包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嚼嚼嚼,腮帮子都嚼酸了,有点噎,她猛灌一大口水,戴上玩偶头套继续工作。
六点下班,盛怀整个人都恍惚了。
浑浑噩噩坐上公交车,被当成面团似的挤来挤去,费劲掏出手机。
看到程眠发来的图片。
吃了一半的外卖。
【吃不完,太多了。】
还有一条短信。
【你的借记卡账户4927,于10月1日收入人民币100000元,交易后余额100612.61元。】
嗯?
100000元!
盛怀一下子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