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时光倒流，我们本可以……

下雪了，月光铺下来，像一层冷银。

露西尔的长发披散着，虽然眉眼早已褪去少女的清冷，添了几分成熟的沉静，却依旧是当年那副矜贵模样。

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没有刻意放轻，却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露西尔没有回头，她知道是他。

西里斯，已然褪去少年桀骜，轮廓更沈，眉眼间的叛逆被岁月磨成了化不开的沉郁。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风衣，黑发微湿，显然刚从风雪里走来。

他就站在她身侧一步之遥，不远不近，像年少时无数次隔着人群的距离。

“雪还是这么大。”他先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点被雪冻过的沙哑，和少年时的张扬截然不同。

露西尔侧过脸看他，冰蓝色眼眸映着月光，平静得没有波澜，却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软“是啊，每年都一样。”

话题顿了顿，空气里飘着细碎雪粒，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西里斯望着她的侧脸，目光温柔又酸涩，像珍藏了半生的遗憾“露西尔，有时候我总在想……”

他顿了顿，喉结轻滚，那些话在心底翻涌了无数次，终于轻声出口“假如我们没有生在这样的家族，没有马尔福的荣耀枷锁，没有布莱克的血统牢笼。”

“假如霍格沃茨那年，分院帽没有把你送进斯莱特林，没有把我分进格兰芬多。”

“假如我们不用从小就被安排好人生，不用被迫站在对立面，不用把心动只藏在双面镜里，不用人前陌路，深夜私语。”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无尽的怅惘，眼底翻涌着藏了多年的温柔与不甘“假如我们只是两个普通的巫师，没有家族，立场要守。”

“假如……我们可以光明正大走在一起，从年少到成年，从霍格沃茨到往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