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药课结束后，露西尔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艾克斯则跟在她身侧，二人低声讨论着魔药课的预习，刚走出教室，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露西尔！”西里斯追了上来，詹姆和莱姆斯正远远地站在走廊尽头等着他。

他停下脚步，看着露西尔身边的艾克斯，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我有话跟你说。”艾克斯看向露西尔，见她点头，便识趣地先走了。

“什么事，布莱克先生？”露西尔的语气依旧冷淡，刻意与他保持着一步距离。

“你为什么要和诺特走那么近？”西里斯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醋意“你以前明明说过不喜欢交际的，你和他又不熟……”听到西里斯的话，露西尔只觉得好笑，她挑眉道“至少他不会让坩埚冒烟。”

“我那是意外！”西里斯急声辩解，随即又放低了声音，灰眸里满是恳求“露西尔，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了吗？就因为我在格兰芬多？”露西尔沉默了。

她想起5岁那年他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想起对角巷里他攥着魔杖时发亮的眼睛，想起以往相处的那些画面，可兄长的警告，父亲的叮嘱，马尔福家族的荣耀，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不能。”她最终还是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西里斯，你选了你的路，我也有我的责任，我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什么责任？不过是被家族绑住的枷锁！”西里斯上前一步，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你明明也不喜欢那些虚伪的宴会，不喜欢纯血圈子的规矩，你只是不敢反抗！”

“我和你不一样。”露西尔猛地后退，冰蓝色的眼眸里泛起寒意“马尔福给了我一切！我不会像你一样背弃它，你走吧，别再找我了。”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铂金色的长发在身后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西里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发闷。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里面是他特意从霍格莫德买来的蜂蜜公爵巧克力，那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口味，纸包被攥得变了形，巧克力的甜香透过纸缝飘出来，却再也暖不了他冰凉的心。

詹姆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背“别难受了，她不值得你这样。”西里斯没说话，只是将纸包塞回口袋，慢慢走向格兰芬多塔楼，走廊里的火炬忽明忽暗，将西里斯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得极慢，黑色的靴底踩在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敲在空荡的胸腔上。

莱姆斯跟在他身后，轻声安慰“或许她只是被家族的规矩逼得太紧了，西里斯。”

西里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逼得太紧？她根本就认同那些规矩！”他摸出兜里的纸包，巧克力已经被体温焐得发软“她是马尔福，也只是马尔福。”

而露西尔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斯莱特林休息室。

刚进门，就撞见纳茜莎正和几个高年级女生闲聊，看见她进来，立刻笑着迎上来“魔药课得了加分吧？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问题。”

露西尔敷衍地点点头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湖底的光线昏暗，巨大的乌贼缓缓游过，影子投在玻璃上，像极了那些甩不开的过往。

她忽然想起西里斯刚才的眼神，里面的恳求像针一样扎在心上，纳茜莎察觉到她脸色不对，打发走其他人“怎么了？西里斯又来找你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