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自己看灵讯,总会碰到这种情况啊?!
李浔砚在外边看得津津有味。
“怎么回事,他看到什么灵讯了,这副表情?”她喃喃自语着。
“一条违规的灵讯,我刚刚删掉了。”赵元杉说道。
“违规?”
“是风禾学院的其他学子发的信息,我得把三重境里边的时间流速改改,调成和外边一样才行,不然可容易露馅了。”说着,赵元杉把这条灵讯调出来给李浔砚看了看。
李浔砚感慨道:“这人可真有意思,我也要把这灵讯里边的吃的都尝一遍。”
“雪芙云团太腻了,不好吃。”赵元杉摇了摇头,砸吧了几下嘴。
李浔砚有些诧异,哟,这个夫子还是个美食家呢。
“那我也得先尝尝。”
李浔砚话音刚落,后面突然传来赵元杉的怒吼:“赵灵!”
嗯?
李浔砚回头,看到一个和赵元杉长得一模一样的老头怒目圆瞪地跑过来,她又看看身旁的“赵元杉”,竟然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女。
“哎呦,爹,别打我嘛。”赵灵委屈地撇撇嘴。
“你这小兔崽子!”赵元杉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他刚走没多久呢,自己女儿就冒充自己和李浔砚聊上了。
“浔砚啊,老夫刚刚去拿了一道令牌,到时候你就直接入我门下怎么样?”赵元杉先没管这个“逆女”的事,转而笑眯眯地问道。
“好啊好啊!”赵灵拍手叫好。
“风禾学院不是统一授课吗?”
“统一授课是一回事,各自有各自的师傅又是另一回事嘛。”赵元杉近些天回学院,才知道最近的学院大赛,风禾的老东西们派自家徒儿上去打得对面落花流水,那可是威风得很。
“你看,你不是对符箓感兴趣吗?我这正好有不少好东西,正愁没人继承我的衣钵呢。”
“好,浔砚现在手头也没茶水,下次再给师傅递茶吧。”
“我们不讲这些虚头巴脑的。”赵元杉笑着把令牌递给了李浔砚。
“就拿这半块桂花酥代茶,敬一杯!”赵灵拿起手边还剩了半块的桂花酥,递到李浔砚面前。
赵元杉立马变了脸,说道:“赵灵,你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也没干什么嘛……”赵灵撇了撇嘴。
“我教你的易容术是让你来装你爹的吗?”
“我下次再也不敢啦!”赵灵抱着头,眼巴巴地看着赵元杉。
“师傅的易容术真高超,我一开始根本没认出来赵灵是假扮的。”
赵元杉摸了摸胡子,大笑几声:“哈哈哈哈,你可以让灵儿教你。灵儿,你现在可有个师妹了。”
“嘿嘿,没想到我竟然也当上师姐了。”赵灵傻笑了几声。
“师姐好。”李浔砚莞尔一笑。
“你叫我灵儿就好了,那我叫你阿砚怎么样,师姐这称呼可太生疏了。”
“胡闹。”赵元杉皱了皱眉。
“爹~”
“那就这么决定了,阿砚阿砚阿砚……”赵灵笑得开心,她见到李浔砚就打心底里喜欢她。
“阿砚,你在风禾人生地不熟的,万一你一个人和别人住着不习惯怎么办,你干脆和我住一块,我那里地方又宽敞,空气还清新。”
赵灵眨巴着眼睛,期待地看着她。
“我还会做好多不少点心,绿豆糕、草团、千层水芝酥、桃花羹……”赵灵吧啦吧啦地就报出来一堆名字。
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但是自己还是要保持矜持的,李浔砚微微颔首,说:“好。”
赵元杉看着自己女儿这副样子,不由得扶了扶额。
——
季子期看着又莫名消失的灵讯,不禁陷入了怀疑,难道自己身上有种什么奇怪的特质吗?
他退出来,重新点开一篇灵讯,很好,这次没有什么异常,时间也没问题,或许刚刚真是自己眼花了。
“子期,你还记得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吗?”宋景珩问道。
“怎么了?”
“风禾学院这次招生,人这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