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云学院的确称得上是九州最好的学府。”
“嗯,各学院之间还有交换生的名额,若我进了玄云学院,到时候再去宇枢学院也不迟。”
“天高任鸟飞……”季子期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一道清冽的女声,“什么鸟肥?”
李浔砚推门而入。
“麻雀吧。”季子期看着她,笑着胡乱来了一句。
“诶,宋景鸿呢?”
“兄长有事就先离开了。”
“那可惜了,我带了些忆禾斋的点心,只能由我们三趁热解决了。忆禾斋的可得趁热吃,哪怕用灵力保鲜,味道也会大打折扣的。”
“浔砚还没辟谷吗?”季子期问道。
“就算辟谷了也不能舍弃珍馐啊!”李浔砚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过就是额外花点时间排浊清除杂质罢了!”她又补充了一句。
“师傅说的有理,快些把点心拿出来吧,我都馋了。”宋景珩催促着。
“好。”
三人吃过点心后就上了灵舟。
李浔砚一上灵舟就不由得感慨,“宋景鸿真是大手笔呢。”
只见灵舟内部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复杂的阵法符文,掌舵处有几十处盛放灵石的凹槽,用来供给灵舟运行的能量。
季子期看向宋景珩,问道:“景珩的轮椅不需要带上灵舟吗?”
“腿已无大碍,前些天就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当时不过是在家懒得走路,但出门在外,轮椅还是多有不便。”
“原来是这样吗……”季子期笑着打了个哈哈。
“不会选占卜作为主修是因为只要坐着摸晶球吧。”李浔砚打趣道。
“怎么可能。”宋景珩佯装生气。
三人开了几句玩笑话就把此事揭过去了,随后径直走向议事房。
这灵舟不大,但是胜在精致,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宋景鸿早已派人在每一间房内都安好了隔音阵法以及防窥符,议事房外也有人员看守,桌上还摆放了不少零嘴和鲜果。
三人一进议事房坐下,李浔砚就正了正神色,她转头看向季子期,眉头微蹙:“我让景鸿等我同你一块去,其实是有些事情要和你说。”
“是什么事?”
“蒙生节那日的黑影还有印象吧。”
季子期听到这话,眼睛骤然一亮,心里头有些隐隐的期待,李浔砚肯定知道那黑影的由来,吊人胃口的家伙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
与他不同的是宋景珩,宋景珩神色淡淡,估计早就知道了真相,在一旁悠闲地嗑着瓜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两人。
季子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那黑影究竟是什么?”
“不知道,不过姑且就称它为符祟吧,名字并不重要。”李浔砚摆了摆手。
“虽然叫符祟,可这家伙可不是邪祟那么简单。”宋景珩神神秘秘地说道。
“怎么说?”季子期也学着他压低了声音。
“符祟会扰乱人的心智,我曾以为他们只是以修士的修为和灵力为食,后面才发现并非如此。”李浔砚开口解释,紧锁的眉头久久没有舒缓,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比如说,在蒙生节那日,修士们心神不宁,一同跪在地上祷告,是因为祷告所产生的信仰能为符祟所用。”
“我在古籍上看到过这类修习的方式,不过信仰难得,少有人能只靠信仰大幅提升修为。”季子期说道。
“是,所以符祟直接废除修士的修为后,再扰乱他们的心智,迫使他们成为所谓的信徒。”
宋景珩突然邀功似的插嘴说道:“嗯,这还是我发现的哦。”
李浔砚继续说道:“部分符祟在所经之处会留下一些符文,这也是我称他们为符祟的原因。”
“竟然不夸我……”宋景珩冒出一声细小的嘀咕。
李浔砚没搭理他:“我把符文都一一收集汇总,如今已发现了近七千个不同样式的符文。符文之中蕴含着一股别样的气息,它和灵力很是相似,我把它叫做‘符息’。”
“两者的区别在于,灵力自经脉运转后沉于丹田,而符息是经过呼吸流通至血液,最终纳于眼眸。”
“这算是另一种修习方法,到目前为止,我们只发现了符息可以借用符箓来使用。”
季子期精准地捕捉到那两个字,他问:“我们是指谁?”
“你以后应当都会碰到的,人数太多,我就不一一介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