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背靠着土墙,双手护在胸前,结结巴巴地说:“斑、斑,有话好商量,我是有家室的男人!”
宇智波斑看着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你在干什么。”
“斑,你不要看我长得帅,”柱间的语速飞快,“实际上我睡觉打呼噜,不喜欢洗澡,磨牙还抢被子……”
“我说了我喜欢的是你吗。”斑的声音沉下去。
柱间摇了摇头,但双手依然护在胸前,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斑看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冷笑了一声:“你先前不是说,如果你是女的就嫁给我?”
柱间几乎要尖叫出来:“可我不是女的!我对你没有那种心思!”
宇智波斑闭了闭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我怎么可能看上你。”
柱间缩在墙角,弱弱地说:“可你说你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那也不会是你。你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全世界的男人死绝了都轮不到你。”
柱间终于把护在胸前的双手放了下来,讪讪地坐回原位。
听完宇智波斑的简述,千手柱间瞪大了眼睛。
他就用那种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眼神看着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被他看得后脊发毛,砰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放:“你看什么。”
柱间猛灌了一口酒,深吸一口气:“这也太不道德了。”
斑的耳尖腾地红了,他别开目光:“我知道。”
柱间掰起手指头开始数:“他是个瞎子。”
“……是。”
“你伪装成人家弟弟接近人家。”
斑的喉结滚了一下:“……是。”
“还叫人家哥哥。”
“……”
“还亲了人家。”
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没说话。
“还想取代人家弟弟陪伴人家——”柱间把最后一根手指掰完,摊开双手看着斑,脸上的表情已经从不忍直视变成了某种微妙的、掺杂着八卦欲的震撼,“这……”
“太不道德了,我知道。”斑截断他的话,声音暴躁,耳尖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放,“所以我才需要你给点意见。你有丰富的恋爱经验——”
“你可别瞎说!”柱间眼睛瞪得溜圆,“我十五岁就结婚了,此生只有水户一个女人,哪来的丰富的恋爱经验!”
斑压下翻涌的气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有丰富的和老婆恋爱的经验,这么说可以吧。”
柱间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斑深吸一口气,把翻腾的羞耻感和揍人的冲动一起压了下去,重新开口:“所以你给我出出主意,要怎么表明身份,还能维持关系。”
柱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眉头皱起来,陷入了认真的思考。
居酒屋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角落里炭炉上烤内脏发出的滋滋声。
宇智波斑从居酒屋出来,冷风一吹,他觉得自己找柱间就是错误的决定。
他早该知道的,千手柱间,一个各种话本爱好者,而这个时代的男女关系话本最流行的是什么?
是夜爬!
这是一种在这个时代相当普遍的现象,说白了就是男子深夜潜入女子卧室幽会,事成之后才算确立婚姻关系。
说的更难听一点就是偷情。
那个混蛋居然建议自己去夜爬,生米煮成熟饭!
自己找他根本就是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