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储衔青奶奶孙晓端着一盘盐水苹果过来,“吃点水果。”
“谢谢奶奶。”奚景迟躺在摇椅上,晃晃悠悠的,浅浅的阳光照过来,让人昏昏欲睡,“您要不要也来一起晒太阳?”
“人老啦,我还是适合回房间躺着睡觉。”孙晓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你也别晒太久了,万一中暑了就不好了。”
“好,知道了。”奚景迟和她挥挥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一大一小,哦不,应该是一大一宠。
储衔青的手摸上了奚景迟的脸,“躺多久了?”
汪的一声,狗狗趴在了奚景迟的大腿上,尾巴摇摇晃晃的。
“一会,你洗完碗了?”奚景迟眯着眼,摸了摸小狗的头,“怎么把油果带过来了?”
“奶奶送过来的,”储衔青说,“让我们下午遛一下。”
“啊,这样。”奚景迟的声音懒洋洋的,“油果,晒一下太阳吧。”
狗狗汪汪了几声,乖顺地趴了下来,盖住了奚景迟的脚。储衔青在他旁边的躺椅坐了下来,伸出手握住了奚景迟的,“不回去睡?”
“待会吧。”
说是待会,但是奚景迟就这样在阳光的照耀下睡着了,储衔青晃了晃他的手,奚景迟只是皱了皱眉,却没搭理他。
他站起身,油果从奚景迟脚上离开,围着人打转,“嘘,别吵着了。”储衔青弯下腰把人抱起来,客厅静悄悄的,储衔青抱着人往上走,油果在脚垫上踩了踩,而后甩着尾巴跟了上去。
奚景迟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压住了,像是泰山压顶,不,哪里来的山?
就像是忽然从山崖上坠下那般,奚景迟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油果压在自己身上,“原来是你。”
他撑着床坐起来,油果凑上去和他贴贴,尾巴在被子上扫来扫去。
“你怎么在这里?”奚景迟睡眼惺忪,捧着油果的头搓来搓去,门口响起了储衔青的声音:“醒了。”
他抬眼望去,那人就这样穿着T恤和短裤站在门口,靠在门框上,正抬手戴着手表。
“我让油果过来叫你,午睡睡太久你晚上该睡不好了。”他走过来弯下腰亲他的额头,非常自然的举动,“走吧我们去遛狗。”
奚景迟仰头眨眨眼,“你就这样去?”
“怎么了?”
休闲T恤,白色牛仔五分裤,非常邻家哥哥的一套,这种装扮的储衔青,自大学后奚景迟也没怎么见过了。
“那么青春呢穿着?”奚景迟从床上站起来,“青春洋溢的储老师。”
“你喜欢吗?”储衔青问他,双手掐着他的腰,仰头看人,“奚老师?”
奚景迟笑了一下,低下头亲了他的鼻尖,“喜欢。”
他跳下床,“我换个衣服就来,你先带油果去穿胸背。”
储衔青摸了摸鼻尖,心情大好。
油果有自己的行走路线,储衔青他们只需要跟着走就好。也是出来之后才发现,储衔青的领口上夹着一个拇指相机。
“你什么时候带过来的?”
“之前就放在车上,”储衔青和他牵着手,和他解释这个相机,“冯理理说节目组那边需要我们一些日常的生活片段,刚好在车里看到相机,就拿出来随便拍一下。”
奚景迟点了点头,“周三要去拍照对吧?”
“嗯,对。”储衔青下意识捏紧了他的手,“你别怕,很简单的。”
“我有什么好怕的?”奚景迟垂下眼,看着前面撒欢的油果,“不就拍个照而已。”
“来,两位再靠近一点!”
奚景迟没有储衔青那样的拍摄经验,被人围着拍照还是有些许的尴尬。
储衔青揽着他的腰让他靠近自己,“当他们是白菜萝卜就好了,奚老师上课的时候,对着的人不是更多吗?”
“那不一样。”奚景迟嘀咕着,手还是听着摄影师的话扶住了储衔青的腰,“我觉得我们现在像是被围观的猴。”
“那你之前看我拍照也觉得我像是猴吗?”
奚景迟只是笑,不说话。
“小坏蛋。”储衔青低下头,蹭了蹭他的额头。
摄影师说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奚景迟松了口气,储衔青去看成片,他坐在不远的地方休息。
“奚老师!”一瓶水递到了奚景迟的面前,“辛苦了。”
他抬头看,是储衔青新来的助理,之前他们只是在微信上进行沟通。
“啊,谢谢。”
“很累吗?”冯理理关切地问,“一会可以多休息一下的。”
奚景迟拧开水咕嘟嘟灌了几口,摇摇头:“没有,只是有点渴。”他举了举手中的水瓶,“谢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
奚景迟朝她笑笑,像是察觉到尴尬,冯理理挠了挠后脑勺:“那什么,我先去忙了?”
“啊,嗯!”奚景迟让她不要在意自己,“你有事就去忙吧,你们储老师还在这里呢,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