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工作当老师,虽然每天都是在上课、处理学生或者是处理领导给下来的傻逼任务。
但有个好处就是,每天都会有新的惊吓,为什么呢,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的学生会干出一些什么事来。
就好比今天,奚景迟刚上完第一节课,物理老师就来找他了。
“奚老师,你们班的这两个人,交给你了。”物理老师是一名小小个的女老师,虽然长得娇小,但是她的课上起来雷厉风行的,奚景迟班里的人都挺喜欢她的。
奚景迟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看着眼前这俩牛高马大的学生,“又给我整什么事了?两位祖宗?”
“你说。”
“你说,我不说。”
“你说。”
两个人你推我我推你的,给奚景迟都看笑了,他拿起刚刚物理老师给他的小纸条,“让我来看看你们写了什么啊。”
“今天中午吃什么?”
“不知道啊,饭堂天天都那些,不想吃。”
“那点外卖?”
“谁的手机?”
“电话机打过去啊,外面小店!”
“啊啊,老师别念了。”两个男生连忙阻止,“我们错了。”
“知道错了?”奚景迟将纸张丢在了桌子上,“说说,错哪儿了?”
两个人又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奚景迟被气笑了,“你俩说不出来是吧?”
他抽出两张纸:“每人八百字检讨,下节音乐课,不用去上了,没写好,这一周的体育课都不用去了。”
两男生就这样苦兮兮地拿过纸在会议桌旁趴着写检讨,奚景迟倒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觉得无语而已,某种意义上也挺好笑的。
他把这张纸条递给旁边的数学老师,“向老师,你看看。”
“你这俩学生,真是活宝。”向少明接过纸张一看,也乐了起来,“哦对了,不过你们班也还好,不会给你闹大事。”
“这话不能说的太早,”奚景迟看着电脑上的课件,“要避谶。”
这话刚说完,音乐课后就有个女孩子过来找他请假,支支吾吾的。
奚景迟:“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他说着去找女孩父母的联系方式,“给你家长打个电话,你回家休息一下?”
“不是,”女孩慌忙制止,“就是,就是我生理期了,肚子有些痛,想回宿舍躺一下。”
“这样。”奚景迟放下手机,“行,我给你开个条,一会的课就不上了,明天有体育课是吧?如果明天也不舒服,就和体育老师说一声。”
“诶,谢谢老师!”
总的来说,事情虽然多,但是都还能解决。
只是课间也不过十分钟,找他的人多了,就让他没法休息,尤其是当他一节课连着一节课的时候。
中午吃饭的时候也匆匆忙忙,主要是想争取一些时间早点睡午觉。午觉也不安稳,光怪陆离的梦,醒来后头痛的不行。
下午的时候,同办公室的老师给他送来一杯咖啡,说是谢谢之前和她调的课。
“多大事,”奚景迟朝她笑笑,“你身体好点了吗?”
“没事,小问题。”孙老师给他比了个OK,回了自己工位备课去了。
“好,cut!”
储衔青从椅子上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剧组的化妆师过来帮他补妆,他对面坐着蒋庭清,现在的他俩没有在戏里的针锋相对,而是看起来脾气很好地互相交流刚刚拍摄时出现的问题。
直到导演那边说可以了,他们才下场休息。
这几天都在拍室内戏,为了让各位演员有一个良好的环境,剧组方面还设立了一个小小的吧台,让他们可以自己调咖啡喝。
蒋庭清的助理给蒋庭清调了一杯过来,“储老师你喝不喝?我也给你调一杯?”
“嗯,这豆子还不错。”蒋庭清抿了一口,“他还会拉花,让他给你弄一杯喝喝。”
“那就麻烦了。”
“小事!”
蒋庭清助理乐呵呵地过去吧台了,李英瞅见,也跟着过去打算学一学了。
“你助理好像挺活泼的。”储衔青说,“干事也很利索。”
“嗯,在我刚做这份工作的时候就已经跟着我了。”蒋庭清笑,“说是助理,其实我工作室的很多事也需要他经手,少了我会很烦恼。”
储衔青点点头,“身边人还是要靠谱一点好。”
李英跑了回来,他和蒋庭清的助理一人手上捧着一杯咖啡。
“哥,我弄的,你尝尝。”李英把自己手上的递给了储衔青,蒋庭清助理笑笑:“刚刚李英说他要自己做一杯给储老师喝,我就没弄了。”